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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輕妄彎腰,抽出右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提,顧今月被打橫抱在懷里,掂了掂手中的人,他輕嘖一聲。
這么輕,這么小,等會可得小心些。
西苑房內,蘇嬤嬤早就按照太子的吩咐布置好一切,紅帳紅被,龍鳳雙燭,連窗花上都貼滿燙金囍字,真的宛如兩人的大婚之日。
顧今月被輕放在床榻上,幾片沒來及清理掉的白色花瓣隨著她不安地扭動落在枕邊,眼神迷離望著他,似乎不明白現在發生了什么事,即將又會發生什么事。
嬴風胸口的火燒得愈發炙熱,熱氣堵住喉嚨快要窒息,急不可耐地解了半掛在身上的中衣,向后一拋落在不遠處的錦鯉戲芙蕖屏風上。
抬腿上塌,隨手扯落紅紗帳幔,猛地將人抱在懷里。
“好重……”兩人相觸剎那,顧今月便覺得胸口悶得慌,灼熱沉重的身軀讓她渾身難受,礙于身體受到禁錮,本能地小幅度掙扎,跟撓癢癢似的。
“我的嬌嬌,你可別動了。”嬴風現在的狀態不比顧今月強,他用盡生平最大的自制力才沒有一股腦兒沖進去,身體緊繃得發疼。
咬著牙從床上的暗格取出一白瓷瓶放在嘴邊,迫不及待地拔出瓶蓋,啵的一聲,淡淡的花香縈繞在鼻尖。
這是宮內秘藥,宮妃初次承寵時若是抹上一點,會極大降低疼痛感。顧今月的第一次他不敢掉以輕心,害怕她疼,也怕謊言被識破。
烈酒加秘藥,方能騙過她。
急急將瓶內濃稠的液體倒入掌心向下探去,甜甜的味道霎時彌漫在周圍,像一根看不見的紐帶連接二人。
顧今月意識混沌,反射性瑟縮后退,碎聲抗拒。
她婉轉動人的輕吟令嬴風手中動作一頓,愈加急重的氣息幾乎要凝成實質擊碎她。
直到聽見她的聲調開始變化,嬴風才堪堪停手,水漉漉的指尖隨意抹在被單上,急不可耐地俯身覆上肖想已久的雙唇。
然后……
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呼吸交融,令人心曠神怡。
嬴風閉上眼貼緊她的耳后根,發出滿足的嘆息:“這就是我今天送你的禮物,你滿意么?”
反正他很滿意。
十年,值了。
這顆桃子跟他想像中一樣,甜美多汁,還能一直吃。
一輪下來,顧今月累得苦不堪言,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就被翻來覆去地顛過來,倒過去,最后連呼氣都覺得有些困難,酒卻醒了幾分。
掙扎半抬起眼斂,用力眨了眨眼,入目皆是一片朦朧又陌生的紅。
“這是……”她輕蹙眉頭,想了半天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還好有人及時解惑。
“你還記不記得,當日我們洞房花燭也如今天這般,如膠似漆,密不可分。”腰側環繞著精壯的臂膀,后背貼著炙熱的胸膛。
顧今月努力忽視他的存在,眼睛沒有焦距地盯著大紅被褥上被摧殘過后的白色花瓣,呆愣片刻,難受地搖了搖頭。
“沒關系,記住今晚上就好,”他撩開額間碎發輕啄一下,眸中是化不開的柔情,“記住我此生只要你一個人。”
顧今月微微一怔,張了半天嘴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些激動道:“我好像……想起來了?”
腰間臂膀陡然一緊,隨后又悄然松開,風輕妄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哦?想起什么來了?”
顧今月不疑有他,老實回答:“你好像跟我說過……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嬴風的目光倏地變得鋒利無比,如寒刃般要將身下人刮成一片片,面無表情,但他語氣裝得十分驚喜:“你果然記起來了,那你還記得我什么時候說的嗎?”
顧今月心里也跟著開心,頓了半天才繼續開口:“在一片很大很大的荷花池旁邊,你拉著我,當時我們好像還很小,我還沒有荷葉高。”
說道這里,顧今月回頭沖他嫣然一笑:“沒想到我們居然……這么早就認識了。”
嬴風一瞬間的熱血凝固成冰,倒流回心窩,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與她同歸于盡,僵著笑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她的未盡之語,她的笑靨如花,她心心念念的人都不是他。
“怎么,我記錯了?”顧今月半天沒等到回應,想翻身求證,不料卻被重物欺身而上,她整個人背對著風輕妄,看不見他的表情。
“沒錯,”嬴風漆眸扭曲,極力壓住怒氣緩聲道:“你記得真清楚,看來這個方法確實有效。”
他狠心忽視她的哀求,又一次逼出她支離破碎的抽噎聲。
不如第一次耐心十足,他胸口憋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可勁磋磨她,動作又急又兇,迫切想把別的什么不相干的統統擠出去。
在顧今月看不見的地方嬴風寒著臉,一字一頓道:“今晚,你可不能忘了。”是誰擁你入懷,又是誰與你纏綿在榻。
等到終于泄了心頭火,才把人翻過來。
顧今月半闔眼眸,瀲滟的水光含在眼眶,似墜非墜,強咬住下唇怒瞪他。臉頰酡紅一片,凌亂的青絲散落在雙鬢,額間和枕上,一副被人狠狠欺負后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嬴風怒火已消,其他的火又被她含羞帶怒的雙眸勾了上來,俯身又貼了上去。
“放過我……求你。”顧今月又驚又恐,想逃卻被雙手牢牢釘在原地,腰身酸軟無力,唯一能動的只剩下這張嘴。
“不放,”風輕妄重重咬住她氣鼓鼓的腮幫子,氣息紊亂:“除非我死,不然你休想逃開我。”
隨后她的思緒陷入迷茫,最后眼里只剩下紅色,然后慢慢變黑,無邊的黑。
嬴風盡興后搖了搖鈴,自有人將熱水準備好,他輕輕松松抱起昏迷的顧今月入了浴桶,耐心十足地清理身體。
她的肌膚再不復往日的白膩,青青紫紫的指痕隨處可見,昭示著曾受過怎樣的對待。
手指描摹著手臂上的紅色蝴蝶印記,劃過翅膀時驟然將它死死按在自己指尖,叫它插翅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