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的風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可以用他的語氣說話,如果你喜歡。”雖然話是如此,但她不受控制的攥緊只是鼓勵了香料和情緒都上頭的塔克里人,“我會像他一樣照顧你,我會像他一樣滿足你,直到你分辨不出我們的區(qū)別——就像曾經(jīng)的你一樣。”
“——那你能給我打個結(jié)嗎?”
“什么?”矮星期的塔克里人身體一僵,自信的諧音也在瞬間褪去,變成了有些心虛磕巴的自我辯解,“我-這個……或許這一次不行……但是我之后可以借用一些戰(zhàn)時激素……”
“奎斯可以給我打結(jié),但是你不行嗎?”用力一掌擊中壓在上方的外星人左肩,宋律企圖以此強調(diào)自己的語氣,重新奪回主導(dǎo)權(quán)。
但有些事不在她預(yù)期之中,或許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將軍對自己沒法打結(jié)這個事的動搖程度超乎她想象,也或許是她半吊子的鍛煉和修克斯寄生真的給他的身體帶來了超強的提升:猝不及防的費佐被她這一下直接推倒在地,上下聲骨發(fā)出了堪比被她拒絕的奎斯更可憐的哀哀咕嚕。
“費佐先生!對、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趕緊追撲過去扶起倒下的老將軍,讓他靠在自己懷里的人類懊惱地道歉道,“我沒想把您推開,只是沒想到力氣用多了……”
“費佐先生!對、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想把您推開,只是沒想到力氣用多了……”
“沒事,是我的錯。”被推開的費佐低下頭,下聲骨摩擦出歉意的低鳴,“很抱歉,我說得過火了,我不應(yīng)該……宋律?!”
“噓噓噓,沒事的,沒事的,”將費佐布滿裂紋的骨質(zhì)面板緊緊抱在懷里,宋律的另一只手沿著他的龍骨下滑到他分開的股腹板上,順著他放在外面的桿子長度來回蘸取了足夠的液體后,幾根手指便沿著它的開口邊緣擠了進去,勾住了那根被縛箍困在其中的第二根桿子,“我會照顧你,放輕松,讓我擁有你的全部。”
“!宋……宋律……!”在以太退行癥之后,費佐從來沒有被醫(yī)生之外的人探索過腔體,所有聲部發(fā)出的聲音都繃成了一條線。
“疼嗎?”人類手指瑟縮。
“不。”他的手爪按住想要退縮的手,“不,繼續(xù)。”
近乎敬畏地看著幫他解開了縛箍的宋律將被釋放的兩根桿子一起對準自己,費佐的脖頸肌肉緊繃到僵硬,幾乎擠不出一絲聲音:“如果你需要……奈希普液,我在旁邊的抽屜里……”
“不,”宋律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啄吻了一下費佐深棕色面板上的裂痕,“我之前和奎斯他們的沒有用奈希普液也做到了,我可以的。”
“光者的慈悲啊……”刻意磨鈍的爪尖挖進厚實的地毯深處,將費佐在人類女性緩慢下沉時強行固定在原地。
當宋律柔軟得過分的外黏膜與他腰腹的骨板重新緊密相連,她才撐著費佐的龍骨和協(xié)議書,對瞳孔幾乎縮成一線的老塔克里人自豪地展示著她的包容性:“你看,我就說我可以的。我已經(jīng)和原來不一樣了,我可以做到很多事,包括接納你的一切或者利用瓦卡阿德找到奎斯。”
“是這樣嗎?”視線從她微微突出的部位上移到她的眼睛,費佐聲音低沉,“那之后的事和責任你也能承擔嗎?”
“是的!”感覺自己剛完成一個壯舉的宋律信心爆棚,“我會看好奎斯,保護好他,也保護好任何和他接觸的人。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他,也不會讓他傷到任何人,我……”
“很好。”
失去最后的耐心和克制力,塔克里將軍直接抱著宋律翻身將她按在織法細密的地毯上,包裹在其下的礦晶石碎屑閃爍折射著耀眼的火彩,映襯得她近白透紅的皮膚黏膜愈發(fā)精致美麗:“那我也不會留情了。”
到這一刻,被他狂躁的進攻節(jié)奏沖刷的宋律才意識到他問的大概不是奎斯的事。
“你想要我的結(jié)?我就會給你我的結(jié)!”費佐按在宋律鎖骨的指爪大得幾乎要蓋住她的肩膀。或許原先在她面前時,他一直有努力克制著岣嶁自己的身體,以免他們之間的體型差對她造成太大的壓力,“而你會好好接著它們,把我的每一滴都鎖在里面!”
但坦白地說,比起壓力,她感覺到更多的是一種別的東西。
一滴砸在她臉頰的溫熱黑色液體將宋律從塔克里將軍帶來的多方?jīng)_擊里驚醒。她奇怪地抬起手指擦拭了一下這帶著些許紫色偏光的液體,隨即驚恐地發(fā)現(xiàn)那來自上方的塔克里人。
“費、費佐先生!”想起這個矮星期塔克里人前不久才受了嚴重的內(nèi)傷,甚至需要拄杖走路,宋律大驚失色地抓住也注意到異常的費佐側(cè)腰突出的骨骼結(jié)構(gòu),按住他的動作,“暫停!暫停!你流鼻血了!我們得去找醫(yī)生!”
“啊,確實。”抬起按在人類身上的指爪擦去不斷從鼻隔板里溢出的血液,老塔克提斯垂眼看著人類被自己的血液染上黑紫斑跡的皮膚,突然打開了臉頰兩側(cè)的膈膜,對她露出了森白的利齒,“我沒告訴你,我喜歡血,對吧?”
指爪重新按在想要起身制止的宋律脖頸,將黑色的血漬擦在她幾要消失的咬痕上,她抱在老塔克提斯腰骨的手只是讓他溺得更深:“我會滿足你,我會帶給你奎斯能給你的一切,也會給你奎斯沒法帶給你的一切!”
“費-費佐先……!不,這樣你會——你已經(jīng)受傷了!我們要去找,啊,找莫伊娜醫(yī)生!”
“我們不需要其他任何人破壞我們的樂趣。”然而他只是不斷加快著自己的速度,諧音也逐漸被劇烈的喘息打破,變得支離破碎,“我會給你所有你要的,我會給你我的結(jié),我的雛鳥,我的任何東西!”
“費佐先生……!你真的需要,啊!費佐先生!”老塔克里人失去理智的樣子與奎斯之前被注入藥劑時的癲狂模樣重迭,令神經(jīng)已經(jīng)在接連不斷的刺激中繃緊到極限的宋律也徹底地越過了那個懸崖,“求求你,奎斯……!”
這句話短暫地讓費佐的動作暫停了一瞬,隨即更加瘋狂地乘著她的浪潮進行最后的沖鋒:“是的,我可以是你的奎斯、你的伴侶,我和他分享著同樣的血脈,他的身體里流著我的血,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你會明白的,我會讓你明白的!接下它,接下我的一切……!”
當雙重過量的藍紫色液體源源不斷地涌入本不為它們打造的空間時,宋律的腦袋里宛如有千百顆超新星在爆發(fā),各種她叫不出顏色的色彩填充了她的視野,又在瞬間陷入了空白。
這也是為什么她過了很久才發(fā)現(xiàn)倒在自己身上的老塔克里人已經(jīng)太久沒有反應(yīng),甚至看不出是否在呼吸了。
“費佐先生?費佐先生!費佐先生啊——!!”趕緊把他推到旁邊地上抬手就給了他幾耳光的宋律看著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塔克提斯將軍,一時間哭天搶地,滿腦子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天吶,我把費佐·塔克提斯——奎斯的爸爸,最后一個塔克提斯,塔克里大將軍——給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