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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顧懷露第一次對待與秦朝辰之間全新的關系,昨晚兩人才算“正式”確認戀愛,沒想到這一刻會來的如此之快。
她點頭:“嗯,是我男朋友。”說完好像還有點不習慣,微微地紅了一下臉。
當他們走到門口,本來正眺望著遠處山景的秦朝辰立刻回頭,將目光移到了自家女朋友的臉上,他的神色漸深,映襯著清新溫潤的天光,令一旁的女生都看的如癡如醉。
秦朝辰舒展眉宇,對顧懷露流出一絲寵溺和溫柔的笑顏。
她則被緊緊注視的目光鬧了一個大紅臉,走到他身邊小聲地說:“你一直看我做什么?我臉上有東西嗎?”
“以后想要這樣看著你,大概……一輩子也看不夠。”
沒料到情話也來的這么快,聲音弱下去:“我有什么好看的……”
秦朝辰看著她燒起來一般的臉頰,很執意地說:“你在我心里,是世界上最好的。”
☆、第二十七章
心臟跳的太過激烈,就快停止運作了。
顧懷露抿了抿唇,忍住臉頰上燒紅的感覺,說:“你還沒吃早飯嗎?”
“吃過了,但看你一直沒醒,就想過來先等你的。”
秦朝辰與她并肩走到民宿的餐廳里,想了一下,他主動牽起她的手指,那一絲溫涼落在手心,勾著人的心魂,她輕聲說:“我昨晚睡的晚了……”
“嗯,猜到了,所以我這個點才過來。”
“……”為什么會猜到。
顧懷露剛要開口,就看到肖教授的另一位男學生田舫也過來了,他抬頭見這一男一女的組合愣了愣,說:“顧小姐,我們師父讓我喊你一起過去吃早飯。”撓了撓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師妹,不明白對方怎么一臉的羞澀。
但當注意到眼前這位英俊清湛的男人,心里又有些明白過來,好像在哪里見過他……
顧懷露知道他們都是一群充滿熱情和善意的師生,急忙婉謝:“你們都還沒吃嗎?都這么晚了……”
“沒事,餓了的都吃過了,有個別晚起的師弟師妹……師父讓我來看看你的情況。”
田舫看著秦朝辰的臉想了半天,終于突然反應過來——靖南小學的名譽校長,好像就是這個男人!
師妹見他明顯是當了一個超大瓦數的電燈泡,最后還是主動過來,把人一起帶走了。
顧懷露與秦朝辰就面對面坐在餐臺前,他替她拿來幾碟吃粥的配菜,榨菜絲、海蜇絲、咸鴨蛋……酸酸辣辣的各種都有,她用筷子夾著,吃的慢條斯理。
“等你吃完,要不要去看這里的一些經典古建筑?”
她喝了一口溫熱的白粥,胃里覺得暖暖的,渾身都舒服了。
“當然要了,哦,我還想看一看……你以前下棋的地方。”
秦朝辰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唇角微勾,而顧懷露垂著長長的睫毛,想到昨晚的一個小插曲,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他:“你是不是知道?昨晚在茶館,里面……”
他點頭:“嗯,知道。”
“那一男一女……”
秦朝辰聲音輕緩,也聽不出什么情緒:“我還住在這里的時候,他們就有不正當的關系了。”他頓了頓,依然姿態平靜:“我也撞見過。”
她的內心突然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想法,當初那樣純潔清秀、光風霽月的少年,怎么可以讓他在青春期的時候撞見如此辛辣的情事,男孩子怎么受得了!她簡直不能接受如此美好的他被“玷污”啊!
秦朝辰端著一杯溫水在喝,神色清淡,發現對面的小姑娘輕咬著筷子,臉上一陣紅,也不知是在想什么亂七八糟。
“那女人的丈夫腿腳不便,平時出行都靠輪椅。”他淡淡地對著她多說了幾句,想來這個秘密在心中也是藏了許久,依照這男人的性子,從不會對任何人提起,“那女人的兒子也在圍棋小學念書。”
顧懷露點頭,咬了一口煮雞蛋,倒也沒有太驚訝,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生活中處處都有說不完的故事,我們不能代替別人發出任何聲音。
吃過早餐,兩人沿著靖南的河流慢慢散步,樹葉被風吹得颯颯地響,幾支高樹有著繁茂的枝叉,讓整片古老的小村莊安謐悠然。
他們還在國懷寺遇見了做測量工作的田舫和他的同門師兄,這個寺廟前幾年動工完畢,如今也是游人必來的觀賞之處。
顧懷露的小書迷是第二次見到秦朝辰了,盯著男人看了又看,眼睛里都冒出了愛心狀:“昭露大大,你的男朋友也太帥了吧?他是不是就你在微博上說的那個男神……天吶我服了!”
她笑笑:“謝謝夸獎。”別人贊美自己的男朋友,她也是與有榮焉啊。
田舫也挺佩服這男人的,不僅長得帥還事業有成,更重要的是對“靖南”還做過不少無償的扶持,他點點頭:“您就是那所圍棋學校的捐助者吧,秦先生。”
秦朝辰禮貌地應了一下,向他們微微欠身:“不打擾你們工作了,我們去別處參觀。”
說完,當著眾人的面伸手環住顧懷露的肩膀,將她完全納入了他的掌控范圍。
溫暖瞬間涌來,她當下微微一愣,察覺到對方行云流水的動作下似乎還隱藏了一絲獨占欲,頓時笑意泛濫。
這種感覺太棒了。
而男人從小居住長大的屋子,就在國懷寺和圍棋小學之間的這一段路上,一眼看去陽光淺淺地落在粉墻黛瓦,屋檐飛翹,正是徽派建筑的風格,在清湛湛的天色間,漫天的云朵隨風輕輕移動,更像一副風輕云淡的長卷。
入口處是一口小天井,起到采光的作用,開門進去之后,就是一個敞亮的明廳,兩邊分別有供他居住的廂房、書房,畢竟是秦家的小少爺,就算條件再艱苦也不能虧待了他。
秦朝辰始終牽住了她的手,帶著她慢慢地參觀,屋子的后院同樣也有一口井,旁邊還栽種了一顆梨樹,蘊含著勃勃的生機。
他指著那邊,淡淡地說:“我師父以前常常帶著師弟過來,讓我們兩個搬了棋盤來這里下棋,誰贏了就能先去睡覺,剩下的那個就得罰復盤,檢討。”
“那你在師父的這些徒弟里,算是被罰的多還是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