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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真要救女人,其實最好的難道不是沖過來假裝自己是厭惡痛恨人販子的人直接對女人下手打醒她然后編一個簡單的故事或者寥寥幾語讓大家相信他是真恨人販子讓大家交給他,讓他送去公安局,或說自己在公安局有親戚他要親手壓過去然后半路上逃走不是更好的辦法?
何至于跑出來說他是孩子的爹,迂回又不直接,就不怕耽擱的這些時間孩子真正的父母找上來到時候暴露?要知道在這集市上丟失的孩子父母一般都在附近而他們這邊動靜這么大尋過來是很正常的,就好比如剛才,那人販子戲還沒演完親生父母不是發現丟失孩子了?
郝援朝表示這個人販子智商是不是不太行。
事后人販子提審被撬開口時終于說出來了,原來他跟那女人販子是一對夫妻,是有感情的所以才會去救女人販子。至于為什么不像郝援朝說的選擇假扮痛恨人販子的路人那還不是情急之下沒想到這招,只想到了假裝自己是孩子的爹趁親生父母沒找過來認下孩子,然后以受害者的身份帶走女人販子說去公安局。如果幸運女人救回孩子也能到手,不幸點暴露出來那孩子也到手了,到時候把孩子往天上一扔其他人注意孩子時他就能帶女人走。
本來這計劃還有幾分把握能成功的,誰知道會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郝援朝,竟然要先驗過才給孩子,他又急怕親生父母找來露餡,就顯得迫不及待露餡的地方也就越多,郝援朝又是難纏的,計劃就失敗了唄。
“那你怎么發現那個女人是人販子的?”事后詹紅軍問了這一點,畢竟他沒看出那女人有什么特別的,當時什么都沒問第一時間沖上去那都是出自往日彼此插刀還剩下的丁點戰友情,想著最差的后果也就是抓錯人把郝援朝推上去頂包嘛。
郝援朝給了他個高深神秘的眼神,啥都沒說,把詹紅軍噎到的同時又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這段時間老婆孩子熱炕頭過多了沉迷了就少了敏銳,不然咋啥都沒發現呢?日常懷疑自我。
然而事實的真相卻很簡單,因為郝援朝是親眼看見女人走向了小孩拿出一條手帕似乎是給孩子擦鼻涕,然后小孩子身體就往前傾了下去,女人順手抱住就好像本來要抱孩子而不是孩子要往前倒一樣,抱起來后還下意識瞥了眼四周才一臉正常的往前走,換做普通人可能沒太在意,但是偏偏讓郝援朝看見了,只能說這對人販子夫妻今天流年不利,都挺倒霉的。
當然,也要承認丟了孩子的夫妻挺幸運的。
那孩子的親生父母也是在這集市里,不過周小花嫂子喊人販子的時候離他們離得遠,這個集很大,一開始他們都沒發現,還是后來擴散開去才聽說有人販子,也是跟其他人反應一樣下意識就是找孩子。
他們夫妻兩個一個賣竹制品一個賣雞蛋青菜山貨,來得稍晚些沒有多少好位置,丈夫的竹制品又是比較多的,妻子為了早點把青菜山貨這些賣光就跟丈夫分開,擠到里面一點的集市去擺個小攤。六歲大的兒子也帶著來趕集因為他吵著要來家里又他一個兒子便同意了。
本來兒子是在丈夫那邊的結果待了一會覺得無聊要去找媽媽,在妻子這邊待了陣,妻子太忙顧不到他,便讓他去丈夫那,看著孩子往丈夫那邊走差不多走到了這又有生意上門便沒在意,誰知道孩子竟然沒去丈夫那,快走到的時候被別的東西吸引了就去玩,夫妻倆都沒發現,等到這一找孩子了兩人一碰面,孩子都不在,這才慌亂起來要找孩子,喊了那么一聲把人販子喊跑了。
到后來這對夫妻找上門來的時候詹紅軍吸取了前車之鑒先問了孩子的特征,這對夫妻一人一語快速說了幾個,檢查之后全都符合,這才確認了身份,把孩子交給了他們。
至此,人販子事件是落幕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忽然想起上幾章有個小可愛說他們那兒的百香果不叫雞蛋果,雞蛋果是另一種水果,不過我們這邊的叫法是叫雞蛋果,所以文章我也寫了雞蛋果而不是百香果(不過那種雞蛋果我吃過我覺得沒有百香果好吃。)
——還有就是一個讀者說一個地方是不能同時駐扎三個師的除非是演習,我之前這方面的沒查到太多,也不是很懂,現在有個問題就是,要繼續這樣錯誤下去呢還是改正呢,咋改好啊好糾結,司令副司令放哪個師去啊,要命,我真是軍事白癡......請求各位小可愛意見如何修改,給大家發紅包啦50個~
——最后小聲嗶嗶下,李子柒的視頻有毒,我昨天本想找美食制作方法不小心搜到了她,然后......我就三更變成二更,還熬夜了,第二天醒來第一件事竟然不是看追的更新沒而是去繼續刷她的視頻!!!要命,又是騙我動手做飯做手工!!!
第34章 華山牌照相機
后面有附近公安聽到消息過來扭送走被打得鼻青臉腫奄奄一息的人販子之后, 郝援朝一行人便沒再準備逗留,率先離開了,等那對夫妻抱著已經醒過來孩子激動完之后, 想把自己帶來的一些東西送給救下毛豆的恩人,卻發現人不見了。
有圍觀了全部事件的大嬸就跟夫妻倆說了剛剛的驚險, 在聽到大嬸說一個人販子拐帶不成竟然還有另一個人販子冒充孩子他爹來認領孩子,要不是郝援朝先要求檢查一下,孩子沒準就要被另一個人販子給帶走了, 夫妻倆一想到那個可能的后果就膽顫心驚, 只覺得是劫后余生啊, 要知道他們可就只有毛豆這一個男娃子, 真被人販子拐走了, 那跟挖他們心肝沒區別,當下對詹紅軍等人越加感激了,只是找不到詹紅軍他們, 沒辦法當面感謝有些遺憾,同時更覺得詹紅軍他們品德高尚,救人不留名聲,是真正的好人。
倒是沒發現他們是部隊的軍人,因為他們都沒穿軍裝, 郝援朝那身前兜兩個娃的形象一般人也很難跟高大嚴肅的軍人聯系起來, 只以為是城里疼愛父親的普通人罷了,還想著看看能不能打聽得到,他們雖然是農村人, 但是該有的感謝是不能落下的,不然心里也會惦記著這事。
而這一邊周小花嫂子卻是有些遺憾,這種熱鬧她也想湊湊的,還想留下來好好享受一下大家的夸贊,畢竟抓到人販子的有她男人詹紅軍一份嘛,難得出風頭時刻,不享受一下怎么行呢,然而江舒瑤說郝援朝他們只有半天假,到時候耽擱太久不行,這才作罷了。
不過這種遺憾也沒持續太久,到了百貨商店她就重新精神抖擻起來了,因為今天百貨商店竟然有不要票的碎布頭出售,在布票缺少大家都縫縫補補又三年過去的年代,不要布票的碎布頭都是搶手貨,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一群人擠在那買布的柜臺處了,周小花嫂子把驢蛋塞給詹紅軍,拉起江舒瑤就彪悍地往里面擠進去了。
江舒瑤一時不察,被她拉著走那瞬還有些蒙圈,就是郝援朝都沒反應過來周小花嫂子動作這么迅速,于是乎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媳婦在人群中被擠壓著被拉著前行。
“你家媳婦真厲害。”郝援朝看江舒瑤那模樣還有點心疼,可惜他兜著兩個娃,那是不敢往一群媳婦那里擠的。
詹紅軍本來還覺得周小花這樣忒粗暴了,結果看郝援朝那心疼的模樣,當即就高興了,拉著兩個兒子往后退了點,“好說好說。”還特別蹬鼻子上臉問,“有我媳婦帶著你家的肯定能搶到布頭,到時候給你整兩件新褲衩穿,是不是挺高興的?”
郝援朝:“呵呵,我身上這身媳婦新做的,嫂子給你做了沒?”
詹紅軍看了看郝援朝身上嶄新的對襟圓領上衣,一噎,隨即不服氣道,“你一個大男人穿啥新衣服?還以為小姑娘呢。”
反正,兩個大男人都不要臉地杠起來就是了。
而這一邊,周小花嫂子‘排除萬險’艱難(興奮)地拉著江舒瑤到了柜臺上眼疾手快搶了兩大捆布頭塞到江舒瑤懷里自己又快速抓了兩捆,就這會兒功夫桌上剩下的五六捆布頭沒了,售貨員立馬就喊,“沒了沒了賣光了后面的別擠了散開啊!”
最終戰利品是兩人各兩捆,花了一塊錢,周小花嫂子樂得牙不見眼,可是撿便宜了,這些碎布頭有些面積挺大拼拼能做件小衣服呢,小的還能做布鞋,多好。
而江舒瑤從頭到尾基本都是蒙圈狀態,她還沒這樣搶過東西,衣服都被擠皺了,搶購的女人們不好惹啊。
“嫂子你還要買布麼?我這有些布票快過期了一起用掉。”雖然不是特別需要那些碎布頭,但是周小花嫂子是一片好心,沒瞧見那些沒搶到的就跟錯失八百萬一樣麼,她也是仗著有空間的布才不用那么拼。不過投桃報李倒是要的,本來就要用掉,分一些給周小花嫂子也行。
周小花嫂子聞言眼睛一亮,“你有多少?”少的話她就不要了。
江舒瑤走到郝援朝身后打開背包掏了掏,拿出一個兩個巴掌大的亞麻色束口布袋子,然后往里面拿了十幾張布票出來,也沒看,分了一半給周小花嫂子,“這個月底就要過期了,現在就都花掉。”省的浪費。
周小花嫂子看江舒瑤不是假大方,又在平時相處多多少少了解她的性子,于是也沒推辭,很干脆接過了,“成,正好快開學了,我給栓子驢蛋做身新衣服。”
驢蛋六歲栓子八歲,當時在老家沒有小學,公社小學有點遠暫且不提,主要當時鬧旱災,大家都忙活糊弄肚子,小學基本都停課了,也就沒送去念書,現在到了軍區,有部隊小學,詹紅軍這個喜歡文化人的自然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做文盲,肯定是要送去念書的。
驢蛋雖然才六歲,不過部隊也有學前班,可以先去學前班念一年,到時候再去念一年級,所以到了開學,兩個孩子都是要去念書的。
最后周小花嫂子用那些布票扯了快一丈的勞動布和咔嘰布,勞動布要便宜些一毛五分錢一尺,咔嘰布要兩毛五分錢一尺,雖然花的錢多了些但是還從來沒一次性買過這么多布的周小花嫂子也是感覺很爽的——當然要不是想著兩個小崽子是她親生開學讓他們體面點她真想全部扯成勞動布!
像詹紅軍這個不是她親生的,勞動布也沒,碎布頭給他做個大褲衩就行。
詹紅軍:……周小花你忘了我是你官方合法的男人了嗎?
買了布江舒瑤就又去其他柜臺零零碎碎買了諸如蠟燭雪花膏肥皂白酒餅干等等,把上次賣崗位得到的票基本都花了出去,那種花錢如流水的姿勢讓周小花嫂子看得心抽疼,雖然不是她的錢但是也疼啊!
唉,舒瑤妹子哪里都好就是這花錢大手大腳的姿態不好,好在她嫁的是郝援朝,看他從頭到尾都沒心疼過還讓他多買幾瓶雪花膏擦臉,還看中了一雙酒紅色的皮鞋主動要買給她,真是不會過日子的兩口子。
周小花嫂子決定眼不見為凈,讓他們慢慢逛,他們一家先去外頭等著就成,不然她怕自己在替他們心疼的同時也忍不住跟著動手去買東西啊,老家有爹娘要養家里有小子要吃,她還準備繼續生個閨女,以后娶媳婦嫁閨女,里里外外都是錢,不省點咋過?
她也勸過舒瑤妹子了,但是舒瑤妹子說這都是必須要買的,錢賺來就是花的,花了再賺唄,這么豁達的心態她能說啥,雖然處的好能勸說兩句但是不能對人家怎么過日子指手畫腳,周小花這一點還是很通透的,不然江舒瑤即使會看在郝援朝跟詹紅軍關系好的份上跟周小花保持來往但也不會像如今這樣親近,畢竟要是三觀不合還硬要強加到別人身上,沒人會喜歡這樣的朋友。
周小花嫂子他們離開后江舒瑤繼續購物,本來想買的差不多了去看看縫紉機,結果卻在一個清凈的柜臺前站住腳跟了,“同志,那臺相機能拿給我看一下麼?”
吸引她停留下來的,正是柜臺架子陳列的一臺臺相機。
守著這個柜臺的是年輕些的姑娘,正在低頭拿著本雜志看呢,聽到有人要看相機,下意識想說不買別亂看,結果抬頭看見衣著干凈漂亮的江舒瑤,那明顯就不是買不起的相機的人家,又看到她身后兜著兩個娃但是高大神情嚴肅很不好惹似的郝援朝,到嘴的話就變成,“哪一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