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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花重錦略去了這一段,只說了傅琢祈還問自己要不要睡前喝杯牛奶。
“嘖。”云婷語氣不怎么高興,“他只是問了你一句要不要喝,又不是給你熱好了端過去讓你喝,你這么感動干什么!不就是動動嘴的事嘛!矜貴一點啊哥哥!”
“我……我沒感動。”
云婷不帶惡意地嘲笑:“你演技真差。以前我還想,你長這么好看,不去出個道當(dāng)明星可惜了,現(xiàn)在看來,你不當(dāng)明星也挺好。你這演技就算去演偶像劇,也要挨觀眾們的罵。”
想起之前看的偶像劇里男主演的演技,花重錦心想,我上還真比他演的好。
不過嘴上還是說著:“我……我也做不了明星這樣的工作。”
“不做也好,那個圈子里拜高踩低比瑾城還要嚴(yán)重。”云婷嘆了口氣,“你這個性格,我都擔(dān)心日后你就業(yè),會不會進公司就被人使喚來使喚去。要不,你考公去吧。哦,不對,你渣爹那些個破情況會不會影響你政審啊?”
“不知道呢。不過我也沒打算考公。”
“那你想做什么?考個教資當(dāng)老師也挺好的,你不是學(xué)漢語言的嗎?可以當(dāng)個語文老師。不過初中高中還是算了,這兩個階段的孩子最難管教,你這個脾氣怕是鎮(zhèn)不住他們,搞不好還要被班里那些不良男生給欺負(fù)。我看小學(xué)就挺好的,你考慮嗎?”
聽著云婷認(rèn)真地給自己規(guī)劃就業(yè)方向,花重錦有點想跟她坦白,自己其實早就有了去向,自己并不像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廢物。
但他不能說。
“我,考慮一下吧。”花重錦怕自己再拒絕下去,云婷還要繼續(xù)想其他出路,干脆答應(yīng)下來。
“嗯嗯!有個工作了,就能有正經(jīng)的收入來源了。”云婷松了口氣,“當(dāng)老師雖然工資不算多高,但好歹穩(wěn)定,比做校對賺得多多了。”
“恩!”
確定好了他的就業(yè)方向,云婷又開始關(guān)心課業(yè):“后天就要開學(xué)了,你論文寫完了嗎?”
“寫完了。”花重錦在電話這頭無聲失笑,“那你呢?”
“我們沒有作業(yè)嘿嘿。行了,不跟你聊,再聊下去要耽誤你做飯了,只要傅琢祈沒跟你吵架欺負(fù)你就行。要是他欺負(fù)你,你可不能瞞著我啊!”
“放心吧,祈哥哥人真的很好的。”
“嘖嘖,就知道你會這么說。行了,掛了,拜!”
“……拜。”掛了電話,花重錦看了眼時間,叫了個外賣。
這次叫了個距離近的,很快門鈴就響了。
騎手站在門口,看到開門人的瞬間愣了一下:“啊,男的啊。就是你早上點外賣讓放門口啊?怎么,爸媽不讓吃啊?”
“是啊,”花重錦接過來隨口回答,“所以,以后要還是叔叔你接單的話,一定要輕輕的,不要吵到我爸爸睡覺哦。”
“看你樣子也是高中生了吧?你家管得可真嚴(yán)。”騎手趁著他沒關(guān)門前又說,“之前好幾個人接到你家訂單,那么大早又不見人出來拿,我們都還討論,你們家是不是個雞窩呢。”
花重錦眉頭一皺,笑瞇瞇說:“就是啊,我爸爸其實不是真的爸爸,是那個‘爸爸’呢。”
說完,花重錦哐當(dāng)把門帶上,也不管外面騎手是什么反應(yīng)。
明明只是陌生人,卻故作熟稔地把自己陰暗又惡意的猜測宣之于口,看著騎手剛剛毫無愧疚說著“我們都還討論”時候表情,花重錦就一陣反胃。
人類,尤其是男性人類的惡意,總是離不開下三路。
把外賣隨手扔在餐桌上,花重錦已經(jīng)沒了吃飯的胃口。
最近想起以前的時間越來越多,多到花重錦開始有些恍惚,自己到底離沒離開那座山、那個村子。
為什么不論去到哪里,那些人的惡意,總是那么相似呢?
躺在沙發(fā)上,花重錦看著白色的天花板。
傅琢祈這套房子的裝修跟傅家老宅的富麗堂皇截然不同。整個房子都是黑白灰的色調(diào),只有餐桌旁邊的墻上掛著一抹孔雀綠的時鐘作為裝飾。
簡潔,大方,卻帶著一點冷寂。
像極了傅琢祈。
我又想他干嘛?!猛地坐起身,花重錦抬手拍上自己的額頭,低聲罵了自己一句:“有病吧!”
明明跟傅琢祈待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多,可自從跟他“結(jié)婚”之后,自己身邊好像確實時時刻刻都有“傅琢祈”存在。
“心動,也是無法被計算預(yù)估的。”司茹云的話突然冒了出來。
花重錦眉頭擰在一起,總覺得整件事就好像陷入了聽歌的耳蟲效應(yīng)一樣。
本來自己并沒有把跟傅琢祈這件事當(dāng)一回事,只是很清醒的“利用關(guān)系”。可身邊人講的多了,自己的潛意識里竟然真的跟著關(guān)注了起來。
早知道,就不跟司茹云談那一次了。
*
傅琢祈手機上,寫著花盛昌的未接來電,后面數(shù)字跳成12后,助理打來了內(nèi)線電話。
“傅總,花總來了,說想見您。”助理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傅琢祈的表情,“您看……?”
“讓他上來吧。”傅琢祈起身,整理了下衣擺,“我去見見花伯父。”
伯父?助理耳朵動了動,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已經(jīng)改口回去叫伯父了啊!這是要離婚的前奏嗎?
傅琢祈進了會客室,花盛昌也從電梯下來,直奔會客室而來。
門在花盛昌進來之后,由助理從門外帶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