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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侍衛,快去請了大夫來,小姐她又燒著了。”
阿夏急急忙忙得在院子里找著正在貪睡的張侍衛。
“姑娘怎的又燒了,我馬上就去。”
待通知了張侍衛,阿夏又急忙往小院里專門配的伙房走,去端熱水來。
“小姐,你翻翻身,奴婢給你擦擦,這寢衣都濕透了。”
夏卿渾身都是燙的,燒干了力氣,阿夏也挪不動她,只能細細地擦著脖頸和手臂。
熱汗一層層浸透寢衣,連床褥都帶了潤氣。
她身上像是被蠟燭里的燭油攪拌著,泛起細細密密的針扎似的疼痛,一陣一陣的,整個人明明被這熱氣折磨得疲憊不堪,但疼痛昏聵感卻十分清晰,再加上昨日的縱欲,整個身子像被碾壓過似的。
她身子素來體弱,不反抗的時間里都被傅捷嬌養著,卻是很久沒這樣生病了。
大夫剛踏進院里,傅捷便早先一步到。
“卿卿,你怎么樣?”
一陣風攜之襲來,帶來清透的涼意,微冷的掌附上額頭,減去了不少額間的滾燙。
夏卿迷迷糊糊地,燒得暈眩,勉強能聽到男人的話,腦子一沉,又絞作一團。
“孫大夫,快來瞧瞧。”
阿夏退出去,放下來床簾,迎了孫大夫進來。
傅捷看著床上的女人通紅的臉、難耐地呼吸著,心里委實悔恨。
定是昨夜疏忽了,沒給卿卿清理下身,她素來身子嬌氣,每每留了殘液就容易發熱。
傅捷拿進孫大夫的金線,綁在女子纖細的手腕上。
大夫年約五十,兩腮白胡,細細觸著金絲,不多時,便道:“無大礙,只是受了些涼,發了熱,我這就寫下方子,喚個小廝隨我去拿藥。”
“只是夫人陰血不足,體質虛弱,房事不宜多,現在這病可能要拖上幾日。”
“好。”
傅捷應道,心疼得幫女子揶好被角,將汗濕的頭發別到耳后,才起身去同大夫詢問需注意的事項。
夏卿服了藥,身子一會冷一會熱的,睡不安穩。
直到夜里,才渴醒來。
“阿夏......水......”
嗓子干疼得厲害,這一句話哼完,卻已經沒了力氣。
身邊立刻有了動靜,傅捷本也沒睡著,一聽喚聲,立馬驚醒起來。
下床去急忙點了燭,將夏卿扶著坐起,又端了溫水來。
待幾口熱水入喉,嗓子干澀感緩解了不少。
夏卿緩了緩精神,背放松在床欄上,借著燭光,眼睛才慢慢有了聚點。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張臉,似乎也沒那么討厭,擔憂的神情也不似作假。
可能是生病的緣故,虛弱難受的時候有這么一個人守著,竟然莫名品出幾分溫情感動的滋味來。
夏卿恍然間將眼前這張臉和年少時的那張重迭在一起。
“卿卿,好些了么?可還有哪里不適?”
可是終究是不一樣的。
今日她喚阿夏去找張侍衛,是計算好了傅捷那時候正往皇宮里趕著去上朝,可是轉眼傅捷便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