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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實力說話,于是就強者為尊,
被大家稱之為“繁哥”。
每次分組的時候,別的組都問“誰想當C位?”,
只有荀繁所在的小組,
因為他的實力壓倒性的強大,幾乎都教人說不出競爭的話來,一直都是默認荀繁C位。
有一次,他被導師笑稱為是“仿佛生在C位上的男人”后,
這個稱號也就變成了一個熱梗。
不過,荀繁雖然跳舞很好,唱歌技巧也毫無瑕疵,但他的歌聲經(jīng)常被導師評價為“沒有感情”“不夠有感染力”。
這是他唯一的短板,偏偏這一次,他又被分到了Vocal組。
于是,終于有人鼓起勇氣道:“繁哥,我想當C位……”
這次向他提出要求的,自然就是在唱歌方面很有自信的選手。
這位白凈俊秀的少年露出了一個不大好意思的靦腆笑容,眉眼之間卻并不僅僅是單純的羞赧,還有著一絲忐忑與恐懼——不僅僅是觀眾將荀繁稱之為大魔王,在所有參賽者中,也沒有敢輕易去挑戰(zhàn)他。
怎么說呢……
總覺得,似乎有某種本能在警告他們,最好和荀繁保持距離,和他說話就像是在捋虎須一般危險,如果激怒了他……后果不堪設想。
再加上C位之爭大多都十分敏感,容易滋生矛盾,還可能會被人嘲笑不自量力,所以誰都不敢這么正面和荀繁對抗。
一時間,其他人都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提心吊膽的看向了荀繁,十分害怕這位在大家印象中性格強硬高傲的第一會直接拒絕。
倒也不是說他就必須要交出C位,可是他看起來就是一副不知道“委婉”為何物的樣子,萬一態(tài)度太過粗暴,導致產(chǎn)生了尷尬,團隊的后續(xù)演出就非常麻煩了。
誰知眾人公認不好相處的荀繁聽了這話,卻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道:“好。”
“啊?”
見對方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荀繁挑了挑眉毛,反問道:“那就不好。”
“咦?!別啊繁哥!”
頓時有人大著膽子開了個玩笑道:“早知道繁哥這么好說話,我也要C位了。”
荀繁倒是心想:不要C位就是好說話了?人類還真是容易滿足。
而這次的Vocal組分到的歌是一首外國歌曲,重新填詞后,荀繁拿到歌詞就是微微一愣,然后又反復看了好幾遍:
我倚在樹叢作籬的門邊,寒霜像發(fā)灰的幽靈,
糾纏的藤蔓在天上劃線,宛若斷了的琴弦。
大地上的每個靈魂,都似我一般喪失了熱情。
突然間,有個聲音在細枝蕭瑟間響起,
一曲黃昏之歌滿腔熱情,唱出了無限欣喜,
這是一只鶇鳥,羽毛被陣風吹亂,
卻決心把它的心靈敞開,傾斜向漸濃的黑暗。
遠遠近近,任你四處尋找,
在地面萬物之上,值得歡唱的原因如此稀少,
是什么使它欣喜若狂?
它顫音的歌詞,歡樂的晚安曲調(diào),含有某種幸福的希望——
那希望為它所知,而不為我所知曉。
那希望為它所知,而不為我所知曉……
就在荀繁默默咀嚼著這句歌詞的時候,他聽見有人在問“鶇鳥”的鶇字讀音:“這個字怎么念啊?”
然后另一個人回答道:“和‘冬’一樣啦。”
“這首歌不是情歌誒……到時候能炸嗎?”
作為男團節(jié)目,他們的觀眾大部分都是女孩子,從這方面來說,情歌自然是最容易出彩的。
只是這時,荀繁突然道:“鶇鳥為什么不能是女孩子?在蕭瑟黃昏與漸濃的黑暗之中,滿懷希望的女孩子。”
聞言,其他人思考了一下,也紛紛轉(zhuǎn)換了思路:“把鶇鳥當做女孩嗎?這樣的話,這首歌好像也可以算是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