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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是林建邦根本沒給她家用, 這買豆腐的錢還是她用私房錢買的!
林建邦皺了皺眉, 這才想起自己今天急著出門開會,忘記給姜麗麗家用,于是說道:“我每個月給10塊生活費給你,你以后多買些肉給孩子吃。”
才十塊!還多買肉?這管什么用!
姜麗麗心里不滿,但不敢表現(xiàn)出來。她佯裝賢惠地點了點頭, “好,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濤濤養(yǎng)得肥肥白白。”
她下意識就忽略了林燕英。
林燕英頓時就不高興了,她嘟了嘟嘴, 纏著曾菊撒嬌,“外婆,我現(xiàn)在就想吃肉!”
曾菊聞言,吩咐姜麗麗道:“你去問你堂妹要一些肉回來?!?
林建邦的神經(jīng)頓時敏感起來, “堂妹?關(guān)姜雨禾什么事?”
“現(xiàn)在就是她在燉肉啊!她的廚藝可好了!女婿你沒娶到她, 真是沒福氣??!”曾菊故意惡心姜麗麗,誰料卻看到她彎了彎嘴角。
曾菊心里頓時疑惑起來,這小蹄子最會裝模作樣了,剛剛就在女婿面前扮可憐, 成功拿到了10塊生活費,現(xiàn)在怎么又一副得意的表情?自己明明是在說女婿娶了她是沒福氣??!
曾菊還沒想明白, 卻看見女婿突然沉了臉,冷聲道:“娶麗麗才是我的福氣!不就是幾塊肉而已,麗麗做得比她更好吃!”
姜麗麗聞言,臉上揚起大大的笑意,嬌聲道:“邦哥,你放心,我下次就燉肉給你和兩個孩子吃!”
曾菊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她想不明白女婿怎么突然維護起這小蹄子了,明明之前她讓小蹄子換舊衣服他都不管的。
姜麗麗看見曾菊吃癟,心里十分痛快!
對于邦哥來說,被姜雨禾拒絕是一種恥辱,他怎么能忍受得了說他沒娶她是沒福氣的話!
曾菊這是碰到他的逆鱗了!不過,邦哥是因為被姜雨禾拒絕才娶了自己,這讓姜麗麗很不痛快,尤其是今天又因為她的燉肉而累得自己被罵!
姜麗麗氣得飯也吃不下了。
……
紅燒肉燉了很久,等到肉變得酥爛、湯汁變得濃稠后,姜雨禾將一塊塊肥瘦相間的琥珀色紅燒肉盛入碟中,再澆上湯汁,那肥而不膩的賣相看起來就讓人垂涎欲滴。
姜曉娟早已經(jīng)把米飯盛好,眼巴巴地在飯桌前等著了。
江海蘭臉上也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開飯吧?!苯旰陶f完,三雙筷子齊齊夾走了一塊紅燒肉。
“好吃好吃!”姜曉娟一口肉一口飯,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姜雨禾對這道紅燒肉也很滿意,香甜松軟,脂肪部分口感爽滑,軟糯彈牙,肥而不膩,瘦肉部分香甜松軟,嫩而不柴,整塊紅燒肉像冰淇淋般入口即化,讓人齒頰生香。
三人都吃了滿滿兩碗飯。
姜雨禾看到江海蘭不再郁郁寡歡,便說道:“衣服買來就是穿的,沒必要在乎別人怎么說。嚴嬸和你不同,她還得伸手問丈夫拿錢呢,當然怕丈夫嫌棄她不賢惠,但我不會這樣,我努力賺錢就是想讓家人都生活得好一些?!?
江海蘭聞言,眼里涌現(xiàn)起熱意,大女兒雖然平時不怎么愛說話,也不會像小女兒一樣纏著她撒嬌,但是大女兒一直都在默默關(guān)心家人,她不應該為了別人無關(guān)緊要的看法而辜負大女兒的心意!
想到這里,她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你也要多打扮一下自己,不用總是惦記著我們?!?
-
晚上,姜雨禾在擺攤時看到了陳慶,那個國營飯店的大廚,對方顯然已經(jīng)打聽過她的情況。
只聽見他說道:“同志,你將蚵仔煎和醬料配方賣給徐記小吃了?”
“對。”
“唉!你糊涂??!”陳慶痛心疾首。
今天白天時,他看到徐記小吃擠滿了客人,徐元貴在看見他時面露挑釁,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他略一打聽,發(fā)現(xiàn)徐記小吃突然增加了一道新菜式蚵仔煎。
他令人去買回來,嘗試之下發(fā)現(xiàn)和之前在姜雨禾攤子上買的幾乎一樣,他便猜測到她將菜譜和配方賣了。
“唉,同志,徐元貴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你把菜譜賣給了他,到最后可能連攤子也保不住了。他當時肯定告訴過你,他不做夜市,不會和你搶生意吧?他的話根本不可信,最遲就這幾天,他肯定也會做夜市了!”
“我知道,我心里有數(shù)?!苯旰痰?。當時徐元貴說的話,她根本就不相信,但也不懼怕他會做夜市和她搶生意。一是他做夜市,成本會增加,說不定會發(fā)現(xiàn)這根本劃不來,二是她手上還有無數(shù)的菜譜,這才是她的底氣。
陳慶看見姜雨禾滿不在乎的樣子,嘆息一聲,兩人交情淺,他也不好言深,只能道:“希望你日后再有菜譜時,能仔細考慮和徐元貴合作的事情吧。如果……你缺錢周轉(zhuǎn)的話,我也可以先借給你。”
姜雨禾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挑了挑眉,這個國營飯店的大廚,看起來像是個老好人啊,連借錢給只有一面之緣的人也愿意。
她不知道陳慶當時已經(jīng)被她的一道酸辣土豆絲折服,一直想找機會向她請教廚藝。
第二天,姜雨禾去昨天那家攤子買海蠣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賣光了。
“老板你來晚啦,海蠣已經(jīng)賣光咯!”攤主笑得見牙不見眼,現(xiàn)在不是海蠣的季節(jié),以往他每次都賣剩一些的,今天來了個財神爺全部都買走了,還預訂了明天的全部量。
姜雨禾看了看新買的手表,她今天和平常一樣,并沒有來晚。
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沒有說什么,直接走向了另一家。
然而,接下來幾天,就連其他幾家的海蠣都被買光了,她在碼頭上根本找不到一只海蠣。
收海蠣的小工被姜雨禾逮個正著。
他心里一慌,連忙把海蠣往身后藏了藏,干笑道:“姜老板,早啊?!?
“你們徐老板胃口真大啊,連續(xù)幾天都把整個碼頭的海蠣買光了,他吃得下嗎?”
“吃……吃得下,我有事先走了,再見,姜老板!”小工心虛地說完,把腿就跑,邊跑邊嘀咕,“媽呀,這個姜老板年紀輕輕,氣勢卻真強!怪嚇人的!唉,徐老板也是的,前天買的海蠣都還沒吃完,今天又叫我來買,放在冰箱里時間長了都不新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