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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認真思考著,林啟又說道:“所以說,還不如趁著這會兒將身子調(diào)理好,等買賣穩(wěn)定下來,正好能忙活生孩子的事。”說著,他還故意擠眉弄眼,做出一副惹人嫌的模樣。
何安然瞪他一眼,但心里覺得好受多了。
其實說到底,只要林啟不急著要孩子,他也就不著急了。況且,他并不像林啟那般喜歡孩子,現(xiàn)在的兩人生活他過得甚是滿足。
想到此,也就不糾結(jié)了,沖林啟展顏一笑后,又追著表演隊看熱鬧了。
今日的花燈節(jié)要熱鬧一整日,除了白天的表演外,晚上還要放焰火和祈福燈。
他們早上出門時,林啟就讓下人代為轉(zhuǎn)告縣令,說他們晚上不回去吃飯了。今日縣令府上有宴會,他們無官無職,留在那兒反倒讓縣令兩口子為難。
到了飯點,兩人隨意尋了一處食肆,點了兩個招牌菜吃。
林啟淺酌一口店家推薦的梅子酒,對身邊的何安然笑了一下,說道:“在我以前生活的世界,咱倆這樣就叫約會。”
何安然也端著酒杯抿了一口,聽到林啟的話后,笑得傻乎乎的。他理解不了約會的意思,但覺得和林啟一起出門玩耍是一件愉悅的事。
他拿起酒杯,湊過去與林啟碰了一下,酒杯相撞的清脆聲響中,傻笑著說:“那我以后還要和你約會。”
林啟自然笑著答應,兩人共飲一杯。
放下酒杯后,何安然仍在傻笑。林啟這才發(fā)現(xiàn)他臉帶紅暈、眼神迷離。連忙拿起酒壺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酒已少了大半,頓時哭笑不得。
“怎么就剩這么點兒了?”
何安然一聽,連忙轉(zhuǎn)開眼神。聽林啟許久不說話后,又偷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一直盯著自己后,立馬支吾著說道:“不就多喝了兩口嘛,那剩下的都給你吧?!?
說著,還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林啟看著他笑了半天,伸手把酒壺拿至自己身邊。若是再讓他喝下去,就得帶他回去了,焰火都不能看了。
等到華燈初上,他們才從食肆出來。
看繽紛的焰火騰空而起,盛開在廣闊的蒼穹之中,黑色的幕布霎時點綴上絢麗的顏色。每一次炸響,都似凡人的信使在叩問天宮。
他們站在焰火底下,兩手相牽,兩心相悅,眼中映著良辰美景,更映著彼此。
這一夜沒有宵禁,喧囂也沒有停歇。何安然身處熱鬧之中,玩得不亦樂乎。
直到第二日起來后,仍覺耳邊似乎還有隱隱的歡呼聲。
他捂著耳朵搖搖頭,一臉困倦地說道:“我不去不行嗎?”縣令只說請林啟過去,自己跟著算怎么回事?
“嘖,”林啟斜睨他一眼,又給他夾了一塊玫瑰餅,說道,“在家中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嘛,快吃?!?
何安然嘆了口氣,知道他是說家中的大事要一起做主。自己當時已經(jīng)答應了,這會兒自然不能反悔。只能兩口吃完了早飯,與他一起去了。
縣令大約也沒想到林啟會帶著何安然過來,見到他后,明顯有些驚訝,繼而又皺起了眉。
林啟帶著何安然一同來過花燈節(jié),吉恒清還能調(diào)侃兩句他是重情之人??烧勆庖矌е约旱姆蚶桑妥屗X得林啟有些輕浮、難以信賴。
何安然看見縣令的神色,立馬就明白自己出現(xiàn)在此有些不適宜,一時之間也有些后悔。
林啟到底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這個世界不夠了解,只一味想著要對自己好。可在這個世界,哪有漢子們辦事帶著夫郎的?更不用說還是同縣令談事。他頓時有些無措。
正是惴惴之時,林啟卻抓住他的手,拉著他到椅子前坐下,轉(zhuǎn)頭對縣令說道:“聽下人說,昨日的宴會到亥時才結(jié)束,沒想到縣令今日這么早就起來了?!?
縣令看不出喜怒,只說道:“早起慣了,到了時辰就醒了。”
林啟點點頭,未在多說,從懷里拿出提前制好的一小罐蜂蜜柚子茶,說道:“宿醉后容易頭疼,這是我夫郎特意為我調(diào)制的解酒茶,縣令嘗嘗?”
“哦?”縣令應了一聲,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在他倆身上打了個轉(zhuǎn)兒,到底沒說什么。
不管這茶究竟是林啟制作的,還是他夫郎制作的,林啟現(xiàn)在的意思,就是堅持要讓何安然留在這里,與他們一同談生意。
他蹙著眉點點頭,看林啟支使下人拿了個勺子上來,舀了一勺蜂蜜柚子茶后,又提起桌上的茶壺填滿茶杯。
他看著,心里默默思索,雖說他對林啟走哪都要帶著夫郎有些不滿,但不得不承認,林啟手上的新鮮方子真不少。
他又想起之前的思量,自年前見過吉維帶回來的兩樣東西后,他心里就知林大夫這人有些神奇之處,更不用說當初在許多大夫束手無策時,將瑾兒從死門關拉回來的玄幻之處。
他雖捉摸不透林啟的底細,但與這樣的人結(jié)交總歸利大于弊。想著,他也不糾結(jié)林啟與他夫郎的事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覺得入口酸酸甜甜,還有一股不知名的清香,頓時驚喜得挑挑眉。果然,這個方子又沒有讓他失望。
他鼻尖細嗅一下這微酸的氣味,心里著實好奇他究竟用什么制成的。心里這么想著,口中已將疑惑問出口。
林啟笑著搖搖頭:“這可是我壓箱底的本事,不能輕易告人的?!?
“哦,”縣令納罕道,“我自然是要買方子的,不是白要你的。”說著,他還笑看林啟一眼。
林啟又搖搖頭,說道:“我知你的意思,只是我還有另一種讓你得到這蜂蜜柚子茶的法子,縣令可要聽一聽?”
吉恒清好奇地點頭:“自然,林大夫請講?!?
“縣令想要這方子,應當是想用在奶茶店,畢竟目前奶茶店的飲品太單一了?!绷謫⒄f道,“可縣令可曾想過,即便再加兩樣,這飲品又能讓客人多留多久呢,總歸有膩了的時候?!?
“所以,要長久地留住顧客,需得不時推出新品,改進口味。這能否做到先不提,買方子的錢就不是小數(shù)目了。”
“另外,飲品種類增加后,制作步驟也多了,店里雇多少伙計、勞力及原料的價格幾許,也都得花心思。如此,刨去支出后,店里的收益是多少?”
吉恒清聽著林啟的話,心里默默算著,覺得確實有些麻煩。于是問道:“那你的法子是?”
林啟聞言一笑,摸摸鼻子,說道:“我的法子是,這事這么麻煩,不如交給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