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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傾痕含過她的唇,意外她的平靜,“你接受?”
“我也不可能長翅膀飛了,也沒力氣阻擋你,只有認命。”聶瑤珈單臂摟過他的頸,“其實你長得這么好看,我倒也樂意。”
欒傾痕退后,側倒在床上,背對著聶瑤珈,眼里含著某種情緒,微卷的睫毛疲憊的合上。
聶瑤珈用手指戳戳他后背,知道她已安全,偷偷笑了,也合上了眼。
半夜,墻的另一邊有一雙男女在亂搞,男的在低吼,女的在歡吟……聶瑤珈雙手合十,求老天爺千萬別讓欒傾痕聽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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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之主
046
沒睡好原因
半夜,墻的另一邊有一雙男女在亂搞,男的在低吼,女的在歡吟……聶瑤珈雙手合十,求老天爺千萬別讓欒傾痕聽到呀。
“啊……唔……”女子的聲音叫得更大,欒傾痕緩緩睜開眼睛,背對著聶瑤珈,不知道她是否聽見了。心里一絲絲輕盈的悸動傳遍了身體,他低低眉,今心思平靜后,再次合眼。
本以為這房間的隔音挺不錯的,現在看來真是大錯特錯,聶瑤珈真想猛敲墻面,讓他們低調點,哪有人這樣的。
但是,隔壁還在鬧騰,那些沉溺的歡吟越來越快……
欒傾痕失敗的睜開眼睛,他翻過身,臉朝著聶瑤珈,見她睡得依然沉,細潤如脂的肌膚,蛾眉下的雙眼緊閉,濃密的睫毛如一縷薄扇,芳香襲人,不禁的,貼近她的唇,感覺到她的呼吸……
他笑了,安靜的。
在聶瑤珈的上方,欒傾痕忍不住笑著,她呼吸錯亂,毫無節奏可言,顯然,她在假睡,想必也是因為……
他躺下,臉依然朝著聶瑤珈,深呼吸聞見她傳來的淡雅香氣,緩緩合眼。
聶瑤珈感覺到對方沒有動靜了,瞇開一條縫偷看,見他還睡著,才睜開眼睛,她翻翻身,面朝著欒傾痕,天下為什么有這么好看的男人呢?她在現代也看過不少,但欒傾痕具有的氣質是別人無法比擬的,霸氣極少外露,但眉宇間已經自然的散發出來,令人畏懼和惶恐,心思慎密,總愛安靜的在一邊不發表什么意見,沉靜得如一潭深水,他在的地方,都彌漫著一股優雅的氣息,身上就像有魔力將萬物壓下,世間靜謐。
也許他也有狠決的地方,只是還沒有見過,這一次居然與他出游,呆在一起同行兩天,像這樣同睡一張床是聶瑤珈從未預料到的。
她為什么沒有反對呢?她淡淡笑開,欒傾痕的睫毛真漂亮,像天使的羽毛,一縷縷,晶亮順滑,他微曲的發纏繞過他的頸,臉龐,勾勒了多少的妖冶的弧線。
沒想到沉默,不茍言笑的欒傾痕睡覺的樣子蠻像個大孩子,那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唇一直在誘-惑著她。
她捂住自己的眼睛,數起羊來……
翌日
欒傾痕與聶瑤珈離開弄花樓,駕著馬車繼續遠行。
薜晚秀放飛一只鴿子,臉上無半點笑容。
馬車一路顛簸,聶遙珈困得直打哈欠,幾次差點倒在欒傾痕身上睡著。
“怎么,晚上沒睡?”欒傾痕調侃她,嘴角露著隱隱的笑意。
“我?哪有,只是……惡夢做得太多,所以很困。”聶瑤珈暗想,上半夜是聽隔壁房的折騰,下半夜是觀察欒傾痕的臉……
忽然,馬車停了,車夫嚇得聲音顫抖:“怎么辦!好像是殺手!”
(猜猜,殺手是殺誰來的)
后之主
047
傾痕令見血
忽然,馬車停了,車夫嚇得聲音顫抖:“怎么辦!好像是殺手!”
聶瑤珈倏地掀開簾子,發現馬車周圍已站滿二十幾個男子,個個身手矯健,身著墨綠色衣服,臉上蒙面,認不出是誰。
欒傾痕不急不慢的走下馬車,拍拍手上的灰塵,一臉的無所謂,“你們確定沒有找錯對象?殺我,還是殺她來的。”聲音平靜的令殺手們感到可怕,沒有人敢出聲。
聶瑤珈也下了馬車,站在他身側,要說特技她還行,但真刀真劍,她可不能打馬虎。
“你暗中護駕的呢?”
“什么護駕的,沒有。”
聶瑤珈差點跌倒在地,“你們皇帝出行不是都有個什么暗中保護的嗎?你真的沒有安排嗎?”這欒傾痕也太放心了吧,話說,哪個皇帝出行不被行刺個一回半回的。
殺手們容不得他們再說悄悄話,一齊沖上去刺殺他們。
欒傾痕身形如風,穿梭過他們的中間,看不清他中用了什么招式或武器,一圈轉下來之后,欒傾痕回到聶瑤珈的身邊,一只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
聶瑤珈的眼前是黑的,但她聽得見,一個個倒下的聲音,他們連慘叫的聲音都沒有。真的,殺人了嗎?
欒傾痕抱起她上馬車,仍未讓她看到什么,車夫從車底下爬出來,看著眼前一灘血模糊的殘肢,嚇得臉都白了。
他顫抖的持起鞭子,趕緊前行,走出這場惡夢。
車里面雇他的主兒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下手這么狠,千萬別得罪他才好。
聶瑤珈掀開后簾想要看,被欒傾痕握住手臂,“死人有什么好看的。”他知道聶瑤珈不是隨意能哄騙的,說他沒殺人她也不會相信。
“你……到底練了什么武功,可以輕易殺掉二十幾個人。”聶瑤珈有些懼意,眼神中的疏離令欒傾痕的心一沉,他低眉不語。
聶瑤珈到底還是掀開簾子,因為已經隔得很遠了,她只能看到一片紅色。
許久,兩人的氣氛有些詭異,還是欒傾痕先開口了,“你可知道那幫人沖著你來,還是沖著我來。”
“你的動作那么快,我哪能分得清。”
“他們舉著刀劍沖來時候,都看著一個人,那就是我。”欒傾痕的拳握得很緊,骨節處已泛了白。
他默然一笑,自言自語,“哼,他還是動手了。”
“誰!”聶瑤珈感覺他知道是誰要殺他似的。
(痕痕說的是誰?這個人與珈珈有何聯系?別忘收藏推薦撒!)
后之主
048
落花滿天飛
上
欒傾痕側過臉盯著她,輕挑眉毛,“你真的不知道?”
聶瑤珈想,他這么問,難道派殺手的人與她有什么聯系?可是她才來多久,本沒有什么不懷好意的人與她有關聯,或是真正的皇后認識的人嗎?也不可能,一個軟弱無能的千金小姐到無點墨的皇后,她也不可能結識跟殺手有關的人。
“你是皇帝哎,知道是什么人要殺你,就去辦他呀!”
“可是他不容易對付。”
“誰呢?連你也束手無策?”
欒傾痕不語只笑,眼里卻散漫著憂慮,令聶瑤珈猜測不透他的心思。
一路的風景卻被聶瑤珈忽略了,她呆呆的望著綠柳成蔭,郁郁蔥蔥的林子,漢白玉的石拱橋,橋上偶爾的人經過,湖水藍天與絲絲白云映在平靜無波的湖面,正是菡萏香飄的時節。
聶瑤珈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覺得有事要發生,與她有關,什么時候,她漸漸的被卷進了一場還未明朗的紛爭之中?
“菠蘿菠蘿蜜……”
欒傾痕聽著她輕喃這句話,疑惑不解,“你在亂說什么。”
聶瑤珈只有長嘆一聲,“我來這里之前就是念了這個,現在,我好想回去!被導演呼來喝去也無所謂……”像泄了氣的皮球沒有神。
原來她也有軟肋,欒傾痕無聲的啞笑,先是繡花枕頭,后來變得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前些天又裝病回到從前。他的這位皇后真是稀奇。
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山庭美景,路途中,他們相安無事的一日日度過,也會有偶爾開心的時候。
一天上午,他們進入了一戶普通農家,一對老人家,男的姓李,還有她老婆。
招待他們用了茶淡飯,聶瑤珈非要和老婆婆洗碗,她們便結伴到了溪邊。
李婆邊洗碗邊說:“過往的客人很多,但留宿我們家的人里數你們最登對,我都活了快七十歲了,如此俊美的男子和你這么絕色的女子我是頭一回遇見。”
“哪里啊。婆婆年輕時一定很漂亮,就看現在都像是四十來歲的樣子呢。”聶瑤珈歡笑的說。
“你這嘴巴喲。哎,不過這里我們住不長了,這里百十里地都被占了。我們這么年邁也要遷走,心里不是個滋味。”李婆臉上布滿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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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落花滿天飛
中
“有人圈地?是誰!您說出來也許我有辦法。”聶瑤珈看著李婆的衣服已破舊了,行動上也確有不便了,誰要難為這樣的老人家呢。
“聽說是大官兒,我們哪知道呀,但我們可知道,他女兒成為了里的皇后!”
“怎么可能。聽說他挺好的呀。”聶瑤珈不可思議耳朵聽到的,李婆是指聶榮嗎?
“好什么呀,不止圈地,我們這里大大小小的官多半都是經他賣官才當上的,還聽說他都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聶瑤珈的手一滑,一只碗落在溪邊的石頭上,碎了一地,她的心一打緊。
“哎喲,沒事沒事,你沒嚇著吧,傷著手沒有?”李婆端詳她一動不動的手,未發覺她的思緒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李老頭在地上磨刀,笑呵呵的說:“我等會兒要出去砍柴,這刀也不快了。”
欒傾痕勉強的笑笑,坐在屋門口前喝著茶,舉止優雅,周圍的破舊一點都不符合他的人和氣質。
“這刀,磨磨就快,不磨,永遠變不成一把斬亂麻的刀。”李老頭邊說邊一心一意的磨著。
欒傾痕聽了這話,回眸看著那把刀漸漸變亮,“是啊,那些亂麻,必須除掉。”
收回目光,看著院里的海棠花瓣隨風而落,又隨風而起。
聶瑤珈與李婆回去的小路上,一行紅衣男人,大概五六個人騎著馬急匆匆經過。
“這些人是什么人,怎么都穿紅色的。”聶瑤珈不時的張望。
“姑娘你有所不知,這些人是東邊的不毀人。不知誰建了一座城,被這一帶稱為地下活死人。無人見過主是男是女,是老是丑。但人率領無數人,在江湖上也是相當厲害的。”李婆說得津津樂道。
不毀?聶瑤珈沒想到這世上真有江湖,若是不在里,在江湖上行走也不錯。
“那他們要干什么!殺人么?”
“不太清楚。”
……
回到小屋,聶瑤珈仔細的看了看小屋,淡淡一笑。
四個人隨意聊著,漸漸傍晚,圓月如盤,他們為了涼快些,便在小院的方桌上用了晚飯。
聶瑤珈將粥喝個光,剛放下碗,飛進碗底一片海棠花瓣,她回眸,風起了,它們也開始飛舞,聶瑤珈不禁想起曾喜歡的一句詩,“淚眼問花花不語,亂花飛過秋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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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落花滿天飛
下
欒傾痕似乎很意外,他凝視她的側顏,過去的聶瑤珈無點墨,現在的她卻出口成詩,這差別未免太大了。他雖無法解釋她的變化,但這樣的她……
李婆推推欒傾痕,他才回過神來,聽李婆說:“不過去和妻子跳支舞?你看這花落的多美呀。”
聶瑤珈視線移到欒傾痕臉上,作一個兇兇的鬼臉,示意他別不給面子,當面否決,她有多難堪呀。
欒傾痕站起轉到她面前,輕輕伸出手。
仰頭看著月下的他,俊雅如仙,聶瑤珈婉爾一笑,搭過他溫暖的手掌。
兩人走在亂花起舞的樹下,片片花瓣迷亂了眼睛,聶瑤珈張開雙臂,輕輕旋轉,蕩起層層裙擺,她大聲問:“這是什么海棠?”
“咱們卉國是常用見的就是這種西府海棠花。”欒傾痕也伸出一只手,攤開掌心,幾片完整的花瓣落在掌心,他正欲緊緊握起,被聶瑤珈雙手握住,掰開他的手掌,輕輕吹散它們,令它們隨同伴們飛揚在空中,她說著說:“你看,它們一直圍著我們飛舞。”
欒傾痕在亂花里看著聶瑤珈,“明日,我們回吧。”該面對的就要面對,就像李老頭說的,快刀才能斬亂麻。
聶瑤珈也收回目光凝望著亂花對面的他,眼神里含了許多復雜的情緒,終是點點頭。
翌日
欒傾痕和聶瑤珈不再坐馬車,而是乘水路。
小舟的一頭,聶瑤珈正坐著,聽欒傾痕說水路很快就會回到皇,但是他卻不知道她暈船哪,現在迎著風才舒服些,她不怕高,卻怕水,唯有下了水,就不知怎么辦才好了。
當踏上地面時,她都覺得地面像波浪一樣在蕩漾,腦袋眩暈的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你在船上這些天沒好好吃飯,回到里好好補補。”欒傾痕輕輕扶著她,但一想,又說:“不對,你應該借此發揮,不是病了嘛。”她在他面前不演戲,但知道回之后她會繼續裝病的。
聶瑤珈的臉色確實不太好,她只想回到床上好好睡一下,二話沒說,加快腳步朝著城門走去。
踏進門一刻,小安子等人已候著,見到她,都快哭出來,“皇后,您可回來了!”小安子上前扶著她,怎么出去一次,假病變成真病啦!她臉色好差。
“快快,回浮尾。”
欒傾痕也有景心殿的人來接,林公公交給他一份奏折,他看一眼,輕蔑一笑。
浮尾
“你說什么!哪個貴妃懷孕了?”
(三更完畢,筒子們,收藏推薦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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