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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還不如直接把我拆了先!!”
關崇遠埋在他肩膀上淺笑,“今晚我不動你,去睡吧,我明天早上叫你起床。”
宋輕舟這才舒了口氣,對于自己的過激反應,又有些尷尬。于是惱羞成怒的拽開了腰上的手,“松開!兩個男人摟摟抱抱的像什么樣子?”
關崇遠的笑容僵在臉上,直到漸漸消失,此時宋輕舟已經躺進了被窩里閉上了眼睛。
關崇遠拿過黑色的睡袍披上,走到吧臺開了一瓶紅酒。
倒了第二杯,關崇遠將酒杯擱在了床頭柜上,在房間快速掃了圈,從一個購物袋里拿出兩雙綿拖鞋。
兩雙黑色熊喵印字母的,他剪掉了標簽,將雙手鉆進兩只拖鞋里,柔軟又溫暖。
宋輕舟悄瞇瞇的睜開了一只眼,看到他那幼稚沙雕的行為又有點想笑。
看他轉身走過來,宋輕舟閉上了眼,關崇遠將拖鞋擺在了床前,將酒店單薄的拖鞋丟進了垃圾桶里。
喝完床頭柜上的那杯紅酒,爬上了床關了房間的大燈。
宋輕舟卻失眠了,他睜開眼,看著擺在床側的那雙新拖鞋,心情久久沒法平靜。
這小子其實純情又心軟,結合那些所做所為,像個固執己見的大孩子。
宋輕舟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竟然會覺得他并沒有想像中那么討人厭。直到他呼吸綿長沉穩,宋輕舟動作很輕的翻了個身,伸手給他蓋了蓋被子。
瞪著眼盯著天花板,宋輕舟未找到睡意,心里莫明的煩躁,不去想還好,一想到最近所發生的一切,簡直剪不斷理還亂。
直了三十年,誰曾想此時此刻會跟個男人同床共枕,其實這也就算了,可他發現自己漸漸也沒那么排斥。
難道自己其實個是深柜?深到三十歲被男人強了才tm發現跟男的上床也行?
不對不對不對,能上床并不能代表什么。再說人都有慕強心理,不那么排斥關崇遠,只是因為他條件足夠優秀到忽略罪惡的根本?
宋輕舟又長嘆了口氣,低吶:“真是瘋了!”睡吧,明天還得努力工作。
他閉上了雙眼,強迫自己進入睡眠的狀態。
次日醒來的時候,窗外陰沉沉的飄著雨夾雪,濕冷濕冷的,不過室內開著暖氣不覺得。
關崇遠已經起了,宋輕舟拿過手表看了眼時間,早上六點四十,比他起得還早,看不出來這小子時間觀念挺強的。
不再耽擱時間,宋輕舟一轱轆從床上翻身而起,開始洗臉刷牙,換好衣服收拾好后,整好七點。
“嘶,這小子去哪了?”宋輕舟拿過手機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才剛響了下便被掐斷了。
門應聲推開,關崇遠殘卷著一身濕寒,吐息著白霧走了進來,順手關了門。
宋輕舟收回了手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出去這么早?”
“嗯,調了輛車。”關崇遠徑自走到吧臺前,倒了杯烈酒暖身。
宋輕舟不由一笑,“你關大少要什么車沒有?吩咐別人去做不就成了,犯得著起這么早就為了調輛車?”
關崇遠沒回他,將杯里的伏特加一飲而盡舒了口氣,提醒了句:“你這外套不御寒的,穿昨兒買的那件厚實的吧,這邊氣候比較濕冷。”
宋輕舟又覺好笑,還真聽他的換了件厚實的,隨口說了句:“小孩還挺會照顧人。”
關崇遠面上似乎有些不悅,冷哼:“我是不是小孩你還能不清楚?”
宋輕舟略覺難堪,粗著脖子低斥了聲:“去你大爺!”
關崇遠沒再搭腔,拿過一個行李袋,將昨兒買的保溫瓶,保暖工具,還有備用衣服都整理好。
“欸~你是不是給人當過助理?”宋輕舟打量著他。
關崇遠將滿滿的行李袋輕松的甩到了肩上,回頭說了句:“是當過,有什么奇怪?”
宋輕舟暗肘,這誰能有這么大的排場,還能讓關大少心甘情愿干這苦差事?
跟著他走出酒店宋輕舟才知道,他說去調車,不是私人用的小跑車,而是輛超豪華的房車。
這輛豪華房車有八個大輪子,別墅級的設施,浴室、臥室,11英寸按摩浴缸的露臺,就連跑車的車庫都有!
宋輕舟狠咽了口吐沫星子,就不說影帝影后級,只怕一線明星都沒這待遇吧?問題是在這么短的時間要調來這么輛超豪華房車,就已經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車內的暖氣很足,宋輕舟脫了外套,請的家政阿姨煮了咖啡和早點一并送了過來。
宋輕舟真有點兒坐立不安,“我說,咱搞得這什么……出風頭,是不是不太好?”
人名導一哥一姐小花旦都沒有,憑什么就他一個七八九線開外的過氣演員有,這不是成心拉仇恨嗎?
關崇遠睨了他一眼,說道:“別人只會當你抱了個大腿,不會有那種煞筆當著你面撕破臉皮。”
宋輕舟抽了口涼氣,“可我在意別人說我抱大腿啊!你懂不懂人言可畏?”
關崇遠似乎心情不錯的輕啜了口咖啡,非常實誠的答道:“不懂。”
宋輕舟暗暗翻了一個大白眼,扶額:“我為什么要跟你說這些?”
“趕緊吃早餐。”關崇遠將還熱乎的早餐往他跟前推了推,“我看你上午的行程會有點趕,午飯也不見得會有時間用,早上多吃點。”
宋輕舟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成吧。”
到了約定的工作地點,人來得已經差不多了,這超級豪華房車一停,頓時引來無數側目。
“欸,誰啊?這么大的排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