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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是家里拆遷,我還以為要繼承皇位呢。余夏,你長得這么漂亮,配得上更好的。以后找個比他帥比他有錢的,氣死他。”
“江逸文娶回家的老婆純粹是看中他們家的拆遷房款,絕對不是真愛,長不了的。”
余夏:“……”一個比一個狠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們被他渣了呢!
她遙遙凝睇了江逸文一眼,見他眼里一片陰翳,冷笑了一聲: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
江逸文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看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早知道當初應該更狠一點,直接把她弄出公司,不該給余夏咸魚翻身的機會!
至此,余夏算是為自己正了名。
而江逸文一時間被同事們議論紛紛,指指點點,承受了莫大的輿論壓力。但畢竟屬于個人作風問題,工作上挑不出錯,而且有林諾暉為他保駕護航,他依然在公司混得順風順水。
顏槿聽說了江逸文的事后直呼大快人心。
“你就應該把他那些送假珠寶什么的事全部給他抖出來,讓他被釘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余夏拍了拍大腿,后悔不迭,“竟然把這事給忘了!真是便宜他了?!?
顏槿又把江逸文洋洋灑灑地罵出了一篇高考作文才舒坦了。
然后突然畫風一轉,笑瞇瞇地問:“你跟你老公現在什么情況啊?”
余夏耳根莫名一熱,“什么老公,我們當時領證只是權宜之計。”
“是是是!有名無實的那種,但我看你們每個星期都要約會,好像發展得還不錯?老實說,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顏槿曖昧地朝她使了個眼色,笑得不懷好意。
被顏槿這么一吻,余夏腦子里突然蹦出一幕自己吻池慕程的場景,著實把她自己嚇了一跳!
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她根本一點印象都沒有,怎么會彈出來自動播放?
她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一定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產生幻覺了。
顏槿一看就覺得有情況,明晃晃地笑了起來,張揚又肆意,“想到什么少兒不宜的畫面啦?一起分享分享?”
余夏敲了一下她的肩膀,哭笑不得,“分享你個頭。我跟他就是純吃飯,純聊天?!?
“就沒想著發展一下?說實話,反正你們都已經領證了,顏值又長在你的撩點上,如果人品還行的話,可以……嗯……攻略一下?!鳖侀冉o了她一個“你懂的”表情。
余夏倒是沒想那么多,她也不是因噎廢食的個性,不會因為碰到了江逸文那么個渣男,就否定所有的男人,不敢再去碰感情這個東西。
只是之前工作上發生的狀況有點多,沒往這方面想??傆X得她跟池慕程是迫于無奈走入婚姻的,沒有感情基礎,遲早要各歸各路的。但現在被顏槿這么一提,忽然發現池慕程其實是個不錯的人。不僅長得帥,而且很有涵養,又有點智慧和謀略,還幫她解決了很多麻煩。如果能發展一下的話似乎也不錯?
“就順其自然吧?!庇嘞拟饬蒜夂笳f道,合則聚,不合則散。
顏槿看她似乎已經想得很清楚了,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對了,你還有美妝蛋嗎?借我一個唄。”顏槿一會兒出去要化妝。
剛好齊琪在微信上請教余夏問題,余夏正忙著給她回消息,便跟顏槿說:“梳妝臺那個抽屜里應該有,你自己去找一找?!?
然后顏槿就看到了一個很精致的首飾盒,直覺告訴她里面的東西很貴,好奇心一下子就泛濫了,“你什么時候入手的新首飾?這個首飾盒看起來好高級,能讓我打開長長眼不?”
余夏想都沒多想,“你隨意。”
幾秒后,顏槿噠噠噠地沖到她面前,一只手激動地按著她的肩膀,說話都破了音,“你這個是哪來的?”
余夏抬眼看了看,正是池慕程送她的那套首飾,便道:“池慕程送的?!?
顏槿眼珠子都要驚掉了,“你知道這玩意兒值多少錢嗎?”她竟然就隨手丟在連鎖都沒有的抽屜里,跟那些幾百上千的普通飾品放在一起。
第49章 是帶他見家長的意思?
余夏瞥見她波光粼粼的眼睛里充斥著難以掩藏的震驚,猜測她應該是跟其他人一樣看錯了,便不緊不慢地告訴她,“我知道啊,大概五萬上下?!?
顏槿下巴一揚,眸光晶亮,颯中帶媚,“誰跟你說的?池慕程告訴你的?我跟你說,這是c家首席設計師喬一的設計,名為朝暮,全球就這一套,價值五千萬!”
為了證明自己所說不假,她連忙拿出了手機找出了喬一的設計手稿,“你看看,不能說毫無關系,只能說一模一樣!”
說到這里,她又忍不住激動起來,“池慕程到底是干嘛的?該不是隱形大富豪吧?”
余夏看了眼她手機里顯示的手稿圖片,驀地就笑了,“真佩服你的想象力。我只是看出了有幾分相像,真沒看出來一模一樣?!?
顏槿不以為然,“手稿跟實物肯定是有差異的?!?
“剛剛還說一模一樣呢?”
顏槿瞇了她一眼,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
余夏拿出里面的項鏈和戒指,細細地打量了一番,的確是設計獨特、工藝精湛,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樣子,讓人越看越喜歡。但是價格也是擺在那里的。
“就是長得相似吧?可能算是朝暮的平價系列?具體的我也不懂,但我看過訂單,的確是五萬多。要真的值5000萬,那池慕程的身價沒有上百億也得大幾十億吧。你覺得可能嗎?”
顏槿想了想,這倒也是。
要真那么有錢,又怎么會開一輛三十萬的車。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人生開掛,閃婚的帥哥是隱形億萬大佬!要真是那樣的話,一定要去姓江的那個不長眼的渣狗面前好好顯擺顯擺,氣不死他也要氣他個質壁分離。”
一想到江逸文那個狗東西,顏槿能罵他個三天三夜。
正酣暢淋漓地發揮著,門鈴響了起來,傳來了快遞員的聲音,“余夏有份快遞,麻煩簽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