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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持月抱住他的腰:“我自然會等你,十一郎,早去早回。”
既要分開一個月,季青珣今晚自然是要過來的。可到了晚間,一進屋,他就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李持月一臉蒼白虛弱,拉著季青珣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弱聲道:“十一郎,月事好疼……”
季青珣面上朗月清風,實則眼中饑腸轆轆的樣子進來,李持月才不要去屈就他。
見阿蘿身子不快,季青珣只能放下那點心思,以關心她身子為要。
一邊幫她揉肚子,一邊令人熬了調理氣血的湯藥來,一口一口喂她喝了。
李持月喝完,心滿意足地要睡過去,季青珣卻捉住了她的手,說道:“要一別上月,阿蘿記得常入夢來。”
年輕氣盛的兒郎,又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要分開一個月,季青珣怎么可能讓李持月安生睡過今晚,當即牽了她的手去就他。
“什么夢,”李持月著惱,“別拉我的手……”
“很快的,阿蘿,就一會兒……轉過來看著我。”他嘴上求人轉過來,實則自己強轉了人面對著他,細膩溫柔的吻便落在了臉上。
說很快當然也是騙人的,那歹人的莽杵直磕在她掌心,不知鉆營到了幾更天。
李持月的手僵麻了,握將不住,也躲不開他的氣息,閉著眼睛生氣:“我要睡,唔……”
她扭頭想呼吸,季青珣瞧見那微張唇瓣里的舌尖,給了她一口氣,又湊上去啃囁。
到后來,嬌人的脖頸和肩背沒一塊好皮,季青珣的唇紅艷艷的,眼睛變得綠幽幽的,似長風翻卷過林海。
最后,他一口銜住李持月的唇,蹙眉低沉一聲,那炙湯才落在她手心里。
季青珣拿布包了,丟到外邊去,心滿意足地攬著人睡了。
李持月早七葷八素的,困得忘了生氣。
翌日,季青珣在她額間繾綣落下一吻,打馬出了明都。
稍晚醒來的李持月郁卒不已,不過雖被占了便宜,但人總算是走了,還一去就是月余,正好讓她慢慢地把一切布局好。
直睡到了中午,她才拉響了床邊的搖鈴。
一溜的侍女們捧著托盤進了屋來,秋祝伺候公主起床,順便稟報了一件事:“昨晚府里死了一個人。”
“誰?”李持月在妝奩里選出一串兒可心的嵌寶花墜水晶項鏈。
“羅同啟,正是昨日獻公主茶點的那個。”
李持月動作一頓,嚴肅起面龐:“他是怎么死的?”能進芙蓉廳的門客,也算是為她獻過良策的可信可用之人,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他昨夜似乎在飲酒,酒醉跌進了井里淹死了。”
淹死了……
“就他一人喝酒,沒有人看著?”
“他和一位叫許懷言的門客一道住在外院,喝酒也是一塊兒的,當時院中的小廝在伺候,許先生喝多吐了,小廝在替許先生抱衣服,回來就看見羅先生趴在井邊,說要撈月亮,就撲進井里去了,頭往下扎的,等救上來,已經淹死了。”
“許懷言……”這又是誰?
李持月突然想到昨日,那羅同啟獻上茶點時,季青珣的眼神……
她大概能猜出羅同啟湊到跟前來的目的,大概是府中已有了季青珣是她面首的傳聞,見季青珣在府中地位超然,是以他也想做這入幕之賓,和季青珣一爭?
她會猜到的事情,季青珣在一旁看著,能不明白嗎。
所以羅同啟死了,是季青珣做的,還是只是意外?
第15章
李持月雖然查不出羅同啟的死和季青珣有關,但還是吩咐下去:“讓人去查。”
另外她也知道,此番巡鹽,就算季青珣的計謀奏效,也只會讓李牧瀾元氣大傷罷了,一時摘不去他的太子之位。
該找個機會,讓李牧瀾知道,本宮這公主府真正主事……
到底是誰,眼下季青珣去了南方親自與太子爭鋒,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
李牧瀾被打得多慘,就知道她這位門客是怎樣一位臥龍,還是絕不會投靠于他,只能殺掉的臥龍。
這里邊的分寸拿捏起來可不容易啊,李持月眼中一片深沉。
雖一堆事堵在她心頭,李持月仍舊開懷于季青珣地離去,妝點過后,精神抖擻地帶著她鎮國公主的倚仗出門招搖去了。
輿車上,解意問道:“公主,咱們往哪兒去呀?”
“去驍衛府,瞧瞧本宮的好侄兒有沒有好好當差,知情,你上來。”李持月招呼知情上了輿車。
知情一上車,春信把一套衣服丟給他,“把這身衣服換了,待會混進驍衛府的府兵里去。”
知情看向公主,她亦點了點頭,“就在這兒換吧。”
對面齊齊坐著三個女人和一位宦官,知情捏著衣服一動不動。
春信和公主咬耳朵:“看吧,奴婢就說他不愿意,要是丟給解意,他一準脫個光溜。”
解意不滿:“呸,你想得美!”
秋祝解圍道:“要不咱們還是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