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的狼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嬴風目光癡迷地在顧今月身上逡巡,從頭到腳,由上至下從里到位都是他留下的痕跡,這才滿意點點頭,
顧今月現在身體每一寸都刻上他嬴風的名諱。
心中黑洞被一點點填滿。
從正面環住她,讓顧今月的頭抵在自己的肩膀上,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嗓音低啞又帶著一絲清醒的涼意。
“顧今月,你可記清楚了,究竟跟誰一生一世一雙人。”
顧今月此時意識陷入混沌,無知無覺地倒在贏風懷里。。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他的臉沉了下來,兩指輕抬懷中人下頜,迫使她正對著自己。
嬴風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十分不講理逼問她:“記住了嗎,你跟誰是天生一對?”
顧今月依舊雙眸緊閉,根本不知身邊人的焦躁與怒意。
均勻的呼吸聲打在嬴風掌心,凝視著她毫無防備,全心全意信任的臉心里的火又莫名悄然散去。
松開手,她十分柔順地靠在他胸前,無意識點了點頭,宛如在回應他的話似的。
嬴風的眼神驀地又盛滿溫柔,兀自低笑出聲,在空曠寂靜的屋內顯得有些滲人。
“你想的那個他啊,跟別人一生一世去了。”
他指尖輕點顧今月心口,笑容漸漸放大,露出森森白牙。
“你死心吧。”
順勢撈起埋在水中白皙軟嫩的柔荑,用自己修長有力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用力一握。
十指相扣,緊密相連。
另一邊因三皇子還未到開府的年紀,這對新人在景越宮完成最后的儀式。
挑蓋頭,喝合巹酒,禮成。
嬴嵐看著眼前的馮若寧,低頭垂眸,緊張地絞著手,腦子里卻浮現另一張臉。
閉眼搖了搖頭,將腦海里的人影揮散,他走過去坐在她身側,拉過她的手柔聲道:“安置吧。”
三皇子清淺的笑和微涼的手讓馮若寧紅了臉,幾不可察地點點頭。
嬴嵐令人將大殿內所有的燭火熄滅,黑暗瞬間侵蝕二人。
曖昧細碎的哭泣聲從床榻間泄出,聽得人臉紅心跳,沒多時里面便叫了水。
嬴嵐自行拾起衣裳穿戴整齊,挑開床帳走了出去,面容一片冷清。
涼涼夜風吹在臉上,他抬頭看了眼殘缺的月亮,忽然想知道顧今月長大后是什么模樣。
沉默半晌,對著黑暗某處出聲。
“帶雙兒進宮。”
*
蟬鳴聲吱吱呀呀,吵得顧今月耳朵疼。
她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那些看不見的臉漸漸有了輪廓,是風輕妄。
睜開眼后好半天,意識才漸漸回籠。房間恢復成之前的樣子,眼珠來回轉悠試圖分辨夢境與現實,目光一轉落在窗上還未撕下的囍字才驚覺發生了什么事。
想起昨夜的荒唐,羞憤欲死。身體無一處不酸軟,稍微用點力便疼痛難抑地發出輕微的呼聲,她連抬個頭都覺得費勁。
要起身卻被一只有力的臂彎壓住,動彈不得。
“醒了?”風輕妄的聲音從后面傳來,聲色帶著慵懶滿足,腰間的手轉換方向稍微用了點力,輕而易舉將顧今月翻過來面朝他。
“餓不餓?”風輕妄低下頭,饜足地用下巴尖蹭了幾下她的額頭,她卻會錯意,忍住不適的身子倉皇往后退。
“躲什么?”他輕描淡寫制住她,壓低聲音調笑道:“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你……”顧今月雙目含怨,想到自己勢單力薄又軟下來,罵人的話到嘴邊轉了個音:“好重。”
悶笑聲讓他胸腔震動起來,漸漸起伏越來越大,到最后笑聲抑制不住震得她頭皮發麻。
顧今月慌忙抬手捂住他的嘴,警惕地向后瞟了一眼,發現外面沒有動靜才堪堪收回那顆跳到嗓子眼的心。
猛然對上他暗沉的雙眸心里一跳,鼻下灼人的呼吸燙得她慌忙放下手,不動聲色抵在兩人胸前,準備隨時推開他。
“笑這么大聲做什……”她壓低聲音抱怨,話還沒說完驀地愣了一下,勃然大怒,聲音拔高帶上幾分顫意:“你往哪兒摸……”
搭在腰間的手開始變得不規矩,指尖輕點幾下癢得慌。
“夫人,你誤會我了。”
耳畔的呼吸愈發不規律,她昨晚聽了一夜,現在突兀地重現不由身體一僵。
“我一點也不重,是你太輕了,不信你再試試……”低啞的尾音低沉撩人,在看不見的薄衾下大掌順勢往下滑。
風輕妄猝不及防擠進她懷里,往前一挪了一寸,胡亂地馳騁起來。
她想伸手推開他,卻被他另一只手捉住雙腕強硬地摁死在自個兒胸前。
雙手雙腳都被制住,她像一條被下入熱熱油鍋的魚,壞心眼的廚子將她翻來覆去地煎至全身潮紅,滲出水來。
明明全身濡濕,她卻覺得干渴極了,仰頭張開雙唇拼命呼吸,可他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