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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霄低頭吻了吻她尖俏的小下巴,沉聲道,“你不喜歡的事,不用勉強自己。”
安安小臉紅彤彤一片,羞澀不已地摁住他準備撩她裙子的大手,有些氣急敗壞地小聲道,“泰迪你根本不是來聽劇的!”你分明只是想換個地方欺負我!呸!
他鉗住她的兩只小手落下重重的一個吻,筆挺的黑色西服之上,他抬起的臉龐神色倨傲,眉眼如畫,他抱緊她,迫使她柔軟傲人的線條緊貼著他冰冷光滑的西服,嗓音低低沉沉,“寶貝,任何時候都不能拒絕我,知道么?”
“……”呵呵。
田安安嘟著小嘴巴一臉嫌棄,糾結了會兒,終于狀著膽子怒目道:“封霄同志,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特別特別色?”
“沒有。”他淡淡道。
安安一時愣住了,有那么一瞬間被這個答案堵得啞口無言。她扶額,過了好半晌才語重心長道,“那是因為你身邊的人都不忍心傷害你脆弱的小心靈,少年,表達情感的方式有很多種,你其實不用每次都那么直接生猛的。”
他黑亮的眸子灼灼注視著懷里的小貓咪。視線中,兩張紅艷艷的唇瓣在暗色的燈光下開開合合,他低頭吻上去,在她詫異的目光中舔吻她的唇瓣,然后撬開她的貝齒,有力的舌尖強勢探入,在她的小舌頭上來回舔舐挑逗。
田安安整個人都成了個大寫的懵逼。
她不是正在教育他要清心寡欲,學著用委婉柔情的方式表達情感么?大爺的,怎么兩句話沒說上又親上來了?
她皺眉,對他無視自己抗議的行為感到森森的不滿,于是用力地將他帶著淡淡煙草味道的舌往外推。
察覺到她的抗拒,封霄微挑眉,捏住她的下頷骨稍稍使力,將她粉嫩嫩的小舌含進嘴里狠狠地吮吸。她疼得小貓般嚶嚀了一聲,心中升起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大眼睛亮亮的,將心一橫,驀地閉合牙關,準備惡狠狠地咬她一口。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舌離開了,她上下兩排整齊的小牙齒磕在了一起,發出脆嘣嘣的一聲響。
“敢咬我?”男人灼灼俯視著她,粗糲的指腹在她嬌軟的皮膚上左右滑動,語氣低沉。
安安覺得很好玩兒,不由咧開嘴朝他傻乎乎地笑了笑,腦袋一埋鉆進他懷里道,“逗你玩兒嘛,最喜歡老公了。”
他雙臂收攏,將她柔軟的嬌軀箍得緊緊的,吻著她雪白的耳朵啞聲道,“最喜歡我什么?”
“最喜歡……”她吻了吻他的喉結,小聲道,“你愛我。”
演壇之上,指揮師已經面朝觀眾席鞠了一躬,霎時間,偌大的演廳之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掌聲過后,鴉雀無聲。
封霄輕柔地親吻她的額頭,臉頰,嘴唇,沉黑的眸中眼色卻透出莫名的寒意。
羅文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轉過身,緩緩打開了從車上帶下來的黑色公文包。安安將頭枕在封霄肩上,只見羅文從里頭拿出了一本《蝴蝶夫人》歌劇樂譜,以及,一管金色的精致小號。
她大眼睛里閃過一絲詫異。
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瞬間令她再次生出了亂入好萊塢大片的錯覺——羅文從裝小號的盒子夾層里,取出了兩枚子彈,再然后,他修長的十指快速動作,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幾十秒的時間,安安見證了一管小號如何被拆分,又如何被組裝成一把精致到極點的新型槍.支。
槍?
田安安驚呆了,一股涼意順著脊梁骨一寸寸爬上來。她小臉微微發白,十根纖細的指頭捉緊封霄的黑色襯衣,面上驚疑不定。
封霄抬起她的下巴,視線在她的面色上靜靜端詳,忽然輕輕笑了,“這么害怕?”
她抱住他,身軀朝他貼得更緊,試探道,“……確實不是單純來聽歌劇的。老公,你們要做什么?”
羅文往嘴里扔了個口香糖,一邊咀嚼一邊將槍管從欄桿下方支出寸許,大半截槍身完全隱在蘭金色的簾布下,從外看,只是一個男人微彎著腰身專注地觀賞歌劇。
演員們依次登臺,舞臺的璀璨流淌的華光之下,媒人拍了三下巴掌,立刻,三個仆人出現在美國軍官,他們的新主人面前。仆人們恭恭敬敬跪下行禮,隨后,鈴木微微抬頭,按照日爾本人的習俗,恭維平克爾頓:
“啊,大人,您的微笑如鮮花一般美麗。神說過,微笑能夠征服一切艱難險阻……”
次女高音在空曠浩大的大廳內響起,高亢悅耳。
田安安沒有任何心情去欣賞這一出世界名劇,封霄沒有答話,她的眉頭越皺越緊,小手將他胸前的襯衣抓扯得皺巴一片,沉聲道:“哥哥,你們要殺人?”
“殺人”兩個字,她幾乎是顫抖著嗓音從雙唇只見抖出來。
“只是一個警告。這不值得你恐懼,”男人輕輕扶住她軟軟的細腰,感受到她嬌弱的身子在懷中不可抑制地輕顫,他將她抱得更緊,有力的指掌在她纖瘦的背脊上撫摩,“也不值得你憐憫。”
田安安渾身的血液有瞬間的冰涼,他冰涼光整的西裝冷硬無比,她抱緊他的脖子,顫聲道:“警告……誰?”
他靜靜看著她,沒有說話。
安安蹙眉努力思索,未幾,她眸光微動,“封刑?你想警告封刑?他在這里?”
封霄深邃的眼眸中暗沉一片,唇角笑容清淡,眼底卻越來越陰沉。
那一頭,羅文緊隨著演員歌唱家們的步調,手里的樂譜緩緩翻動,第四頁的一個詠嘆調下方,清楚地用紅色三角形箭頭,做出了一個清晰的標記。
他將嘴里的口香糖吐了出來,然后撥弄了一下耳機的話筒,低低用英語開口,很埋怨的語氣,“這標記誰做的?為什么非得在和尚唱的時候動手?我最討厭男低音。”
未幾,流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冰冷沒有絲毫溫度,“迪妃做的。”
“廢話真多。”迪妃壓著話筒快速估量著封刑一方帶來的人手數量,微微蹙眉,沉聲道,“已經可以確定封刑不在了,這里只有杰西和他手下的人,劇院里里外外大約十個,看來并不知道我們打算在這兒對他動手。”
“可惜了。”羅文吊起一邊嘴角哂笑,“要是那個家伙在,我可以一槍爆掉他的腦袋。”
“杰西是克里斯托最得力的部下,讓他出事,是給克里斯托的警告。”迪妃一頭黑亮柔滑的長發松松地挽在腦后,一襲朱紅色的晚禮服雍容而妖嬈。她一面低低地說著,一面在大廳中的一個空位上坐下來。
她的神色從容淡然,拿出粉撲打開,舉起,鏡面調整到某個角度后,里頭映出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一身鐵灰色西裝,面容英俊,正專心致志地觀賞歌劇。
“你的八點鐘方向,距離動手時間點,還有大約五分鐘。”迪妃面上笑容溫和,壓著嗓子淡淡道。
流光的聲音突兀傳出,“你怎么這么清楚杰西的行蹤?”
這話語里頭隱隱透出些酸味兒,迪妃無視,沉聲道,“杰西是這個劇團的鐵粉,每場演出必到,你這是質問我?”
羅文扯下耳機罵了句臟話,側目掃了眼背后的先生和夫人,暗暗嘀咕,“全世界都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只有我散發著單身狗的清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