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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汪。”
陸星兆:“且不說別的,懷麟看著也沒什么心思。唉,他們整天忙這圖紙那技術(shù)的,我不明白,也不好去打擾。懷麟每次一忙起來就顧不上別的,我懷疑……唉,他是不是沒這種……需求。”
犬夜叉:“嗷嗷嗷。”
“你笑啥!”陸星兆大怒,“你一個吃干飯的也好意思笑我?暖飽思那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這都多少年在隊伍里了,真對著一頭母豬都有點沖動,還老是看見……老看見他在我跟前晃悠。”
犬夜叉:“汪汪!”
“不是在撩我吧,必須不是。”陸星兆遲疑道,“懷麟太純潔了,他偶爾親一下那是表達(dá)親近,不是……不是那種意思!總之不可能是故意在撩我。”
犬夜叉豎起來的耳朵又耷拉回去了,無精打采地臥到一邊。
陸星兆平日里像鋸了嘴的葫蘆似的,對著一條傻狗卻沒那么多避諱,繼續(xù)煩惱道:“懷麟對誰都那么好,有時候太好。高老大又被你咬傷了手……”
“嗷嗚——”
“我這說話呢!”陸星兆怒道,“我是說懷麟對他傷勢可關(guān)心了,還特地留骨頭湯給他。丹哲也是,懷麟成天跟他呆一塊搞研究,有時候也不知道嘀咕點啥,兩眼冒光的,多半是我聽不懂的什么二次元……”
犬夜叉打了個哈欠。
陸星兆說著說著,轉(zhuǎn)念又道:“嚴(yán)飛光又是怎么回事?每天對著懷麟喊男神,獻(xiàn)殷勤,懷麟不可能嫁給他的……”
剛說完“不可能”,他又有些擔(dān)心道:“不成,必須嚴(yán)防死守。懷麟不能離他太近,每天和嚴(yán)飛光對話的次數(shù)必須不能超過和我的次數(shù)……”
犬夜叉無聊到睡著了,陸星兆肅容站起身,去找階級敵人了。
嚴(yán)飛光在洗衣服。
基地里有洗衣機但僅有兩臺,如今有條件了當(dāng)然要注意衣物整潔,平日里分開清洗,內(nèi)衣之類的就盡量手洗了。
一群大老爺們經(jīng)常懶得整這些有的沒的,只有位于食物鏈底端的嚴(yán)飛光會時不時過來,幫人整理分類一下,而且他還毫無抱怨,干得頗為起勁。
這年頭老實人真的不多了,陸星兆看著嚴(yán)飛光忙碌的背影,內(nèi)心也忍不住有些愧疚道:這是個老實人,太防備著他也不好,可憐兮兮的……
還沒想完,陸星兆走到嚴(yán)飛光面前一看,腦子里立刻空了。
嚴(yán)飛光正在分門別類的恰巧是懷麟的衣物,白天穿的夏裝一堆,天黑穿的羽絨服一堆,貼身衣物……好大一攤。
嚴(yán)飛光把懷麟的內(nèi)褲挨個地挑出來,揀在一塊兒,扔在竹籃里,很像是專門收集似的。
陸星兆:“……”
忽然,嚴(yán)飛光翻到一條超可愛的小熊內(nèi)褲,噗嗤笑了一聲后,一邊自言自語“男神真可愛啊”,一邊將它攤開來,往某個小布兜里一塞——
“你干什么!!”陸星兆的一聲怒吼瞬間就爆發(fā)了出來。
嚴(yán)飛光嚇得一個哆嗦:“破破……破了個洞,正準(zhǔn)備扔呢,怎么了?”
“……”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陸星兆訕訕道:“沒什么,破了不能穿了,嗯,就丟這吧。你暫時不用在這干活,有空去懷麟那……不,去喂犬夜叉吧。”
嚴(yán)飛光茫然無比,被陸星兆打發(fā)走了。
陸星兆的目光瞟了那條萬惡的內(nèi)褲半晌,視線連忙轉(zhuǎn)到天花板上,竭力伸出手指,在看不見的情況下拼命掃進(jìn)了垃圾,終于松了口氣。
一秒后,他忽然有點惋惜。
又隔了一秒,他忽然又覺得自己居然會惋惜,實在是太禽獸了啊啊啊啊!
最后陸星兆賞了自己一個耳光,痛心疾首地走了。
陸星兆在走廊上撞到了懷麟。
想了一整天的懷麟不但出現(xiàn)了,還迎面直接裝進(jìn)了懷里,一把抱住就不肯鉆出來了。
陸星兆大驚:“怎么了懷麟,誰欺負(fù)你了?給哥看看,怎么回事?”
懷麟把臉埋在他懷里,半天才吭哧吭哧道:“沒事。”
然而他耳朵根都紅了,以陸星兆的特殊視力能看到他面紅耳赤的臉。
懷麟也知道陸星兆能看見,老老實實又補充道:“真的沒事,就……就看了點刺激的東西……好、好厲害。”
說完他又一陣風(fēng)似的跑了。
陸星兆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愣愣站了半晌,忽然聽見身后開門聲。
一大群糙老爺們兒從里面一窩蜂地涌了出來,邊說笑邊起哄道:“首長大人真容易害羞哈哈哈哈!”
“看個毛片兒臉這么紅!”
“十七八的毛頭小伙都差不多的啦,臉皮薄哈哈哈哈!”
“噓!噓!這這這不是陸老大嗎?”
眾人面面相覷,連忙噤聲了。
陸星兆怒道:“誰讓你們把懷麟也拉來看片的!!!”
所有人噤若寒蟬,縮著脖子看陸星兆。
須臾,門內(nèi)最后走出來一人,正是丹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