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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一聲,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阻聲。
沒過幾秒鐘,院門哐當一聲被推開,北森匆匆跑進來。
北開源瞇著眼看來人,北森要直接沖進屋里去,半路上瞄見北開源,腳下不由一頓。
“哥!”他剛要質問,一掃旁邊站著的人,又把話咽了回去。
“進去吧,”北開源交代道,“小點聲音?!?
北森莫名感覺北開源的脾氣變好了,哼了一聲,又瞪了四周的人一眼,頭也不回地走進去了。
秘書收回視線,緊緊注視著北開源,催促道:“北總?”
北開源收回視線,揚了揚眉梢。
秘書道:“合同一式兩份,還請您簽字。以防萬一,我們的醫療團隊隨時待命……”
“叮”一聲,北開源放下沒喝完的茶,在微風中沉默半晌,再開口說:“算了?!?
秘書伸進包里拿合同的手一頓,怔愣地望著他。
北開源在花影中說:“賈松之該死,這我早就知道。”
他頓了頓,向后靠,視線高高在上俯視著他們,低嗤了一聲:“我老婆不讓我這么干。滾吧,回去給老賈復命,就說這次我留他一條狗命。”
秘書由怔愣轉向吃驚,繼而狂喜起來。
好歹按捺著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雖然這是口頭承諾,但是在場的都是人證……”
“你滾不滾?”北開源打斷他問。
“我這就滾?!泵貢d高采烈,笑紋掩都掩不住,手忙腳亂地把公文包收拾好,毫不留戀轉身就走。
臥室里,祝意收回瞥向窗簾縫隙中的視線,看向北森。
北森趴在床邊,一臉不樂意,心疼道:“這得多疼啊。你最近總是受傷,是不是要去廟里拜拜?”
他一提,祝意想起來北開源那晚淤血的膝蓋。
他是個無神論者,無論什么境遇都未曾想到過求上天保佑平安,也一向對這種行為嗤之以鼻。
但北開源那天撩起褲管讓他看,他對著青紫交錯的傷痕,根本說不出封建迷信這四個字。
“醫生怎么說?”北森追問,“養多久才能好?”
祝意不想多說這個,反而問他:“你的公司怎么樣了,不是想簽了師殷嗎?”
北森卻有些意興闌珊的,跟之前的興奮勁兒截然不同:“有一段時間沒聯系了,他拍戲挺忙的?!?
祝意點點頭,又問:“許栩怎么樣?”
北森嘆氣:“他發展的挺好,就是不愛玩,天天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