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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文也知道周喻喻被家里寵壞了,是個蠻不講理、刁蠻任性的,所以想先把她勸回去。
但周喻喻卻直接把她推開了,“哥,這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我找余夏這個賤人!”然后就橫沖直撞地闖了進來,一副氣焰囂張的架勢。
“怎么了?找我什么事?”余夏冷冷地瞧了她一眼,這會兒她倒是有點同情江逸文,有這樣的親戚真是丟人現(xiàn)眼。
見余夏這傲慢的姿態(tài),周喻喻肺都要氣炸了!她瞪著黑黑的眼珠兇神惡煞地指著余夏,“說!是不是你干的?”
余夏簡直莫名其妙,愣是被她弄懵了,她干啥了?
她不屑一顧地抬手撥開了周喻喻沖著她鼻子指的手,又淡又涼地開口:“你們老師沒教你說話要講重點嗎?”
周喻喻死死攥著拳頭,整個人因為動怒而顫動著,好像隨時都要把拳頭往余夏身上招呼。她故意扯著嗓子喊叫,她要把余夏的卑劣鬧得人盡皆知。
“是不是你在背后搞了什么小動作才讓學(xué)校撤了我的國家獎學(xué)金!大家都說我這次很有希望的,結(jié)果我卻不在名單上,你知不知道學(xué)校里他們都在看我的笑話!”
余夏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沒得到國家獎學(xué)金,跑她這兒撒氣來了。
可這跟她有毛線關(guān)系!
余夏扯了扯唇,眼神裹挾著寒意,“要撒氣回家找你媽!我可沒這閑功夫搭理你這破事兒!誰慣的你!”
哦,好像是她慣的,之前跟江逸文在一起的三年,幫周喻喻擦了不少屁股。
“余夏,你這個卑鄙小人!你竟然跑去學(xué)校毀我,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你這個賤人,果然是從鄉(xiāng)下來的,窮鄉(xiāng)僻壤出刁民,一天到晚只知道搞些陰險狡詐的手段。我奉勸你們這些跟她當同事的,都小心點!”周喻喻完全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劈頭蓋臉地又罵了起來。
余夏站的有點累了,換了個姿勢,好整以暇地盯著她瘋癲的樣子,幽幽地笑了笑,“你說是我讓你拿不成獎學(xué)金,你有什么證據(jù)?”
周喻喻氣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咬著牙抹了把眼淚,又兇又急地瞪著她,完全把她當成了仇人,“你還有臉問,上次你就威脅過我,說要寫郵件舉報我。”
余夏想起來了,她好像是這么說過。但她只不過是嚇嚇她而已。
以周喻喻的品行,在學(xué)校估計也是千人嫌萬人罵的,能拿到獎學(xué)金就怪了,哪里用得著她多此一舉。
“我說過不代表我做過。再說了,我這么做對我有什么好處?”身正不怕影子斜,余夏一臉正氣,坦坦蕩蕩。
“因為你恨我哥,所以你要報復(fù)他,想讓他的家人親戚都不好過?!?
余夏瞇了瞇琉璃般的眸子,淡笑了一聲,“我恨他做什么?我沒有,你別胡說?!?
周喻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下巴一揚,倨傲而得意,“你當然恨他,恨他拋棄了你另娶他人。你光長得好看有什么用,鄉(xiāng)下出身,什么背景都沒有,根本就配不上我哥?!?
江逸文心頭一緊,趕忙制止,“喻喻,別亂說!”
同事們似乎也聽出了些名目,耐人尋味地盯著江逸文,所以真的是江經(jīng)理先劈腿,拋棄了余夏?
余夏心里一陣暗喜,這可真是來了個神助攻:說得挺好的可以再多說點。
周喻喻可真沒讓她失望,不遺余力地罵她,“哥,我可沒亂說。她糾纏了你那么久,就是想嫁到城里來。哪怕姑姑一直看不上她,她也腆著臉討好。結(jié)果領(lǐng)證當天你卻娶了別人,她當然不甘心,一直懷恨在心?!?
江逸文想拍死她的心都有了,拉著她就往外推,“好了,別再說了?!?
這個時候當然不能輕易讓她走掉,余夏故作生氣地開口,“周喻喻,你別胡說。阿姨是喜歡我的,她是一直想讓我當她兒媳婦的。否則,她怎么會三番兩次地請我上門去,還給我做一桌好吃的菜?”
周喻喻聽完就更得意了,立馬端起了城里人的優(yōu)越感,“難怪說你是鄉(xiāng)下人,那一桌不到二十塊錢的三菜一湯也能叫好吃?要不是你每次去都拎著上千塊的禮物去,我姑姑才不招待你呢。她同意讓你當兒媳婦是因為城里的姑娘都要房要車?!?
余夏:“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你一定是騙我的。你的話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同事:???余夏是被言情劇女主附身了嗎?
第48章 神助攻
眼看著余夏一副遭到打擊受不了的樣子,周喻喻心里快爽翻天了,她就是想要看到余夏被擊垮的樣子,“你信不信都是事實!否則我姑姑家一朝成了拆遷戶,怎么就把你踢了?因為我哥有了房子,他前女友回心轉(zhuǎn)意了,所以他一腳踹了你跟前女友領(lǐng)證了。你心里應(yīng)該很不爽吧?”
周喻喻冷嘲熱諷地說完,就盯著余夏等著看她心態(tài)崩掉、生無可戀的樣子,結(jié)果——
余夏拍手熱烈地給她鼓掌,嘴角還捻出了一抹礙眼的笑意,很開心地跟她道了聲:“謝謝!”
周喻喻:“……”余夏這是感情受挫,精神出毛病了?
話已至此,同事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來江逸文才是那個負心漢。
原來是江逸文才是始亂終棄、嫌貧愛富的渣男!
而且他竟然還在那兒立大冤種人設(shè),把臟水全潑到了余夏身上,這么對待自己的前女友合適嗎?
十分鐘前還在那兒謊話連篇詆毀余夏呢!這個人的人品實在是太糟糕了!
他們都一言難盡地看著江逸文,像是在看著一個特別惡心的東西。
江逸文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周喻喻這個蠢東西,真是個豬隊友,幾句話就把他坑得死無葬身之地。他都要氣得心梗了,咬著后槽牙把周喻喻拎了出去。
周喻喻還一臉懵逼地問他:“余夏那個鄉(xiāng)巴佬是被我氣瘋了嗎?她剛才跟我說謝謝是什么意思啊?”
江逸文恨不得一掌拍死她這個坑貨,“你給我閉嘴!”
等江逸文把周喻喻丟進出租車再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平常給他噓寒問暖的同事都當著他的面在夾槍帶棒地說話,眼里全是刀子,目光里全是鄙夷。
“余夏,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女性咱格局大一點,對待渣男前任大方點,就祝他個【你若不舉,便是晴天】,祝他的生活永遠如青青草原般綠意盎然?!?
“夏姐,我請你喝酒吧。常言道:喝了這杯酒,忘了那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