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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叫自己脫了衣服,又要讓自己穿回去?
柳靜水一時半會兒竟然沒明白過來。
楚晏只把衣服給他放好,然后又去包裹里找東西,邊找還邊喃喃道:“上次在鳳鳴城,我買那個玉帶鉤是想看你穿的……”
柳靜水頓時僵住。
他好像悟了,他真是高估楚晏了。
楚晏才不是想跟自己干點大人該干的事,他只是想給自己換衣服玩。
他有點失望,又有點氣惱,還有點想笑。他都已經準備好寬衣解帶服侍人了,結果他理解錯了?
這些日子他們一直在趕路,基本都是露宿荒郊野外,偶爾有一兩日住進了客棧,他們才能關起門來干點壞事。兩個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與對方處于熱戀之時,彼此之間自然常常有所欲求,柳靜水早就有點憋不住了。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能安安穩穩的住下了。柳靜水還以為他可以好好撫慰一下他的小夫君,結果……
柳靜水看著楚晏在那里挑東西,簡直哭笑不得。
楚晏并不是很難開竅的人,不過柳靜水卻不好意思擾了他的興致,也就沒有提出自己心中所想。他成了楚晏的玩偶,陪著楚晏玩了一下午的換衣游戲。
至于他想做的事,直到晚上才有了機會做。
只不過還是不太順利。
兩人打打鬧鬧動了情,準備親熱,都快到了最后一步了,楚晏的身上卻出了點意外。
兩人鬧騰的時候滾來滾去,楚晏的胯鏈居然跟褲子纏上了,那鏈子和褲子衣料糾纏不休,難舍難分。
柳靜水只覺兩眼一黑,生無可戀。他很想幫楚晏,可自己卻被那磨人的欲望折騰得沒了多少力氣。
楚晏慌忙地取著手上身上那些首飾,一邊道:“等等!一下就好,一下就好!”
柳靜水等了很久,等得欲火都快滅了,不由咬牙硬撐著道:“晏晏……你還上不上了?”
楚晏仍舊在解那鏈子:“上上上!我馬上就好!”
柳靜水突然有種沒收楚晏所有珠寶首飾的沖動。
今天可真是時運不濟,不就是想跟人親熱親熱嗎,居然接連著翻船。不過,雖然有些小波折,到底還是如愿了。
日月輪轉,翌日的陽光很快便灑了下來。
柳靜水醒來時照常親吻了他的臉頰,還不等柳靜水叫醒人,他就自己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自然是柳靜水的面容,昨夜宣泄了許久,柳靜水被他弄成了現在這個有些凌亂的樣子……看起來要比平日里還溫柔許多。
“晏郎……”柳靜水垂下眸,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楚晏伸手勾住他肩背,把他摟了回來,不讓他起身,又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才肯起來洗漱用膳。
派去山里的人不會那么快就回來,楚晏倒也不著急。就是著急,也急不得。這倒讓他還有些悠閑了,就跟在隱山書院時一般。
兩人恢復了那衣冠楚楚的樣子沒多久,穆尼便進來通報:“少宮主,薩那迦長老求見。”
楚晏正斜倚在座上,看著柳靜水練字,聞言輕輕道:“讓他進來吧。”
穆尼這才將他父親薩那迦請了進來,柳靜水便也放下了筆。
薩那迦帶來一個年輕教眾,那教眾進門后直接朝楚晏跪下了,驚惶道:“圣少主!”
見他那慌張的模樣,楚晏覺得不對勁,這才懶洋洋直起身來:“什么事啊。”
薩那迦望了那教眾一眼,沉聲道:“陳旭,失蹤了。”
“什么?”楚晏面色一變,登時大驚,“他一個殘疾,還能跑了不成?”
薩那迦朝那教眾一示意,那教眾便道:“回圣少主,昨日屬下奉命對陳旭用刑過后,便將他帶回了囚室。陳旭一直在囚室里哀嚎不止,整整嚎了大半夜,之后便沒再有聲音。我們都因為他是疼暈過去了,也就沒有在意。直到今早進去送飯時,才發現囚室里已經沒了人。”
楚晏眉頭緊鎖,神色不善,那教眾見他這般生氣,更是惶恐,聲音都變得更陡了一些:“囚室門窗全部上了鎖,周圍都有人看守,他不可能從外出去。我們起初沒在里面發現過機關暗道,這才放心將那間屋子作為囚室,他也絕無可能從里面逃走。”
楚晏沉默片刻,道:“我們對這血刀門定然不如他們熟悉,那屋子里也許本來就有機關呢?”
薩那迦這時開口道:“機關啟動,定然會發出聲響,興許還會引起震動,可照他們所言,昨日夜里,負責看守的人未曾聽見異響。”
那教眾連連應聲,又道:“而且……圣少主,我們都在白藏長老手下受訓數年,就算是屋里人的一呼一吸我們都能感覺到……在打開門送飯之前,陳旭的氣息分明還在。可是那房門一開,就什么也沒了!”
開個門能用多長時間?不過一瞬間的事。陳旭一個受了傷的殘疾,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里就逃走呢。
楚晏有些煩躁:“他一個大活人,還能在那么多人看守之下,憑空消失了不成?”
“肯定有機關。”柳靜水忽然開口,“他哀嚎了大半夜,指不定就是在掩人耳目,趁機布置。”
楚晏搖頭,與他對視:“可他缺了一條腿,還受過刑,他能干什么?”
柳靜水沉吟道:“他一個人自然不能做什么……必定有人幫他。”
他話音方落,門外又匆匆忙忙跑進一人,沖進來便跪:“圣少主!石室里的人……都不見了!”
房中眾人具是一驚,血刀門那幾百號人,全部都被囚于各個囚室之中。若說陳旭一人能避過眾守衛,一夜之間逃走,其實倒也還有可能。畢竟陳旭是血刀門掌門之子,對血刀門之中的機關暗道熟悉……可這幾百人,又怎么可能一夜之間就全部消失了?
楚晏當即起身,道:“帶路!”
眾人接連走出房內,朝囚禁血刀門眾人之處而去。
陳旭、陳綿等人倒是分別關在各個屋子里。其余的都被關在血刀門原先用來懲罰犯錯弟子關禁閉的地方,那是個地下石室,極為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