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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
太守大人出精之后,紫鳶還在低喘著,太守大人拔出男根,看著胯下的美人被精水灌得小腹微隆,香汗荷香清露墜,容顏海棠經雨胭脂透,饜足地笑道:「鳶兒的穴還是那么騷。」
紫鳶故作嬌無力,層波瀲灩遠山橫,奉承道:「是爺太勇猛了。」
不管是真是假,至少太守大人聽得相當高興,他攬著紫鳶的纖腰,紫鳶也溫順地靠著太守大人長滿鬈毛的胸膛,雖然對方身上大汗淋漓,皮膚黏糊糊的使紫鳶格外難受,但紫鳶嘴里自是「好哥哥」丶「好夫君」地叫著,不曾露出絲毫端倪。
疊影重紋映畫堂,玉鉤銀燭共熒煌,珠箔輕明拂玉犀,眠櫻正好漱嘴回來,瓔珞垂衣稱艷妝,粉香融臉胭脂潤,步轉玉環鳴。他拿起紫檀桿銅胎琺瑯畫鳳紋宮扇,扇中鸞影迷嬌面,佯嗔道:「爺只疼紫鳶妹妹,也不疼奴家了。」
太守大人笑道:「櫻兒是在吃醋了,虧我今天還特地備了另一件大禮。既然剛才我寵愛了鳶兒,那為了補償櫻兒,就讓櫻兒擲骰子吧。」
紫鳶知道今夜太守大人不會輕易罷休,心里頓時七上八下,眠櫻卻已經氣定神間地擲出白玉骰子—正是五字。
太守大人立即拍掌大笑道:「好!寶劍贈烈士,紅粉贈佳人,只有海棠館的花魁一甲才配得上這份大禮!」
幾個下人把一個木馬推進廂房里,另一個下人戴著手套,從青花折枝繁花瑞果紋寶盒拿出一根男勢,插到木馬馬鞍的凹槽里。那男勢以數根粗壯的芋頭莖纏成,跟成年人的手臂差不多大小,比起淫具更像是刑具,看得紫鳶目瞪口呆。
平日芋頭莖碰到肌膚已經痕癢疼痛至極,更別說這么大的芋頭莖男勢插進敏感的腸穴里—眠櫻想必早就知道太守大人帶了這要命的玩意,才吩咐紫鳶避開五字。
燭花影動畫檐低,紅壁闌珊懸珮璫,露華蘭葉參差光,眠櫻卻還是神情自若,他向太守大人柔柔福身,好整以暇地把宮扇交給下人,然后在下人的幫助下跨到木馬上,一口氣把芋頭莖男勢吞到底。
嫩鶯啼破清畫,青樓曉日珠簾映,西園撲地花鋪繡。綠云影里,把明霞織就,千重文繡,紫膩紅嬌扶不起。
紫鳶梳罷曉妝屏上倚,等到柳色遮樓暗,桃花落砌香,才穿過紅深綠暗徑相交,步入飛虹曲,帶煙穿徑竹,來到觀月樓附近,收集荷葉的露水作煮茶之用。
根據前人的說法,煮茶用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因為海棠館里只能找到井水,紫鳶唯有另辟蹊徑,使用露水煮茶。
從那夜之后,眠櫻一直沒有踏出觀月樓半步,雖然還是要在廂房里接客,但老鴇破例地免了他幾天功課,連畫玉像的事也延遲到半個月后,可想而知眠櫻的傷勢有多嚴重。
那夜一直在紫鳶的腦海里縈繞不去,他甚至在午睡時夢到那一幕,夢醒時總是臉紅耳赤,心跳加速,下身膨脹得幾乎要擠破鎖精簪。
紫鳶賣身已有兩年多,什么淫亂的情景沒有見識過,可是他還是對那夜的眠櫻無法忘懷,吞下芋頭莖男勢本該是毛骨悚然的極刑,眠櫻卻是花枝輕壓髻云偏,低眉黛翠不勝春,橫波浸滿眼春嬌,嬌轉櫻唇紅半吐,杏花含露團香雪,竟是如斯顛倒眾生,怪不得太守大人如斯心滿意足,賞賜了眠櫻不少禮物。
現在紫鳶好像有點明白為什么有些芳客性好虐待,畢竟像眠櫻這般風華絕代的佳人,哪怕承受著常人會丑態畢露的折磨,卻依然美得使人神魂顛倒。
從小到大,調教媚功也好,接客技巧也好,學習琴棋書畫也好,眠櫻從來也是名列前茅,性格更是溫和親切,哪怕調教的師傅刻意讓他吃苦頭,他總是心悅誠服地接受,不曾有半句抱怨。
海棠館向來有規矩,調教時若是一人受罰,他的全部朋友也會連坐,所以為了眠櫻,紫鳶小時候比誰也要認真學習,眠櫻卻是從來不會連累紫鳶連坐。
上苑桃花朝日明,花明晝錦柳搖絲,紫鳶正是想得怔怔出神,忽然聽到有人叫喚他的名字。
紫鳶又驚又喜地回首,只見春深花簇小樓臺里,三重檐孔雀藍琉璃瓦歇山頂下,正是燕子泥香紅杏雨,柳捻金絲花吐繡,眠櫻卻是日長倦繡倚彤闈,靠坐在回文錦紋檻窗邊。
那是多天以來,紫鳶首次見到眠櫻打開繡戶。
玉樓春望晴煙滅,畫簾低卷,花影重重,玉階蝴蝶飛,眠櫻春來睡困不梳頭,墮馬髻只斜插鎏金銀鑲玉步搖釵,鬢嚲云梳月帶痕,淡掃一眉晴綠,兩臉春融光透玉。他手托香腮,纖指懶懶撥弄著窗前的蜜蠟畫琺瑯委角海棠茶花長方盆景,眸若春水輕波,正微笑地看著紫鳶。
目光交接,紫鳶不禁心猿意馬,他再次明白為何眠櫻當了足足三年多的花魁,跟眠櫻自然而然流露的百般風情相比,紫鳶根本就是黃口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