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飛門牙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母后,您多吃一些吧,您瘦了好多。”
引鴛笑了笑,道:“多謝皇帝。”
秋景秀沒有說話。
母子幾人一同吃了飯,飯后,秋景秀還需要回勤政殿批奏折,秋景和和秋景月也各自有事要忙,畢竟先皇剛駕崩不到一個(gè)月,還有很多事情要幫著處理。
看著幾個(gè)兒子離去的背影,引鴛不知為何,忽然叫住了他們:
“景秀,景和,景月。”
被叫到名字的三人下意識回過頭,不明所以地轉(zhuǎn)過身,看向引鴛:
“母后。”
“........”看著兒子們疑惑的眼神,引鴛的眼睛閃了閃,隨即笑道:
“沒什么事。”
他坐在上首,身形消瘦,臉上的笑意也不似秋君藥在世時(shí)那般開懷,總覺得像是強(qiáng)裝出來的那般,慢條斯理道:
“你們都長大了,我沒有什么好叮囑你們的。”
“只是如今雖然已經(jīng)快要入春,但早晚天涼,還是要勤添衣,不要仗著年輕,就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國事政事繁重,但三餐還是要按時(shí)用膳。早晚看書看累了,也要早些放下書簡休息,不要點(diǎn)燈熬油,看壞了眼睛和身體。”
“.......就這些了。”
言罷,引鴛頓了頓,隨即擺了擺手,最后只道:
“去吧。”
“........是。”
秋景秀和秋景和等人雖然覺得今天的引鴛說的話有些怪怪的,但又想不出怪在哪里,最后抱著這一層隱隱覺得似乎有些不對的疑惑,退出了披香殿。
兄弟三人行至半途,忽然間,秋景秀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起頭,好似終于感覺到些許不對,忙呵止前進(jìn)的轎攆,忙讓宮人們將他抬回引鴛的披香殿。
在重新跨入披香殿的路上,秋景秀的心跳越來越快,他幾乎等不及宮人前去通報(bào)引鴛,就直接闖進(jìn)了殿中,結(jié)果剛進(jìn)入殿內(nèi),就被梁上懸掛的一襲白衣給嚇的摔倒在地。
梁上掛著的人晃晃悠悠,而腳下的椅子則被踢到在地,秋景秀跪趴在地上,在懷著不可置信的心情,看清那懸梁自盡的人的臉時(shí),至此,終于捶地,嚎啕大哭。
緊跟著入殿來的秋景和和秋景月在看到梁上掛著的人時(shí),愣了一下,旋即,也緩緩垂下眼瞼,跪倒在地。
在秋君藥死后不到一個(gè)月,昭圣慈壽皇太后引鴛懸梁殉情,年僅二十二。
帝后二人生同衾死同穴,共葬入端昭陵。
天元十七年,瑄王秋景明在抵擋蠻族的過程中,戰(zhàn)死沙場,年三十八歲。
同年,寧王秋景月替兄上陣,提槍上馬殺退蠻軍,占領(lǐng)北蠻國,替大端打下萬里疆土。
第二年,天元十八年,賢王秋景和為政事鞠躬盡瘁,在帶領(lǐng)賢王妃前往巢州查看當(dāng)?shù)匾咔闀r(shí),不慎染上瘟疫,最后吐血而亡,為了防止病情蔓延至京城,死后留下遺言,就地火花埋葬,尸骨沒有葬入皇陵,年三十九歲,未至不惑。賢王妃楚瑜殉情,夫妻二人同葬巢州。
彼時(shí),寧王秋景月尚還在邊疆,沒能趕回見兄長最后一面,此后,亦成為人生中一大未能解開的心結(jié)和遺憾。
興樂六年,寧王秋景月因未能見到兄長臨終最后一面,終日郁郁,年四十七,病故邊疆,死后留下遺言,尸骨埋于沙場,未能回京。
至親接連去世,此時(shí),秋景秀不過四十,就已經(jīng)無親人在世。
他身著一身黑金龍袍,披風(fēng)掃過雪,立于梅園之中,忽然想起,也是那樣的一個(gè)大雪天,是父皇將他從冷宮帶了出來,一步一步將他牽上了皇位。
斯人已逝,歲月如流水滔滔,轉(zhuǎn)瞬間便帶走了他所有的至親,如今他孑然一身,已再無他人可以依靠。
微風(fēng)拂舊面,鬢邊染白霜。
秋景秀閉著眼,有風(fēng)雪掃過他的臉頰,還有梅香淡淡,讓他忍不住想到秋君藥還在世時(shí),抱著他,在御花園里,教他學(xué)寫字,教他練劍,低聲笑著喚他“景秀”。
風(fēng)雪拂過眉眼,一如秋君藥在世時(shí),輕撫他臉頰時(shí)那般溫柔和暖,還帶著淡淡的香味。
“父皇........”他喃喃地喊著秋君藥的名字。
“父皇!”
一聲小小軟軟的童音驟然在秋景秀的耳邊響起,打斷了秋景秀的呢喃。
秋景秀聞言,緩緩睜開眼,看見一個(gè)玉雪團(tuán)子正扒拉著梅樹,半身藏在梅樹后,怯生生地看著他,手里還舉著兩枝梅花:
“父皇。”
“念君,你怎么來了。”秋景秀緩和了眉眼,招了招手,示意秋念君過來,隨即將他抱起,輕輕捏了捏小團(tuán)子的臉頰,溫言道:
“你皇兄呢,他怎么沒和你一起?”
“思君哥哥今日被母后叫去誦讀課文了,兒臣一人只能一人來玩梅園玩了。”
秋念君抱著秋景秀的脖子,奶聲奶氣道:
“父皇為何一個(gè)人在此?”
“想看梅花,便來了。”秋景秀笑著喊他的小名,親昵道:
“走吧月奴,外面冷,父皇帶你回丹陽殿看蓮池里的冰蓮,好不好?”
“好耶!”秋念君歡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