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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余光瞥到她,便問:“找我有事?”
“我接水。”
陳最提醒她:“五分鐘前你就來了。”
“好吧,我在等著看帥哥。”李頌宜承認道,她靠在陳最桌旁,壓低聲音問,“喬森辦公室的是誰啊?收藏家?還是藝術家?還是合作方?”
陳最經(jīng)常幫喬森接待買家、藝術家和教授,但今天來訪的這位,相貌身材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李頌宜默默把他排在了top1。上次來的那個帥氣雕塑家,只能屈居第二了。
陳最笑了下,搖頭道:“不清楚。”
陳最嘴很嚴,別人并不會從她這里獲得想要的信息。
“剛才你們倆一起走過來,看上去還有點般配。”
陳最用眼神讓她別亂說,李頌宜意會,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我知道我知道。不過好想跟你換換,我也想接待這么帥的男人……”
“你確定要做喬森的助理?”
“那還是告辭。”李頌宜撇了下嘴,溜了。
大約一個小時后,喬森送梁遇唯出來,路過陳最門口時,招手叫她去辦公室等著。
梁遇唯往里掃了一眼,陳最辦公桌上摞滿了書籍和樣本,還有不少是外文的。
幾分鐘后,喬森回來,給陳最交代了一項緊急工作。
喬森遞給陳最一沓紙:“這個你現(xiàn)在去重新打印,用銅版紙,不要裝訂,校對好顏色。還有上次打印好的樣本,也一起拿回來放我辦公桌上。”
陳最邊翻邊回答:“好的。”
“再幫我約下小蝶,下周二或周三,其它時間我都沒空。如果她還不肯借藏品也不應邀,你就去她家砸門。”
小蝶是喬森的一位畫家朋友,獨自居住在郊區(qū)別墅,性格有幾分古怪。
“……好。”陳最順手在手機備忘錄中記下事項。
安排完工作,喬森才提起她關心的事:“對了,剛才跟e.m block的梁總聊了一下,他給了企劃部負責人的聯(lián)系方式,你先加,他們有需求的話,你隨時匯報。”
她本以為會跟梁遇唯有直接的工作接觸,轉念一想,這種工作并不需要他本人來做。
從喬森辦公室出來后,陳最并沒有發(fā)現(xiàn)梁遇唯的身影,正要發(fā)消息詢問,對話框出現(xiàn)一條消息:美術館外面路邊,打雙閃。
陳最眉頭微動,快走幾步,趕到外面。
一輛保時捷卡宴停在路邊的臨時車位上。她走近時,車窗降了下來。
“你一直在等?”陳最有些抱歉。
梁遇唯笑了下:“你的東西還沒給你。”
陳最終于想起她的包。
現(xiàn)在正躺在梁遇唯的副駕上。
“謝謝。”
梁遇唯看她手里抱著一摞紙,便問:“你要出去?”
她點頭道:“嗯,要打印一份資料。”
“去外面打印?”
“對,我們有合作的打印店。”
梁遇唯點了點頭,說:“上車,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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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后,陳最從后視鏡中看到車子后排放了套giorgio armani的西裝。
她曾經(jīng)幫喬森取過一次,價格高達六位數(shù),喬森只在重要的開幕活動上穿過一次。
大概是為婚禮訂的。陳最想。
第一次見他時,他就穿著西裝,肩寬腿長,氣場不凡。
梁遇唯遞給陳最一瓶水。
陳最接過來,頓了一下。她記得他好像從高中時就喝這個牌子的礦泉水,她有這個印象,是因為她曾經(jīng)坐在他前排,碰倒過幾次他的水瓶。
路程不遠,梁遇唯開出去一段距離后,忽然開口說:“這一個多禮拜都在出差,微信消息忘記回了。”
陳最抿了抿唇:“沒關系。”
“對了,那個小男孩已經(jīng)出院了。”
陳最一開始并未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隔了幾秒才恢復記憶,她挑起一邊眉毛:“你知道?”
梁遇唯嗯了一聲,說:“治療費用我們要賠償?shù)模吘故枪芾硎杪!?
陳最聽到,點了下頭:“那你最近應該很忙。”
有圍觀群眾拍了救護車的照片和視頻,發(fā)到了社交網(wǎng)站,e.m block受此風波影響不小。陳最也刷到過推送。
許多人不明真相,眾說紛紜,她看到過最荒唐的評論,是有人說一個精神病媽媽打死了自己的小孩。如果不是她就在現(xiàn)場,那些評論確實真假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