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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兆道:“這么說,只要把尸體搬出基地,這些鳥就會被引走?”
“不知道它們怎么定位,但是能長這么大,還有足夠食物存活的話,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本事。”懷麟道,“咱們試試唄。”
幾人在車上遙控指揮,讓基地里留守的人將審判教兩人的尸體裹起來,運到基地外,這時就能看見肥啾們一陣兵荒馬亂了。
等暴風使的尸體被其中一只肥啾用爪子抓起來后,鳥群就莫名其妙地重歸秩序了,眾多的肥啾拱衛著中間一只,拍打著翅膀就飛遠了。
這等于是證實了懷麟的猜測。
雖然暴風使的尸體被帶走了,但他們耍了個伎倆,留下了晨曦使的。
而且這回終于可以安心回到基地了。
懷麟一進門就吩咐道:“都小心一點,看來暴風使死前已經將消息給放出去了,說不定審判教要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不怕他們來找,只要他們敢出現,我們打到他服就是了。”陸星兆摸了摸懷麟的額發,笑道,“這種邪教長遠不了。懷麟,別擔心。”
“嗯。”懷麟仰頭向他微笑,笑容明凈得毫無陰霾。
只是懷麟心里知道:審判教將會席卷整個大陸,他們的教義將末世的實際情況和經書當中的傳奇故事貼合得相當巧妙,整個末世的中期將會是審判教的中期。
最初他們只是搜尋圣子,很快他們會開始控制一個又一個的基地,到后來s基地也不得不與他們尋求合作……
而且,現在看來,白如安已經和審判教走得很近了,他們甚至一同在研究異能者的秘密。
末世進行到中期,人類已經不再心懷善意地接待他人了。
他們彼此防備,互相漠視。即使通訊已經逐漸恢復,人情卻顯得更加涼薄起來,每天晚上的電臺里已經很少再有個人的內容。
晚上懷麟特地跟著通訊員聽了一會兒,現在的通訊大多數是進行交易:包括物資和情報的交易,也包括寵物、戰斗伙伴甚至自己的性命的交易。
最后則是審判教的人出來宣揚教義,今天誦讀經書的人自我介紹說:“我在教中任暴風使一職。”
于是懷麟去找到陸星兆的時候,他也相當慎重。
陸星兆道:“看來晨曦使和暴風使只是一種職務名稱,難怪先前的兩個人戰斗都不那么嫻熟,簡直……”
丹哲插話道:“根本就是專門跑業務的。”
“死了之后就讓肥啾把晶體回收回去,很快還能有新的晨曦使和暴風使出來跑業務……”懷麟有些低落地補充完畢,嘆了口氣,“審判教連自己人都不當是人啊。”
陸星兆溫和地說:“人的生命本來就是沒有價值的,因為彼此尊重才會有價值。懷麟,他們輕賤生命,所以他們的生命輕賤。”
懷麟笑了笑道:“我知道,哥,我不為他們難過。求仁得仁嘛。”
陸星兆的目光在懷麟的面容上長久地停駐,他忽然覺得:懷麟確然,誠然,在不經意間,已經是一個成熟又從容的青年人了。
☆、第54章 嘿嘿
懷麟馬上就要過生日了。
雖說成年與否在末世真的不重要,但好歹也是一個重要的象征日。
最實際地說,陸星兆以前對著個未成年懷小乖總是心懷愧疚,偶爾起個歪心思都不能好好地歪完畢,一想到這家伙未成年就……深感自己是個禽獸!
懷小乖成年了多好啊,雖然本質上沒什么變化,但起碼禽獸起來的時候愧疚感就不會那么深了,嗯。
陸星兆同志心里苦啊,黃連一樣的苦。
尤其是在遇到任何的關于感情的話題時,尤其的苦。
實話說,十二號基地里陽盛陰衰,不是糙老爺們兒就是不那么糙的爺們兒,陽氣太足的后果就是他們都憋著火氣,平日里最大的發泄渠道就是丹哲同志珍藏起來的……呃日語學習資料。
一般來講,集體化是軍事訓練久了,爺們兒就開始各種不避忌了,每到特定的日子特定的時間段,就是呼啦啦成群結隊地一起看片。
陸星兆作為大哥大就經常見到這種場面。
還經常有人對他擠眉弄眼:“老大,你也來看嘛!今天的放映場次都是小甘蔗預定的,他干貨多……”
陸星兆心里苦啊,臉上板得十分端莊禁欲道:“看什么片!回去看社會主義八榮八恥!”
丹哲嘲弄道:“你們別喊這家伙,他心里火氣旺的很,到時候勾出來了倒霉的是懷首長……”
漢子們不明所以,頭上此起彼伏都是問號。
丹哲又道:“懷首長不高興了,到時候倒霉的還是你們。聽我的沒錯。”
一聽到這里,人群馬上一哄而散,全都是被懷首長大人的淫威給嚇跑的。
陸星兆孤零零一個矗在路中間,良久后凄涼地嘆了口氣,拖著長長的背影巡視去了。
先往門口轉了一圈。
自從肥啾堵門事件發生后,眾人就重新委托小白龍牌全自動多功能鉆頭重開了一個基地大門,又重新分配了一下崗哨。
門邊依然拴著那倒霉的大黑背,犬夜叉。
陸星兆試圖跟它套近乎都嘗試了很久了,仍被愛答不理的。也不知先前那兩個搞傳銷的宗教狂熱份子是怎么做到把犬夜叉給洗腦了的,這本來是多么忠心多么耿直的一條德牧啊!
陸星兆越想越無奈,大嘆了一口氣道:“傳銷真可怕。”
犬夜叉悠悠地嗷嗚了一聲,兩條前腿搭在一塊兒,矜持地低下頭,開始進行禱告。
陸星兆:“……”
陸星兆看著這倒霉被洗腦的信教狗禱告,也不是一回兩回了,看得都差不多已經麻木,索性跟著向那個勞什子神吐苦水道:“懷麟還有十來天才過生日……成年是成年了,但是看著不開竅,唉。說不出口啊,懷麟看著都那么乖,我要是把這么根筆直的樹苗給掰彎了,是不是太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