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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干的,”司浣山咽著口水,橋橋只是夾著腿,狐裘的毛面被他的小腿壓出了一道痕,亂七八糟,別的也都亂七八糟——長袍的領口盤扣被司浣山咬落幾顆,橋橋仰著頭,推人也推不動,褻衣領子低低的,被汗沾在鎖骨上,綰住的發松松搭在白頸子上,斜斜擺擺。
司浣山舔他的細汗,呢喃的給他說著那個巧宗:“那個香膏…你一喜歡起來,濕的快極了,用那個,還是大哥哥這么著給你舔呢,嗯?”
那個香膏在綺麗的小金盒里裝著,這個屋子里沒有東西是不漂亮的,橋橋從前是喜歡漂亮東西的,廟里的梨花一開,他總要站底下圍著轉。那個小金盒子上也有梨花,鍍的梨花形狀,繞著那個小鎖扣鍍了一圈。
橋橋只是打顫,嘴唇只是紅紅的張著喘,司浣山抿住他的舌尖,嘖嘖的親,叫他什么都說不出來。他是個小啞巴,他只能搖頭,但哪有兩樣都不要的呢,司少爺便替他做了主。
天光亮得沒遮沒掩,藤椅吱呀著,陪嗚嗚咽咽的橋橋一起。紐扣被解得開開,橋橋被翻得肚皮朝前,兩條腿被抬起來搭在椅把上,他見過村婦給幼童把尿,大敞著襠,他臉皮薄得很,捂著自己的眼睛慢慢走開,現下司浣山卻不曉得非禮勿視——那塊香膏被手指推著進去,司浣山擁著他,抬著他的屁股——橋橋向上挺腰,哭哼得沒章法,他叫著不要,那個東西卻一沾了里頭的熱肉就膩著化開來。
司浣山只是粗喘,窒息一樣的粗喘,琉璃花窗的影子被晌午的日頭曬落了一屋,到處都是五光十色的,只有他懷里的橋橋是白的。裸裸的白里有一處裂開來的肉紅,一點毛沒有的干凈,出一點水就能摸出來的干凈,肉褶一點東西都藏不住的干凈,干凈得能看出來那鼓肉瓣里多出來的牝戶受了過度的臠禮。
沒有這樣的菩薩。
彩蛋是什么蛋?
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
作家想說的話
好久不見啦,我知道文筆有點退步,不好意思噢,好久沒寫,我爭取下次有改進。
上一篇theroseis有被吐槽爛尾,我想說我的文都是一個風格,我寫不出夢幻童話故事,就是溫柔的壓抑,所以這篇應該也好不到哪去哦,介意的話可以到此為止啦。
作品
雙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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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彩蛋
內容
第十一章
紙燕子被放跑了,司浣山給弄來了真真的稀罕玩意。
穗芙他們圍著開屏的孔雀瞧,通體雪白,一雄一雌,送來的師傅說這雀是吃肉的。穗芙推橋橋往前站站看,他不敢,只躲在眾人后面探著頭。雄孔雀踱著步,翎抖著,尾羽的屏開得極大極張揚,像被落雪的戰場吹起來的軍披風。
橋橋看它,它也看橋橋,那屏忽扇了幾下,驀地撲倒那安靜待著的雌孔雀背上,喙咬著雌雀的頭頂,啊喔啊喔地叫。橋橋受了驚嚇不明所以的,養雀的師傅和圍觀的眾人倒是笑得熱鬧:“到底是春天來了。”
那雌雀尾羽散開來,下半截抬著抖著,嗚嗚地受著交配。
旁邊人還在笑,橋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