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細(x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弗卻不以為意,不信她似的,低聲道:“我嘗嘗。”
沒等知知弄清楚整整一盞茶都教她飲盡了,被江天端出去了,殿下還要怎么嘗。
她才剛張了張口,殿下就傾身而下。
知知的腳想要往后退,可腰臀都在蕭弗掌中。
知知的頭想要低垂去,他的另一手卻托住了她的發(fā)髻。
沒有簪環(huán)的后髻,一點也不會扎手,處處都是蕭弗可以下手的地方。
她整個人,都在他掌握中了……
颯颯的金聲擦過窗紗,知知的神識也被這風(fēng)吹卷,她好像成了一灘流走的春水,偏偏蕭弗的手還要將這春水揉圓搓扁,捏出個形狀來。
就在知知喘不上氣的時候,殿下終于大發(fā)慈悲退開,順道扶了把站不穩(wěn)的她。
“入循崇之前,你有反悔之機,為救父獻身相挑之時,亦有脫逃機會,我令你穿衣出去當(dāng)夜,則已是第三次。而今,知知,”
他那樣鄭重地喊她的名字:“沈香知,你要記得,走進來的是你,先湊上來的,也是你。”
知知很少聽惜字如金的殿下說這樣一長串話,正不解其意,蕭弗卻又驀然把她攔腰橫抱。
抱著發(fā)懵的她徑往屋內(nèi)走去。
知知看見,那是床榻的方向……
第16章 授受
今日蕭弗沒去宮里,大約是連上朝也沒去的,穿的不是冕服,只是家常燕居的尋常衫衣。
襟口邊緣,繡著知知斷然繡不出的高深錦紋,針腳細(xì)密。
就那樣,隨著他的一抱,抵入她霧氣蒙蒙的眼。
知知又聞到了,殿下身上清冽如雪后青松的氣息,但和上次不同,殿下將她放在榻上之后,卻抓起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衣帶上。
“幫我。”他在她耳邊低低啞啞地發(fā)號施令。
青天白日,晌午都還未至,知知不懂,殿下為何要她為他寬衣。
難道這就是朝露姐姐說的……同赴床榻?
但她還是照做了。
然后就那樣跪坐在榻上,顫顫巍巍地問:“殿下?”
像是征詢他,在做什么,又像是催促,問他下一步要如何。
也是至此,蕭弗才恍然發(fā)覺,她分明什么都不懂。
可這樣無辜的催請,足以讓任何男人,燎起火勢。
他從未如此惜憐,一遍遍撫過她的鬢絲,似安撫,也似獎賞。
“你是自己來,還是我來?”
而后帳幄垂落,素淡的裙釵一件接一件件被一只痩勁、骨節(jié)錚錚的手棄擲帳外,柔柔垮垮地堆了滿地。
敗絮都已剝落,便見遺世的珍珠,璀麗夸艷得難以形容。
霎然間,那嬌媚的白雪無所依憑,唯有瑟瑟輕抖著,抱臂望向他。
只在余隙間,隱約可窺玉山的柔浪與雪心的嫣紅。
他一點點打開她的兩臂,與她交指相扣。
直到細(xì)腕上的玉鐲晃晃蕩蕩,直到她再無一點硬骨。
也不知多久,知知終于在蕭弗不斷的動作間找回一點清明,看見他眼底的瘋狠與癡眷,她才領(lǐng)悟朝露姐姐那句話的精髓所在。
知知也才明白,她一直以為的相抱、相親,那都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
而那時,她早已哭了個遍,求了個遍。
“哭什么,不是你招惹我的?”
“忍、忍不住。”
蕭弗笑了。
便在他興意饜足,瞧上去心情大好的時候,她才敢檀櫻稍張,怯怯問他:“原本中秋,我想去見我阿爹的……殿下若要納知知,可否寬限知知幾日,在那之后。”
蕭弗聽來,那聲音有氣無力的,卻正要賴他的手筆。
她不愿做他的妾,是怕她阿爹不高興。只再推遲幾日,他倒并非不能體諒。
“好。”蕭弗摸著她的頭,看著知知眼角嬌倩的哭紅,想起另一樁要與她商量的事,“母親想讓朝露來侍奉你,你若同意,明日便可。”
朝露姐姐……?
乍聽見要朝露姐姐來伺候她,知知心里堵得慌。
但知知和朝露都是罪女,即便差事再出挑,在主家面前再得臉,也當(dāng)不成什么一等丫頭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