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在軍區嘛,多買幾只雞崽不怕,真有人來制止便說她是打算養兩只啊,不是怕小雞崽養不活嘛,多幾只防備一下嘛。萬一養活了多了,那她立刻宰了就留兩只下蛋的母雞不久得了?
周小花嫂子覺得自己還是很聰明的,自然,敢這么做也是因為在軍區給她不少安全感,不像鄉下那樣隨時怕有戴紅袖章的來查抄。
江舒瑤一聽周小花嫂子的解釋竟也覺得很有道理?也順手多買了兩只,她沒養過雞不知道能不能養活,又不可能次次下來,還是多買兩只,到時候真養活有人說了再宰掉,宰掉吃肉更不錯。
她買了四只小雞崽周小花嫂子買了六只,兩人湊在一塊有十只那賣家酒鋪了一層干稻草的小籠子送給他們,剛好能提著拿走。十只小雞崽里面有八只母雞兩只公雞,這么小只的雞崽江舒瑤分辨不出公母都是周小花嫂子分的,她自稱是養雞好手一看就看得出,本來她要一只公雞到時候好給母雞配個對下些種蛋來孵小雞的,結果一聽江舒瑤怕養死要兩只公雞那她就一只公雞也不要了。
“到時候跟你家公雞借個種就成。”
江舒瑤…江舒瑤無話可說。
要是全都養活二對六,她家公雞真幸福。
買完雞崽江舒瑤和周小花嫂子順便把那店家剩下的二十個蛋給分了,一個六分錢,比供銷社貴個一分,也正常。雞蛋她還挺擔心弄碎的,跟賣家要了些干稻草后才裝進周小花嫂子的布袋子里,雞籠子也讓周小花嫂子丟給詹紅軍拿了,誰讓郝援朝手里都兩個娃,到時候回去再拿各自的東西。
詹紅軍:我手里也牽著一個呢。
買完雞崽和雞蛋之后,江舒瑤又在別的攤子上買了些番茄青瓜青菜等新鮮時蔬,還看到一串青澀的香蕉,也買了放進郝援朝背的背包里,最后還有一些菜種子,家常種在自留地里的,竟也有人賣,江舒瑤便買了下來,到時候在院子里和部隊分的那七分地種下。
零零散散,江舒瑤看到什么的都有興趣想買下來,最后考慮到郝援朝背包不夠大便沒有繼續。而周小花嫂子也沒別的什么要在集市上買了,大家便準備離開去百貨商店,剛想走,郝援朝的腳步忽然頓住,“老詹把東西放下。”
“怎么了?”詹紅軍不明所以看過來,卻發現郝援朝一臉嚴肅,順著視線看過去,人來人往,賣東西的賣東西說話的說話,還有個媽媽抱著孩子的。
“前方一百米那棵棗樹下剪著短頭發右肩上一塊補丁手里抱著孩子的女人不對勁,你快去把人攔下。”
詹紅軍神色一凜,瞬間明白郝援朝的意思,這種時候也來不及多問,放下東西讓周小花看好孩子立馬就沖過去。
江舒瑤聞言趕緊抓緊鐵柱跟樹根,又跟還不太懂的周小花嫂子道,“嫂子牽好兩個孩子,可能有人販子。”
周小花嫂子眼睛瞪大,嗓門不自覺拔高,“人販子?!”
周邊還熱鬧的人群聽到這三個字都安靜了,很快又慌張問,“人販子?人販子在哪?”抓緊孩子的抓緊孩子,孩子不在身邊的四處搜尋,一下子有些亂起來。
而這時,前方那抱著孩子往外走要離開的女人聽到聲音動作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平緩的腳步一下子變得匆忙起來,快速走了幾步似乎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剛想回頭,一個手刀劈過來,脖子一痛,整個人軟軟的就要倒下。
詹紅軍趕緊扶住,免得她懷里的孩子摔了,不過扶住后便把人放在地上,孩子他給抱了起來,喊了喊,小孩子竟然沒醒,口鼻部位還有些濕潤,一抹一聞,草藥的味道。
“他娘的還真是人販子!”
話音落下不久,郝援朝他們也走了過來,而集市上那部分聽到‘人販子’確認過孩子還在的父母爺奶們安了心,都有心情關心人販子在哪了,這就有人注意到了詹紅軍這邊的動靜,紛紛湊上前去想看看情況。
剛議論呢,一個穿著打補丁粗布衣裳一臉老實憨厚的男人急急地撥開人群鉆進來,上前就要抱過詹紅軍懷里的孩子,“狗剩俺的娃啊!”
人群一聽這還真是人販子啊,都有找娃的過來了,詹紅軍臉上也放松了許多,正想把孩子遞過去讓男人抱走,郝援朝卻騰出手擋了一下男人。
“你干啥那是俺的娃!”男人老實的臉上閃過急色,“難不成你們也是跟人販子一伙的才不讓俺抱俺的娃子?!”
郝援朝聽到這話眼里情緒一閃,視線不著痕跡在男人身上快速掃過,神色淡定道,“別急這位大哥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是孩子他爹,畢竟這地上還躺著個人販子誰知道有沒有同伙,不如你先說說這孩子身上有什么特征證明一下?”
“放屁!”男人似乎被郝援朝這話激怒了,嗓門都大了點,“俺的娃俺不清楚那鼻子眼睛都長得像俺一看就知道哪里還需要證明!快把娃給我!”說著要推開郝援朝上前去抱過詹紅軍手里的娃。
郝援朝兜著兩個孩子沒有硬攔,卻是踹了男人的膝蓋一腳,男人不察腿一軟跌坐在地,老實的模樣有些氣憤,“你踢俺做什么?!俺就想看看俺的娃子他咋不動啊!”
眾人見狀也是責怪起郝援朝來,紛紛替男人說話,你一言我一語吵吵嚷嚷的。
還有個站在男人身后的大嬸上前想要扶男人起來,靠近那瞬男人卻猛地回了個頭,眼里警惕,見是挎著籃子買菜的大媽這才沒有動作,順著她站了起來,嘴上還不住地感謝這位大嬸。
江舒瑤此時已經看出了端倪拉著周小花嫂子和孩子們不著痕跡退了退,郝援朝瞥了她的動作一眼,朝她微微點點頭,又看向詹紅軍,詹紅軍見到他這個眼神剛剛落下的警惕又掛上,剛想把孩子放下好方便行動,人群聲討浪潮加大之際,集市后半部分忽然爆發了慘叫聲,“毛豆毛豆你在哪啊!誰看見俺的孩子了啊!”竟又是個丟了孩子的。
而就是在這聲音落下那瞬,被大嬸扶起來的男人到嘴要指責郝援朝的話一下子消失,憨厚老實的臉一猙獰,抓過大嬸一下子把她推向詹紅軍他們,然后沖到躺在地上昏迷的女人身邊一手把她拉起來一手狠狠擰了下她的腰身把她弄醒。
女人不是被藥迷暈這一弄自然是悶哼出聲醒了過來,看到男人的臉還迷茫了下,男人卻扯著她快跑,“走!”
詹紅軍正放下孩子呢大嬸撞過來的時候都沒來得及躲開,一下子三個人都撞到在地,郝援朝看人跑了視線一掃,直接搶過圍觀嬸子手里剛買的搟面杖一把扔了過去,正中男人膝蓋窩那里,男人左腳一彎,扯著女人齊齊撲倒了。
“還不快抓住人販子!”
這一句話如同一聲驚雷把蒙圈的圍觀群眾都喊醒過來了,“快打人販子啊!”隨著一聲吆喝人們都沖過去了,有那身強力壯的農村漢子速度快,把撲倒剛爬起來沒跑兩步的人販子又給撲倒了,其他人烏泱泱的沖上去紛紛幫忙,打的打罵的罵踢的踢,只要有兒有女有點良知的人,就沒有不厭惡痛恨人販子的,遇到這種人打死都不為過。
剛剛大家圍在一塊沒動作是因為男人快速沖出來插了一手郝援朝又不給抱回去,那女人販子還昏迷暫且跑不了,大家想靜觀其變呢所以沒動,現在發現人販子竟然想逃而其中一個還是剛剛欺騙過他們感情的,那人們的憤怒就又上了一個層次。
“打死你個喪良心的還敢冒充娃他爹出來!”
“就是干什么不好要干這缺德事,打死你!”
一個兩個包括大娘小媳婦都下手了,溫柔和善在面對人販子時都是不存在的,尤其是那位好心扶過人販子卻被推搡在地上的大嬸,爬起來后也是擼起袖子加入戰況,那動作表情對比剛剛不是一般兇殘。
到這種時候人販子落網基本已成定局了,至于還有沒有別的同伙,郝援朝相信看到這情況也不會再沖出來,就是剛剛那個男的人販子沖出來的時候他都沒意識到不對勁,只是執行過很多任務又有上輩子經歷才會謹慎一點想要走個流程詢問一下男人身份再把孩子還回去,誰知道就是攔了一下那看似老實憨厚農村漢子模樣的男人就急忙忙反問他們是不是人販子,如果沒這一問郝援朝還不會警惕起來,畢竟按照常理來說丟失了孩子的父母在孩子被找到,一看就是救命恩人的情況下,第一反應絕對不是反問對方是不是人販子。
這一警惕讓他對男人的觀察也細致起來,發現他臉上雖然有著急和擔憂但是卻沒有像其他丟了孩子又找到的父母那樣有那種失而復得的感激,眼睛還有那么幾下悄摸瞥向地上躺著的女人販子。
于是他沒有用當地話直接用普通話和他對話,那說著地方話的男人竟也沒特別反應很自然很迅速地就接過他的話茬,明顯是個聽得懂普通話的卻故意說了地方話,在他用普通話之后還繼續用地方話對話,這也是不太對勁的一點,因為他注意過如果你跟人說普通話那會講的基本也會轉換為普通話交流而不會堅持方言,除非是故意的或者太過著急沒有轉換過來。
還有就是在他提出要男人說幾點關于孩子的特征好辨認身份的時候,大多數正常丟了孩子的父母第一反應也不是生氣而是順著意思說出孩子身上有哪些特點出來,而看似老實的男人卻是立刻發飆了避重就輕說孩子鼻子眼睛都像他卻沒說個具體的特征。
這又跟男人表現出來的不符,他表現得是個重視孩子的父親,那么最起碼應該會知道孩子大概有什么特殊的特征,哪怕是身上哪里有痣或者衣服有什么特別的,即使在一般人眼中看來沒什么特別但是只要是重視孩子的父母總會有那么幾點讓他覺得是自己孩子特殊的有別常人的。
就比如讓他說他也立刻能說出鐵柱的左拇指那有個月牙形的疤,樹根左眼角上有顆痣,萍萍左手臂上有個花生米大小的粉白色胎記,安安笑起來右臉頰有小酒窩。這些小小的都是孩子們的特別之處,每個重視孩子的父母都會至少了解一處孩子身上的特別之處,要說起來簡直是太容易不過。
當然還有讓他差不多能確定對方是人販子的一點是當他抬腳把男人踹倒的時候男人下意識看向他那瞬目露兇光,那種眼神是做過窮兇極惡之事的人才會露出來的,他兩輩子都是軍人再能輕易分辨不過。
所以,抱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哪怕最后證明他猜錯了要道歉賠罪他也得先把人給拿下,更何況他心里對自己還是比較自信的。
結果誰知道丟了孩子的父母這個時候出聲喊人了,刺激了人販子讓人販子覺得拖不下去想逃了就暴露了出來。
不過,這個人販子為何會回來救這個女人販子呢?據他所知人販子之間可不講什么感情,一個被抓住他們只會逃基本不會救被抓的那一個,尤其是在有這么人的情況下男人竟然還敢跑出來,是多重感情還是膽多大?自信他就能蒙混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