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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開源并沒有感動(dòng)，沒碰那酒，笑著搖搖頭。

他一笑起來好像笑話人一樣。

“咋了呢？”北森瞪著眼望著他，“你不信？”

“信，”北開源秉承著該鼓勵(lì)時(shí)一定要鼓勵(lì)的原則，“我戒煙酒了。”

北森被酒嗆了一口，偏頭咳，祝意給他遞了兩次紙巾，才面前咽下去。

“真的假的？”北森上下打量著他，豪言壯語猶在耳邊，難以置信，“還戒什么了？”

北開源勾著笑意不語，夾了兩口菜吃。

北森猜道：“該不會(huì)戒色了吧？”

北開源筷子一頓，停了幾秒才繼續(xù)送出去，給祝意夾了一塊燉軟的牛肉。

祝意順著筷子尖看上去，到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就停止探究，收了回來。

北開源后悔留北森吃飯了，這簡直給自己找不痛快，但是他最近身心舒暢，因?yàn)榭桃庀拗谱约翰煌欠矫嫦耄呀?jīng)暫時(shí)達(dá)到了無欲無求的新階段。

“少廢話，趕緊吃。”北開源說，“吃完滾蛋。”

兄友弟恭的場面維持了五分鐘就破碎了，北森撇撇嘴，沒跟他犟。

這頓飯吃到晚上九點(diǎn)，直到北開源不停催促祝意該休息了，北森才收起興頭，異常滿足地離開。

終于把話癆送走，北開源長嘆一口氣，感慨道：“小崽子長大了。”

“早就長大了，別一直拿他當(dāng)小孩子。”祝意說，然后又補(bǔ)充，“給盧煦打電話，讓他看著北森，不要瞎胡鬧。”

北開源唔了一聲，沒忍住笑。

祝意自己也反應(yīng)過來了，沉默幾分鐘，有些納悶：“你今天沒話講嗎？”

最近北開源總喜歡回憶當(dāng)初，每晚要跟祝意談心，直到祝意煩不勝煩睡著，才躡手躡腳躺在他旁邊，摟著他一并睡覺。

他們確實(shí)很長時(shí)間沒有發(fā)生過關(guān)系了。

期間有一次祝意覺得這么下去實(shí)在不是個(gè)事，想用手給他解決，結(jié)果北開源分明一柱擎天還是拒絕了，說不想勉強(qiáng)。

“賈松之這件事我聽你的，屬于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北開源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衣，腳上踩著布織的居家拖鞋，“我聽話嗎？”

這副著裝遮掩了他的銳氣和兇意，額頭的發(fā)絲被光籠罩著能看清每一根的走向，看起來有些不同以往的柔軟。

祝意的語氣也軟了下來：“聽話。”

北開源想了想：“那你喜歡我這樣嗎？”

祝意也想了想，抵不過他的探究的目光，答道：“喜歡。”

“那你以后……”北開源遲疑一下，海上那晚給他留下了陰影，許多夜里他反復(fù)回想，后怕的睡不著。

祝意嘆了口氣，接著他的話：“沒事洗澡睡覺，別學(xué)北森話癆。”

北開源搓了搓手指：“好吧。”

北開源麻溜去洗漱，出來以后看到祝意靠在床頭柔軟的墊子上，臉色比起之前已經(jīng)好了許多。

他屬于輕易養(yǎng)不胖的體質(zhì)，身體和心理只要一方有壓力，就會(huì)很快消瘦下去。這次傷筋動(dòng)骨，大傷元?dú)猓幢憧桃庾⒅貭I養(yǎng)，血?dú)庖怀幌σ惭a(bǔ)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