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妖妖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眾人有志一同地決定先不談這個話題的時候,懷麟就這樣直白直接干脆利索地向義父說了出來。
連陸星兆也嚇了一跳,伸手攬在懷麟肩膀上,好半晌后說:“嗯,義父大人,我以后會更加努力,好好照顧小乖的。”
白如安也吃驚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好半天才重新坐下來道:“喔……哦。你們……”
“呃,我們……”
“那個,”白如安尷尬地說,“小乖現在才十七,還有六天才成年,你們……你們多注意一點。”
陸星兆更是尷尬地說:“我知道,呃,我們還沒……進展到那個地步。”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半天。
白如安是從沒想過自己初來乍到,就猝不及防地體驗了一把“嫁兒子”的心情;陸星兆是完全沒準備過,自己居然這么快就要經歷“岳丈”的考驗了。
此刻“翁婿”倆如出一轍,坐立不安地去看懷麟。
懷麟忍無可忍,對白如安道:“干爹你放心好了,陸星兆早就成年了!所以我對他干啥都可以,對吧!”
☆、第64章 懷明
“岳父大人”白如安當天就在十二號基地吃了頓飯。
飯桌上雖不尷尬,卻也不那么熱鬧,主要是“翁婿”兩人互不認識,看起來也并無共同話題。白如安雖說是懷麟的義父,年紀卻和陸星兆一般大,整個桌上依然是懷麟最小,乖乖當他的“懷小乖”。
陸星兆倒了酒,遞杯子過去道:“我先敬你一杯。”
白如安伸手婉拒道:“不好意思,慢性胃病,喝不得酒。如果不嫌棄,不如我換成白水跟你喝?”
陸星兆訕訕道:“罷了,申屠,弄壺熱水來。”
白如安咳嗽了一聲,目光漫無目的地打量了一陣子室內,又回到陸星兆身上,問道:“你們平時在這個基地做些什么?可還安全么?”
“很安全,懷麟一般不出門。”陸星兆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就是早上帶兵巡邏一圈,之后跟懷麟看看書……”
白如安贊許地點了點頭;“不錯,小乖還算沒忘記看書。咱們雖然沒有去學校念書,但算時間也該高考了……”
陸星兆摸了摸鼻子,打斷道;“那啥,義父,不是懷麟高考,是他考我。”
白如安;“……”
懷麟腮幫子里一刻不停地嚼著東西,聽到這忽然插嘴道:“嗯嗯唔唔!白軟你有啥好東西沒?弄點往年的考卷給他做做?”
白如安先斥責懷麟道:“又開始沒大沒小的,別人名字不可以隨便亂叫。”再扭過頭對陸星兆道:“多學點東西也好,別看這個末世都是拳頭當道,北面那些學生教授組成的象牙塔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了。”
懷麟嘴里噎得險些翻白眼,心想:在我家快遞君面前你就有長輩范兒啦?聽著還真像那么一回事……
白如安跟陸星兆又互相試探著問了幾個問題,算是熱絡了一點,也對彼此的情況有了個了解。
白如安從懷麟七歲那年沒了生父時,就成了他的監護人,起初還帶著懷小乖到處走,后來懷麟稍大一點了、逐漸有社交恐懼癥,白如安慌忙找了數個心理醫生,得到的答復都是:靜養,多陪陪他,做點快樂的事。
沒法子,白如安自己也沒帶孩子的經驗,懷麟又不再接受任何生人熟人,只得斷了讓懷麟上學住宿的念頭,繼續養在別墅里頭,隨他做開心的事,生怕他的病情繼續發展出抑郁癥來。再后來,白如安一路升遷,做起保密性極強的工作,漸漸也無法經常回家了,便請了數個傭人照顧懷麟,每個月打點錢再聊個電話。
如此,懷麟得以自由安排時間,一路在手工帝技術宅的道路上狂奔而去;社交恐懼癥雖怎么也不肯好,卻比年幼的時候減緩很多了。
“看見小乖現在和你們打成一片,我心里很高興。”白如安老氣橫秋地說,“想當年,小乖在叛逆期的時候,真是……”
陸星兆的眼神不易察覺地亮了起來,給白如安倒了一杯水道:“懷麟難道叛逆期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
懷麟支起耳朵,警惕道:“我還在這呢,不準扒我黑歷史哦……”
白如安嘆了一口氣,滿臉的往事不堪回首,說道:“那時候小乖總說自己是反社會型人格,每天都在策劃怎樣讓全世界的公雞和男人都閉嘴,最好由自己手機里的siri來統一發聲,每天匯報三分鐘的世界情報……”
“啊啊啊啊啊假的假的假的!”懷麟哇哇大叫,用響亮的聲音把白如安的話全蓋過去了,“忘了忘了忘了吧!誰還沒有個中二期啊有的人到老還是中二呢!再扒我黑歷史我要讓二乖咬你們了!”
首長大人都炸毛了,陸星兆只得意猶未盡地咂咂嘴,示意這個話題先揭過了。
白如安與陸星兆在半空中交匯了一個“下回繼續”的眼神,各自心滿意足地消停了。
懷麟松了一口氣,說道:“好了,都吃完了,那就散了吧!一會兒聊到我家事了你們也要聽嗎?”
桌上一干傻乎乎的群眾演員登時作鳥獸散,生怕自己又聽見什么黑料,來日要被首長大人殺人滅口了。
“說點正事。”懷麟正色轉移話題道,“白軟你從s基地出來,就你一個人?為什么?什么時候回去?”
白如安挨個答道:“是,為了出來找你。我聽說了那個爆炸的消息,但總覺得還有一種別的可能,便親自來找,想必你不會對我像對外人一樣處處欺瞞。我出來已有月余,論時間早該回去了。”
懷麟點了點頭,聽見白如安又補充道;“小乖,你為何要這樣躲我?從末世剛爆發的第一天,比好像就不愿意跟我走……”
懷麟支支吾吾,暫時還沒想好怎么回答這個問題,總不能說自己見色忘義、有了陸星兆不要義父吧?
白如安臉上探究的神色更濃,須臾后道:“小乖,說實話。你是不是……覺醒了特殊的異能力?”
他剛一問出口,懷麟臉色就有了細微的變化。換了別人恐怕還察覺不出,但白如安是把懷麟養大的人,一眼就知道懷麟在想些什么。
“你先別忙著否認,然后再肚子里編排謊話,”白如安嘆了口氣,“小乖,其實這件事,我應該更早告訴你的——你父親,你生父懷明,也是一名異能者。”
懷麟的瞳仁驟然收縮,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只是下意識地回頭去看,陸星兆來尋求幫助。
陸星兆伸手握住懷麟的手,兩人聽見白如安緩緩道:“不是末世之后的新異能者,你生父原本就有異能力,早在十多年前就被隔離了起來,對外宣稱死亡了。你被發現時已經七歲大了,模糊記得不少事,上頭動用了一些藥物來讓你忘記這段事,然后又找了個名義上的監護人——也就是我,來做暗地里的監視人。”
原來一切都有因果,白如安做了他的義父都絕非偶然。
懷麟復雜難言,許久后懷著自己也不明了的忐忑心情問問:“那我……我爸,現在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