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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很快達成一致。方戩要陪著她去,就變成一家三口都去。
“初迎,你要給這么多工資?一個月二百八,也太多了吧。”大姐驚呼,“這干一個月,頂別人干半年。”
方戩也覺得工資給得太高,他還是擔心初迎的回本問題,他說:“初迎,應該不需要這么多,給公家開車的就不用說了,拿死工資,就是給個人開大車跑長途的工資才這么多,那多累啊,得沒日沒夜地跑,開出租車輕松得多,你又不需要別人加班加點的干,你得優先考慮回本問題。”
五萬塊錢成本,擱誰身上都得有點壓力。
這個數字是初迎深思熟慮后定下的,她其實愿意再多給一些,但確實她要考慮回本,就給這么多。
她說:“我這車就相當于給別人開,怎么開,接多少單全靠司機把握,收的錢也全在別人手里我看不著,我得找個人品好可靠的,要真能有這樣人我覺得這個工資給得值,等我車回本還會再漲工資。”
大姐夫已經想到合適人選:“我以前的戰友行不,是個排長,也是汽車營的,戍邊五六年,轉業回來還沒安置工作,人肯定可靠。”
初迎喜上眉梢,大姐夫就淳樸敦厚,推薦的人百分百靠譜,她說:“那行啊,大姐夫你幫我問問對方愿不愿意。”
周信說:“他家負擔重,還有弟妹要養,不能一直等著安排工作,按你說的工資,他肯定樂意,要是不愿意的話,我再給你找別人。”
初迎問:“大姐夫,他要是給我開車就相當于放棄了可能的拿鐵飯碗的機會,我給的工資兩百八其實包含了不拿鐵飯碗的補償。”
周信說:“這你倒不用擔心,現在就業形勢不好,你這工資給得真很高了,不像是七十年代,轉業兵在京城也不好安置工作,要是在外地還好安置,現在很多人下海,都放棄鐵飯碗了,反正我先去跟他說說。不過他好像跟車去外地了,我去他家跑一趟,讓他回來就來找我。”
“我不著急,那就麻煩大姐夫了。”初迎心情愉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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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他跟大姐夫性格差不多,看著厚道可靠,可以把車放心交給他。◎
初迎這些天在等提車, 等大姐夫去找趙建軍,除了開車跟上夜校她也很忙。
初夏把初迎拉去談離婚的事兒,初迎才知道罵余溫這個人狗是贊美他,他就是賤。
談判地點就在家里, 為了得到房子跟兒子, 他很不要臉地大老遠把腿腳不便的老母親從鄉下弄來,試圖讓初夏心軟放棄所有權益。
可初夏這邊也毫不示弱, 她們姐妹四個組團來了。
初冬搖晃著初夏的肩膀給她打氣:“二姐, 余溫忘恩負義不仁不義搞外遇在前, 你可得支棱起來啊。”
別看她平時不怎么言語, 可現在就像個打前鋒的戰士:“余溫, 也就是我們姐妹心善才跟你談, 換個人直接到告到你們單位。”
初夏心下稍安,她不是一個人在戰斗,她有姐妹。
余溫的目光在四姐妹臉上來回逡巡, 很意外, 以前覺得這四姐妹都軟了吧唧沒啥脾氣, 現在看著都挺不好惹。
尤其是初迎, 好久不見, 感覺像換了一個人, 短發顯得特時髦, 篤定自信, 臉上帶著譏誚嘲諷,那眼神像要刀了他。
談判還未開始就劍拔弩張。
這個賤男改變策略,他開始示弱, 說他的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本來要“社來社去”, 就是他從農村來的, 等畢業分配還回農村,是楊溏幫了他一把才留在京城;說他們家就出了他一個大學生,他身上背負著沉重的家族的期望;楊溏丈夫誤會他們的關系,倆人才離婚,楊溏為他做出了太多犧牲,她父母現在身體都不好,他不能坐視不管。
甚至老太太還說起當時初夏插隊時對她多有照顧;說他們家八代單傳,把余溫拉扯大不容易,他們家需要孫子繼承皇位。
看著初夏臉上沉痛的表情,初迎都覺得初夏被他給精神控制了,按后世時髦的說法,就是pua。
初迎說:“余溫,你可要點臉吧,你不用話里話外淡化我二姐把工農兵大學生名額讓給你的恩情,我二姐可以上大學回城,不用像你一樣社來社去。
楊溏更不道德,她身邊就沒別的男人了嗎,非得找你一個有媳婦孩子的。之前的事兒一筆勾銷,就說婚怎么離,你必須把你單位分的房承租人改成我二姐,我二姐才同意離婚,要不門都沒有,你就繼續跟楊溏廝混吧,你單位認為你作風有問題,說不定把你給開了。”
對方這么不要臉,那她也不客氣,臨時決定要五百塊錢作為余雙的撫養費。
初春說:“不去你單位揭發你我們已經夠仁慈了,我們就這要求,房子改承租人,余雙歸初夏,還有就是五百塊撫養費,要么就不離婚。”
余溫的老母親哭窮說他們沒錢,沒了這房子也沒地方住。
“你們太狠心了,你們不能欺負外地人,不能把我們往絕路上逼。”老太婆哭訴道。
初迎說:“你別在這兒哭嚎,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拋棄原配搞外遇的兒子,要是在農村,你早被人戳著脊梁骨罵了。”
余溫沒想到姐妹四人的態度這么強硬,任他說什么對方都不為所動,甚至讓他閉嘴。
“那個院子都是我們單位同事,離了婚你們還好意思住嗎?畢竟你們跟他們也沒什么關系。”尤其是余溫臉色發青,試圖做最后的抵抗。
初迎說:“好意思,沒臉住的人是你。我建議你如果不是想把你跟楊溏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那就趕緊離婚。”
就在談判過程中,初夏的心冷了,硬了,做好了最后的心理建設后說:“我們就這三個條件,其它一概免談。”
余溫覺得自己想要的都拿不著,還要搭五百塊錢撫養費,臉色陰沉,最終也沒答應,帶著他的老母親走了。
“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呢。”初冬憤恨地說。
初冬安撫她們:“大家稍安勿躁,余溫一定會同意。”
初迎給余溫留了思考時間,一星期過后才去找他,這回初迎把話說得更清楚,她說:“要不是我二姐把讀工農兵大學的機會讓給你,你現在應該在農村種地,上大學當上干部的人是我二姐,你的工作就是你的根本。
要是這事兒在你們單位鬧得很難看你跟楊溏都會丟了工作,你沒有別的選擇,你以為自己是個寶,你沒了工作丟了干部身份楊溏也會像丟垃圾一樣把你丟了。”
以前余溫對初夏步步緊逼不過是利用初夏對他尚有感情,當初夏支棱起來沒有別路可走的反而是他。
“你們姐妹不要把我逼上絕路。”余溫臉色發青,要是沒有這些姐妹攛掇挑唆,初夏被他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