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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略略聳肩。“至少對你所欣賞的女士不需要吧。”
“太天真!要有自己的判斷力,不能完全信任我啊。要是為師被色誘了迷魂了怎么辦。”金恨鐵不成鋼。
想到剛剛面館那一幕,凱特受教,點頭。“是我怠惰了。”
烏奇奇彎眼笑:“這世上總要有能讓我們全心全意信任的人吧?”
“這不就是?”金點點太陽穴。他掛在單杠上,耍了幾個后翻身,一個跟頭坐到橫桿上。“可這世上多了連自己都沒法信任的人。”
烏奇奇拍拍太陽穴,再按住又在怦怦亂跳的胸口。“因為,它好像聽不懂這里在說什么,”掌心去搓揉擰巴的肚子,“這里也有很大一團它理不清的麻花。”
“指揮官出了問題嗎,嘖嘖,慘唷。”金優哉游哉晃蕩兩下腿,褲管塞入黑靴,英姿颯爽。他語氣平淡,隔岸觀火。
烏奇奇扁嘴。明明是你點的火!見到金以來,她把心跳增快歸咎于本能性沖動,因為他散發出一股很舒服的陽光和大地氣息,正是她欲罷不能的氣息!哦?追尋的味道難道是這個?還是在船上和五指姑娘呆太久,見到夢中意淫對象太激動?她捏捏擰巴著的肚子,下定決心:“一會我要去買麻花。把這些感覺統統吃掉!”
“行。”金隨口回答,好像她是在和他說話。
凱特光顧著看他們,筆尖停頓,墨點在一角暈開。烏奇奇湊近閱讀密密麻麻的本子。“這是什么語言?”
“呃,通用語。”凱特壓低貝雷帽,遮住受挫的表情,解釋:“我字跡有點潦草。”
烏奇奇說:“謙虛了,何止啊。”
帽子壓得更低。“……抱歉,我沒上過學,師傅收下我之后才開始習字。”
“那就合理了!你師傅字跡超凌亂,名師出高徒!”烏奇奇大剌剌拍凱特肩膀。
金咂舌:“我那是用鼻子拱和蹄子劃拉的,怎么能相提并論。”
凱特抬眼。“鼻子?蹄子??”
“那是一場很神奇的冒險。”烏奇奇頂高自己鼻尖。“他變成了一頭壯實的小野豬,只能吭哧發聲。我倆溝通全靠他拱地,刨土~”
“難以想象。”凱特滿腦子問號,向來嚴肅往下傾斜的嘴角首次繃不住地上揚。“和能說人語的變異雙頭狼相反。它們進化,師傅退化。”
金不言不語,意味深長看她。
烏奇奇按著的鼻尖突然發癢發燙。她訕訕撓了撓,嘟囔:“的確,你師傅那叫一個獸性大發——”
沒想到她會直接揭露到這地步,金駭然失色,去掩她嘴巴。“臭丫頭!”
“唔唔!我是想說,你把我胖揍無數頓啊!”烏奇奇被他按在長椅靠背上,邊掙扎邊哈哈笑,“既然有緣真的見面,要不要在現實中干一架?”
金指腹壓住她暗示性極強的嘴唇,氣得用力向下一抹,撬開柔嫩唇瓣。一天下來,這是第幾次她先發制人?協會內部消息:避世的窟廬塔族慘遭屠殺。流星街的宣言刻在鮮血染紅的泥土中。大概率是他們的杰作。而他唯一認識的土匪嫌疑人,一直在莫老五的船隊里,是在物色下一個掠奪對象嗎,也太荒謬了。更荒謬的是,她現在,在這里。他手中。像只發情的小動物在他身下顫抖,迫切求偶一整天。
琥珀色的銅鈴大眼微瞇,那只手從她唇畔緩緩滑下,路過下頜,停在頸側,扼繞她脖頸。“我的確有些事需要進一步確認。”
充滿掌控欲的動作令烏奇奇渾身戰栗,她不懂為何身體反應如此強大,渴望一切愛撫。金沒有再施力,她卻開始難以呼吸,仰視他,審視他:“我也有些事,想確認。”
金笑了笑,是她喜歡的陽光氣息。“行,那就走吧。”他反手攥住她手腕,力度不容分說,把她拽離長椅,徒留凱特在曖昧的余溫里。
烏奇奇跌跌撞撞跟在金半步之后,隨他穿越下班的人潮。
溫熱大掌箍住的那一圈腕骨肌膚發麻,起雞皮。多久未曾體驗的溫度,讓她一下著了迷。想要再多一點點。
她問:“可以……麻煩你,牽我手嗎?”
他不語,手心握住她的。常年操勞的野男人骨節寬大。他果然是大地系的,溫暖厚實,掌紋深刻,指節皮膚是粗糙沙沙的黏土質感,像盆暖手的小火爐。
幾步路,相連的掌心冒細汗,分不出是誰的。
青澀純真,宛如剛在一起的戀人,尚不敢十指緊扣,又不舍得放下。
這樣,感覺真好,恍若一場美夢。
沒有時間等青澀成熟,純真的粉紅色直接染上淫靡的桃色。金牽她走進大街小巷遍地都是的煙酒店,他不清楚該買什么大小的安全套,就各盒拿了一個。
酒店房卡插了兩下,進不去凹槽,掉落在門口。房門還沒完全合上,金將她甩到墻上,膝蓋擠進她雙腿之間,毫不含糊地推高她裙擺,撩到腰際,粗糙的手指沿著光滑的腹股溝和內褲邊緣四處摩挲探尋,點燃一串熱浪,漣漪蔓延到小腹深處,身體又止不住顫抖,多久沒被觸碰了。
她迷迷糊糊想:這個、這樣也好。
男人皺眉頭,眼色深沉認真,長了青茬的臉逼近,迎上她微張的唇,不光吞噬她呼吸的空間,還要用舌頭侵占。分不出是誰的氣息更滾燙。
烏奇奇閉上眼,摟住金的脖子,將身子貼得更近,用腿心夾住、摩擦他大腿。唔。這樣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