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東方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低頭看著手里的飲用水,心里打起了自己的主意。如果前幾場她們的身體微恙,還是用以前的小組陣容也不會影響到最終的決賽,最多就是積分稍微少一點……再說明明就是楚子亦突然空降,打亂了老陣容,這本身就不公平。
高夢姣悄悄掏出包著藥米分的紙包,這種米分末遇水溶解后無色無味,會令人感到身體不舒服,但是不會致命。她只要讓她們稍微歇幾天就行了,將飲用水悄悄送過去也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
高夢姣慢慢地打開紙包,一只手突然伸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高夢姣一驚,手中的紙包差點灑落在地上,她扭頭看見楚子亦似笑非笑的表情。
楚子亦嘲諷道,“你們都一起在自由協(xié)會半年多了,你不知道甘草最擅長辨別藥物?”
她不過是去一趟洗手間,經(jīng)過飲水間時居然看到了高夢姣的小動作。楚子亦感覺有些好笑,沒想到甘草居然還有被別人下藥的一天。她手勁很大,高夢姣面色有些發(fā)白。
高夢姣強裝鎮(zhèn)定道,“你說什么呢,我只是最近生病了,正要吃藥。你松手!”她努力地想要掙脫開楚子亦,楚子亦順勢放手,只是搶過了高夢姣手中的藥包。
楚子亦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紙包,看了看高夢姣手中的公用水壺,也懶得戳穿她的謊言。楚子亦戲謔地笑了笑,揮了揮手里的紙包,湊近高夢姣,“真的嗎?那你最近可要注意身體,我喂你吃吧。”
楚子亦一步一步向前,她的精神力要比高夢姣強得多,很容易就將高夢姣逼到了角落。楚子亦溫和地笑道,“不按時吃藥的話,病很難好的。不管是身體上的病,還是思想上的病。”
☆、第三十七章
高夢姣感覺自己身后已經(jīng)是墻壁,她扶著墻,咬了咬唇,嘴硬道,“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可以……”如果她真的吃下去,估計接下來幾天都沒法參加全賽了。
“我不喜歡撒謊的人呢,直接的惡意都比虛偽的掩飾要強。”楚子亦搖了搖頭,她其實懶得管高夢姣的這些小把戲,畢竟她只是暫時跟著自由協(xié)會的隊伍,又不是要一直與高夢姣共事。
但是甘草和楚子亦不一樣,即使全賽結(jié)束,甘草也會繼續(xù)呆在這里。人一旦有了惡心,就很難停止腳步,楚子亦并不覺得高夢姣的壞毛病很容易改掉,難保她以后對甘草下手。
楚子亦隨手將藥包丟到垃圾桶里,紙包瞬間就被機器垃圾桶收走了。高夢姣見狀松了一口氣,起碼藥包已經(jīng)丟了,楚子亦就不可能逼著她現(xiàn)場吃下去了。楚子亦看著她微微放松的表情,取笑道,“你覺得丟了,一切就結(jié)束了?”
她們兩人站在飲水間旁,附近就是星級航空器的一扇備用門。目前航空器還沒有開始星球跳躍,仍是在高空飛行的狀態(tài),往下看還能隱隱瞧見連綿的山峰。
楚子亦輕輕敲了敲備用門,云淡風(fēng)輕道,“你知道嗎?其實這里是一個監(jiān)控死角,這種備用門是極容易打開的,因為現(xiàn)在還沒有進入星球跳躍階段,所以打開備用門也不會對航空器產(chǎn)生什么隱患。”
高夢姣臉色發(fā)白,有了些不好的預(yù)感,“你什么意思……”
楚子亦一字一句道,“做壞事當(dāng)然要付出代價了。”楚子亦幾乎是徒手瞬間撬開了備用門,狂風(fēng)從門外涌入,吹得人的衣料嘩嘩作響。
高夢姣被風(fēng)吹得幾乎睜不開眼,抗拒地往后退,“你到底要干嘛!?”
楚子亦伸手將想逃走的高夢姣扯了回來,一腳將她踢出了門外!高夢姣驚恐地感受到高空墜落的感覺,慌張地大叫,“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狂風(fēng)呼嘯,高夢姣在半空中幾乎暈眩過去!她緊閉著眼,都已經(jīng)預(yù)感到自己要米分身碎骨了!她沒想到楚子亦膽子那么大,居然要殺了她!
【喊什么,沒死呢。】楚子亦的聲音在高夢姣腦海中響起,高夢姣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間被一根藍(lán)色的精神力繩拴住,只是整個人還是懸在半空,極沒有安全感。
孤志的第二技能“長刃”可以將刀身化為精神力長鞭,攻擊距離擴大。楚子亦現(xiàn)在用孤志釣魚一樣吊著高夢姣,感覺還挺方便的。
高夢姣雙腳懸空,有些畏懼地不敢往下看。她精神力紊亂,也沒辦法跟楚子亦【波動】,只能干巴巴地喊道,“你快拉我上去……”
【真沒誠意啊,你好歹要求求我吧?】楚子亦老神在在地晃了晃繩子,懶洋洋地蹲在備用門旁邊。
高夢姣咬咬牙,有些氣弱,“求、求求你……”
【說什么呢,半空中我有點聽不清。】楚子亦掏了掏耳朵。
“我說求求你拉我上去吧!我再也不敢了!”
【哦,我拒絕。】
“……”
楚子亦蹲在門邊有些累了,才慢悠悠地把高夢姣拉了上來,收回了孤志。高夢姣跪在地上一陣干嘔,眼淚橫流,她懸空的時間有些長,現(xiàn)在身體很難受,面色慘白地望向楚子亦,猶如看到惡鬼。
“我其實挺想斬草除根呢,畢竟你看起來不像是會長教訓(xùn)的類型。”楚子亦蹲下身看著樣貌狼狽的高夢姣,摸了摸下巴認(rèn)真地思考起來。
高夢姣驚恐道,“你還要做什么!?”
“原來你會害怕啊,做壞事當(dāng)然要有被人報復(fù)的準(zhǔn)備,不是嗎?”楚子亦淡淡地說道,瞇起了眼,“離我的朋友遠(yuǎn)一點,不管是全賽期間,還是今后的三年多時間。”
“如果甘草出了事,你就是第一嫌疑人。”楚子亦輕飄飄地說道,眼神卻格外冰冷。
高夢姣心中一凜,顫顫巍巍地答應(yīng)了。
沒過多久,兩個人又平靜地回到了各自的座位。漫長的飛行有些無聊,許多人都睡著了,沒有人注意到飲水間旁的小鬧劇。高夢姣已經(jīng)把自己打理好了,只是眼圈周圍還有些發(fā)紅,臉色慘白。楚子亦則慢條斯理地坐回自己的座位,甘草忍不住道,“子亦,你好慢啊,這么長時間才回來。”
楚子亦慢悠悠道,“在窗邊看了一會兒外面的風(fēng)景。”
樊釋的精神力很強大,自然大致感知到發(fā)生了什么。他聽到楚子亦與甘草的對話,悄悄地對楚子亦嘲道,【你一直都是這樣不露痕跡地撒謊嗎?】
他是用【波動】與楚子亦交流的,甘草自然聽不到。
【我只是少說了一些事情,你的語氣好像譴責(zé)我總是撒謊一樣。】楚子亦感覺自己很無辜,真是躺著也中槍,她不知道樊釋何出此言。
樊釋淡淡道,【隱瞞也是欺騙的一種。】
【你很在意這個?】
【不,只是覺得你現(xiàn)在和我上學(xué)時的樣子有點像罷了。】樊釋難得地感慨道。
楚子亦有點驚訝,【這可不像是你說話的風(fēng)格呢。】她還從沒聽過樊釋說這樣的話,按照楚子亦對于樊釋別扭程度的了解,讓他承認(rèn)兩人相像簡直太難得了。
【……】樊釋沉默了一會兒,才平靜地說道,【臉上永遠(yuǎn)是沒有輸過的表情,不管外在表現(xiàn)得再過禮貌和內(nèi)斂,內(nèi)心里卻一直是驕傲又目空一切的。很多事情表現(xiàn)得不在意,不過是看不起身邊的人與事罷了。】
他上學(xué)時大概也是這樣的吧?天賦出眾、才華過人,從一開始就超越了絕大多數(shù)人,被人仰望甚至畏懼著。即使周圍有人做出一些小動作,他也總能手段凌厲地解決。那時,他總覺得世界上不存在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情,他甚至成為了最年輕的“守望者”。那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他現(xiàn)在早就沒有了。
楚子亦挑眉,【這樣不好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永遠(yuǎn)贏下去的。】樊釋語氣認(rèn)真,【我輸了,而且輸?shù)煤軕K,現(xiàn)在成為了你的‘家犬’,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