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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眼的引鴛被秋君藥一把按在床上,兩人在寬大的龍床上滾了一圈,引鴛被撓著癢癢肉無法反抗,片刻后又再度被迫時侍了寢。
在兩人廝混的時候,引鴛仰起頭,任由秋君藥親自己的脖頸,難耐輕喘著,瞇著眼睛,模糊的視線不經(jīng)意間,落在了不遠(yuǎn)處掛著的王劍上。
王劍此刻正收入鞘中,但引鴛知道,王劍的劍鋒從未因入鞘而發(fā)鈍生銹,相反,它鋒利而森寒,可斬萬物,降各國。
思及此,引鴛的指尖緩緩插入秋君藥的發(fā)中,重重的深入讓他忍不住叫出聲,但思緒卻又忽然飄遠(yuǎn),想到如今的朝堂,引氏做大,世族林立,寒門弟子晉升受限,早就積怨,重文輕武的風(fēng)氣又不減反增,這一切又一切的問題,秋君藥是不是早就看在了眼底,并且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著手整治了?
他又到底會想到什么方法,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呢?
而在另一邊,楚瑜一路上都不明白秋君藥話里的意思到底指什么,只能坐上馬車急匆匆地趕回賢王府,想與秋景和一同商議。
其實(shí)楚瑜自己心里也知道,一旦自己嫁給了秋景和,秋景和就再無即位之可能。
他是外族,本來身份就尷尬,而且又是男子,在旁人眼底,男子,是不能替賢王誕下皇嗣的。
秋君藥說的很對,秋景和性子軟,按照他的行事作風(fēng),也不會側(cè)妃,若秋景和一直沒有皇嗣,那賢王這一脈就會絕后,就單單這一個原因,朝臣就不可能扶持景和當(dāng)皇帝。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他楚瑜真的能生,生下的孩子也是外族血脈,是不可能繼承皇位的。
但不知道為什么,楚瑜總覺得,秋君藥的話,似乎又給了秋景和一點(diǎn)機(jī)會。
他既然嫁給了秋景和,就忍不住為秋景和籌謀策劃,被那番話攪的神思不屬,一路上都有些心神不寧,直到馬夫的一聲低呵將楚瑜的神志拉回來,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攔賢王王妃的車駕?!”
楚瑜被突然停止的馬車晃的頭一暈,好不容易坐穩(wěn),才捂住腦袋,掀開馬車簾向外問道:
“怎么了?”
“稟告王妃,有一老嫗阻攔車駕,不肯讓開。”
馬夫拉進(jìn)馬韁繩,回頭道:
“王妃,是否要讓隨侍的侍衛(wèi)將她處置了?”
“.........”楚瑜聞言,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下意識低下頭,看向地面上跪著的老嫗。豈料,在他在視線落在老嫗身上的一瞬間,他的瞳孔瞬間驟縮,連聲音也忍不住提高了一個度:
“大長老?”
他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詫異地問:“你不是在青州嗎.......你來京城做什么?!”
“.........您不必驚慌,您如今已經(jīng)是靈族的族長,老嫗就算想對您做什么,也不能做到了。”
大長老看上去老了更多,連頭發(fā)都白透了,干枯粗糙,但面上卻很精神,跪在地面上,稟告道:
“但聽聞族長您不日要嫁給賢王,老嫗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一樣?xùn)|西,想親自交給王妃才好。”
“這個東西,相信當(dāng)今的大端天子看到之后,一定會喜歡的。”
楚瑜看著大長老抓著車簾的手微微用力,將那簾紗抓的發(fā)皺,神情有些晦暗不明。思考許久之后,楚瑜才放下車簾,清亮的嗓音從車簾里透出來:
“起來。”
他說:“如今正值春闈放榜,我夫受命監(jiān)國,事物纏身,酉時方才歸家。屆時,你便來賢王府,與我夫妻二人一道密談吧。”
第70章 不大好了
是夜, 一個身形佝僂的女子出現(xiàn)在了賢王府外。
她身上穿著漆黑的外袍,將容貌和形體完全遮掩住, 讓人看不出她的真實(shí)身份。
借著月色, 她左右看了看,隨即敲響了賢王府的門。
三長一短,帶著很明顯的節(jié)奏感。
不一會兒, 有人將門打了開來,門中的人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 在確認(rèn)女子的身份之后,才緩緩將門縫開的更大些,閃身讓女子進(jìn)去。
等女子進(jìn)入后, 來人很快關(guān)上了門,拿起燈籠,引著女人往王府深處走去。
一路上, 女子都不斷抬起頭, 余光打量著著王府的布置和地形,不多時又低下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一刻鐘后,仆人終于在一處屋外停下。
她躬身行了一禮,未發(fā)一言, 但守在門外的侍衛(wèi)見狀,便沖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側(cè)過身,打開了房門:
“大長老,請吧。”
他的詞句雖然很客氣, 但很明顯帶著疏離和冰冷:
“賢王殿下在里頭恭候多時了。”
大長老聞言抬起頭,這才提起裙擺, 朝書房內(nèi)走去。
在經(jīng)過那侍衛(wèi)身邊時,大長老突然側(cè)過臉,視線在侍衛(wèi)臉上上下打量了片刻。
在那一瞬間,看著大長老冰冷狹長的眸子,侍衛(wèi)忽然一個哆嗦,后背冷不丁出了白毛汗,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一條毒蛇盯上了,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而在書房內(nèi),秋景和正端坐上首,等著大長老。
大長老走入書房內(nèi),見秋景和正坐在書房正中的椅子上,面容冷靜沉著,而楚瑜則站在他的身邊,指尖搭在他肩膀上,無聲地透露出些許親昵。
見此情景,大長老不由得輕嘆一聲。
她沒有跪,只是脫下披風(fēng)的兜帽,揚(yáng)起臉看著秋景和,道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