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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寬慰別人。
司韶樓沒有說話,好像接受了自己病了的事實,他埋在橋橋腿面上點點頭,手摩挲著橋橋光滑的腳跟。
“那你不要怕我,也不要生病人的氣。”他這時才將頭抬起來,眼淚汪汪的。
橋橋哪里見過男人這樣示弱,廟里的師兄們都是冷情冷面的,這樣的司韶樓和昨夜判若兩人,倒弄得橋橋手足無措,結結巴巴:“你..你不要再那樣,我不生氣...”
“那就好,”司韶樓像得了什么皇恩特赦,喜形于色,又不知再說什么好,在橋橋的腳面上輕輕親了一下。
“大少爺!”橋橋又要驚起來。
“你叫得我們好生分,”司韶樓話題轉得快,“叫我韶樓不行么,橋橋。”
不知他是從這邊哪個丫鬟那里打聽到的,別人叫橋橋都很平常,他叫只讓橋橋心砰砰跳。
橋橋不說話,司韶樓怕自己又逾越了,便說起別的,說著一起守歲,等著聽千家萬戶的炮仗聲。
守歲是可以,橋橋坐在藤椅上,原以為這樣坐著撐一夜能勉強撐過去,結果困得精神都快渙散,原本對司韶樓還有幾分提防,結果在周公的誘使下,司韶樓溫言軟語地提議還是到床上躺著罷,橋橋也乖乖點頭。
披風和司韶樓的斗篷一個落在藤椅上,一個落在地上。司韶樓將橋橋抱到床上,橋橋困得迷糊,卻還記得不讓他將兩邊的床幔落下,好像見一點七彩絢麗的亮光就不會再做昨夜那樣的夢。
“好好好,”橋橋滾到床里面,司韶樓一邊應著他的要求,一邊從后面貼過去,手輕輕搭在橋橋的腰上,他小心湊過去,聞橋橋的頭發,聞橋橋的頸,手指像蜻蜓點水,在橋橋的腰間到大腿后根,司大少爺第一次覺得棉麻的布料觸感也可以這么曖昧。
一直到外面放起了第一波除舊年的炮仗聲,橋橋才翻身過來,將臉朝著司韶樓。見他眉頭皺皺的,身子蜷起來,司韶樓就去捂他的耳朵。等炮仗聲結束了,橋橋揉揉眼睛,司韶樓捂著他的耳朵,聲音聽不真切:“原來橋橋怕炮仗聲。”
橋橋臉有點紅,被炮仗聲炸得清醒點才覺得開著燈不放床幔有多刺眼,他眼睛瞇著看司韶樓一直側著身子朝著他睡,很不好意思想要將他推過去,卻聽司韶樓叫痛。
“爺爺下手太重了…我背上是腫的,沒法平躺。”司韶樓這么說,橋橋臉就更紅了。
“不過正好給你擋光,”司韶樓笑起來,外面沒有炮仗聲了,他還捂著橋橋的耳朵,捂得橋橋耳朵根又紅又熱。
橋橋不好再翻身,面朝著司韶樓閉上眼,眼皮卻總是跳,要他睜開眼和司韶樓面對面,他耳朵會更紅的。
“橋橋,”司韶樓在叫他,好像看他有沒有睡著,橋橋眼睛閉得緊緊的,有呼吸來到他鼻翼下時想睜眼已經遲了。
面頰貼著,司韶樓輕輕地親他,橋橋心跳得像二踢腳在里面亂炸,他不敢睜眼,去推司韶樓又推不動。司韶樓一點點壓著他,將他壓得靠著墻,側躺著無路可逃的給人親。起先只是唇,后來舌也探進橋橋口里,逗著他小小的舌尖,橋橋呼吸都亂了,悶悶的在嗓子里哼,一個完整的不要都說不出來。
不睜眼不行的時候,橋橋睜開也只是一片昏暗,他被罩在司韶樓側身的陰影里,一點光沒有。
“橋橋,橋橋,”司韶樓舔著他的舌,吃他的口水,迷了心智一般地粗喘。橋橋雙手并在胸前抵著,雙腿一點防備沒有,那只捂著他耳朵的手拿開時外面響起了第二波炮仗聲。
睡褲和底褲被輕易扯掉了,他和司韶樓面對面,卻只看得到對方的嘴型,外面的炮竹炸開,一家比一家的響,有手指往橋橋兩腿間摸時,他的心炸得和家家響徹的春雷無二,自己的喉嚨是在動的,卻一點聲音都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