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飛門牙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來吧。”
他說:“讓父皇來奪我的舍吧。”
秋景月道:“我年紀也不大,身體還比二哥好些,也沒有成家立業(yè),更沒有守衛(wèi)邊疆或者擔任儲君的責任,由我獻出身體,再好不過了。”
秋景明等人異口同聲道:“可是........”
“但.........”
“別猶豫了。”
秋景月打斷眾人,視線一一掃過哥哥和弟弟的臉,隨即微微笑道:
“我這幅身體,本來就是父皇的心頭血練就的,現(xiàn)在還給他,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而且現(xiàn)在事態(tài)緊急,我們都別糾結(jié)了,就這么決定了吧。”
言罷,秋景月轉(zhuǎn)過身,對著趙憫和楚瑜,拱手行了一禮:
“至于奪舍的事情,就麻煩伯外公和瑜嫂嫂,費心些了。”
奪舍的兩個字,說的容易,做的難。
雖然奪舍需要被奪舍的人主動獻出身體,但同時也需要奪舍的主動進入被奪舍者的身體,趙憫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進入披香殿,和秋君藥言明事情的來龍去脈。
披香殿的地龍燒的正旺,角落的花瓶里擺著紅色的梅花,淡淡的梅花香和藥香混雜在一起,蒸的人身上暖烘烘的,還有些熏熏然。
秋景秀作為太子,跪在最前面,而秋景明等人則按照長幼分跪其下,垂頭,靜靜地等待著秋君藥知道真相后的指示。
半個時辰過后,等到秋景秀等人跪的膝蓋都要麻了,秋君藥的心腹來福公公才走了出來,輕聲讓幾位殿下入內(nèi)殿去。
秋景秀點頭,隨即在來福的攙扶下站起,輕手輕腳地進入內(nèi)殿,盡量不吵到病重的秋君藥。
秋君藥此刻病的已經(jīng)下不來床了,間或咳嗽幾下,引鴛摔傷了腿,哪里也不去,就一直坐在床邊,陪著秋君藥,給他喂水喂藥。
等到秋君藥的床出現(xiàn)在視線里,秋景秀就屏住了氣息,走到離秋君藥的床只有兩米的地方,就掀起衣角跪下了,磕頭道:
“兒臣給父皇請安。”
秋景明等人也在他身后跪下,齊齊請安。
秋君藥見他們來了,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起身,隨即咳嗽了幾下,然后被引鴛用帕子擦去嘴角的血跡:
“起來吧。”
他有些有氣無力,頓了很久,才在一片令人窒息中的沉默道:
“你們誰要讓我奪舍啊?”
“.........”秋景秀等人互相看了一會兒,隨即秋景月緩緩上前,在秋君藥的床邊跪下了:
“父皇,是我。”
他恭順道:“希望您不要嫌棄兒臣。”
秋君藥:“..........”
他特別想翻個白眼,但又沒力氣做出多余的動作,最后,還是由引鴛扶起身,靠在引鴛身上,艱難地伸出手,抬起,在空中停頓地片刻。
秋景月已經(jīng)被秋君藥調(diào)\教的秋君藥一個動作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忙伸出手,握住秋君藥的手掌,讓秋君藥的掌心貼在自己的臉上,低低地道:
“父皇........”
秋君藥偏過頭看他,隨即指尖輕動,在他的臉頰上拍了拍,聲音輕輕,一邊說,一邊有腥甜的血液從嘴角溢出來,壓都壓不住:
“誰要你的身體,嗯?”
他說:“你們四個都是我的孩子,是由我的心頭血誕生的,還是我費勁心力教養(yǎng)長大的,你們要是死了,那我一直以來的心血豈不是白費了?”
秋景月聞言,頓時急了:“可是父皇,孩兒愿意!”
“你愿意,我不愿意。”
秋君藥環(huán)視跪在地上的幾個皇子,道:“你,還有你們都給我好好活著,不許有任何閃失,聽見沒?”
言罷,秋君藥不想再聽他們的話,揮了揮手,讓來福把他們都請出去了。
幾人不情不愿地走出去后,引鴛躺在引鴛的懷里,能很清晰地感覺到生命的力量,從自己身體里一點一點地流逝。
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好像有什么熱源從自己的身體里被挖出去了,血管里空蕩蕩的有些冷,秋君藥忍不住往引鴛身上貼了貼。
引鴛以為秋君藥冷,于是便貼心地想讓秋君藥躺回去,又要給秋君藥添一床被子,卻聽秋君藥開了口,咳嗽著道:
“阿鴛。”
他說:“我想看梅花。”
引鴛動作一頓,隨即在秋君藥的身邊半蹲下來,握著他的手,低聲勸道:
“陛下,外面下著雪呢,冷,您身子受不了,不如等你好一些了,臣妾再推你出去看梅花好不好?”
“.......”秋君藥搖了搖頭,指尖拂過引鴛精致姝麗的眉眼,從眼睛一直到嘴唇,堅持道:
“現(xiàn)在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