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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地現在就不能同他在一起了?”
我都惦記了他兩世,你才與他見過幾面?
“你……”鄭倚梧抬頭看著謝喬,面上浮出些胭脂似的紅,她心里有些急,一些話便脫口而出:“你小時候是他要照顧你,現在你都長這般大了,怎么還是整天同他膩在一起?你們又不是斷袖!”
最后一句義正言辭,擲地有聲。
陸玦:“……”
謝喬:“……”
謝喬一時有些無語,心想鄭國公果然夠疼女兒,這姑娘長到這么大,還是一樣口無遮攔,什么話都敢直說。
謝喬余光觀察著陸玦,一邊道:“就算,他與我真的斷了袖,好像也同姑娘沒什么關系吧?”
“你……你……”鄭倚梧被堵得說不出話,心里又氣又急,眼眶便紅了:“謝喬你就是個傻子!”說罷便轉身跑走了,她帶著的同樣女扮男裝的小丫鬟趕緊跟上。
鄭倚梧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燈火中,謝喬佯嘆了口氣,試探道:“懷瑜哥哥,剛剛人家懷疑我們斷袖呢。”
陸玦看他一眼,將一個竹筒遞給謝喬,道:“鄭姑娘并無惡意,她只是……”對你有好感罷了。
剛剛那樁事說到底是謝喬與那位姑娘的事,他不該摻和。謝喬長大了,會有愛慕的姑娘太過正常,是以他剛剛并未插言。
但不知為何,最后關鍵的一句話到底沒說出口。這點針尖似的微妙的怪異感讓陸玦的眉頭微微皺起來。
謝喬此時卻偏偏未注意到,他心想我當然知道了,她只是心悅于你,這座城里有無數人心悅于你,連我也包括在內。
但你只能是我的。
……
這場小小的意外后,他們二人便繼續順著人流往前走,走到盡頭又上了一道白玉橋,去逛橋那邊的街道。
謝喬喜歡和陸玦一起走在熱鬧的人流和燈海里的感覺,這讓他覺得踏實和安心。
燈會一直到深夜才結束,等到街上人冷燈盡,他們二人才慢悠悠往回踱著步子。路上經過一家酒坊,雖人流已漸漸盡了,這酒坊窗口卻依舊掛著暖黃色的燈籠。
謝喬指著那酒坊一笑,便道:“懷瑜哥哥,你明日也休沐,今晚我們來場大醉如何?我從未與你痛痛快快喝過酒呢。”
陸玦看著謝喬看向他時閃閃發光的眸子,便清朗一笑,道:“依你。”
謝喬面上笑意更甚,便到那家酒坊買酒。買了酒回來,陸玦見著謝喬手上拎著的東西,眉毛一挑,便笑了:“這么多,喬兒,你的酒量……”
謝喬便道:“我的酒量雖差,但懷瑜哥哥慣愛酒,我們說好了一醉方休,這酒,自然要買夠了。”
陸玦面上笑意未褪,看著謝喬興味盎然的樣子,便點了頭——謝喬大醉也無妨,醉了在陸府歇下就是。謝喬已經大了,今日讓他盡盡興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