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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搭配Aerosmith歌曲:Dream On食用
(插圖畫質怎么這么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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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每人,包括烏奇奇自己,都對她選擇加入感到理所當然。
庫洛洛拿著書重回他樹上的庇蔭之處。
俠客從冰箱里拿出幾瓶啤酒做慶祝。
閑來無事,烏奇奇指揮著風卷起酒瓶,時而戲弄俠客,時而打擾沉浸于游戲中的飛坦。俠客興致勃勃跟怎么都抓不到的啤酒瓶斗智斗勇,而飛坦則是迅猛出手,一把握住瓶頸,那速度與力度讓烏奇奇想到了他總愛緊緊捏住自己手腕的操作,哎,真是個暴躁小伙。
俠客摸著自己的下巴打量她。“等等,既然你能讓瓶子飛起來,那能不能讓我也——”話音未落,他就被一股清風吹到了空中。他張開雙臂,在寬闊的巖洞基地里飛來飛去。他隨手抓住一瓶啤酒在空中舉杯道:“好爽~ 干杯,歡迎加入我們哦,小烏!”
這綽號讓烏奇奇瞬時呆住,曾經也有那樣一幫好友叫自己小烏、小奇。這個俠客……縮短他名字不就是小‘俠’嗎?哈……小‘霞’。不知道小智、小剛、小霞和皮卡丘他們都還好么?想到昔日舊友,就不免想起前段日子那么親密相處的小孩,總是那么甜甜地叫著她‘姐姐’。手中啤酒傳來淡淡麥香又是讓她回味到曾經跟在飛龍烈空坐身旁飛行,喝著酒遨游天際的日子。如今她又踏上了一段新旅程,她微笑向未來的新朋友說:“干杯!”
之前她愣神那一刻魔力便已失效。
俠客跌落在沙發上時高舉酒瓶,硬是一滴也沒灑出來。他調侃道:“著陸過程還有待提高。說道飛行和著陸,你們兩個這時回來,是要一起參與卡金的任務吧?”
“任務?是什么?”這關鍵詞勾起了烏奇奇的興致。
“飛坦沒跟你說嗎?”俠客環顧四周,飛坦正盯著屏幕聚精會神玩他的農場模擬游戲呢,而團長嘛,則是根本什么也沒解釋清楚就看書去了!不過俠客可以理解,飛坦這廝估計懶得解釋,然后這位暫定的新成員大概還在團長的考核期內。創立六年的蜘蛛一直缺條腿,團長不知怎么就是沒看上合適的人選,哪怕世上有無數人毛遂自薦想要加入他們。不知道團長到底想要什么樣的能力呢?這次的人實力很全面,就是腦回路有點匪夷所思。俠客剛剛不斷一邊上網搜查一邊偷聽他們談話,想要聽聽看還有什么透露的信息可以用來追查她。他才不會承認自己到現在對于她身份還什么都沒查到呢。
“是游戲里的那種任務嗎?要去做什么?解謎?戰斗?打怪?冒險?找人?送信?”烏奇奇一股腦把經典的游戲任務設定全說了。
面對烏奇奇對旅團“任務”一詞充滿的積極想象,俠客撓了撓頭,慢條斯理說:“其實你的理解也沒錯。我們的每個任務都有特定目標,通常是某種珍貴物品。我們需要推理、解謎找到目標,通常藏于某人手中,因此我們還需尋人。至于‘打怪’,我們經常涉及戰斗、殺人或者盜竊目標物品,最終賣掉。的確,這一系列行為的確與游戲的任務流程差不多。”
有條有理分析完,俠客發現自己的聽眾嚴重走神了。他在她僵硬的面孔前揮揮手:“喂?”
他又繞著她轉了兩圈。“喂喂?”
最終他輕點了點她額頭,問:“有人嗎?”
烏奇奇滿眼震驚地抱住自己腦袋,用自己的語言咕噥道:“[殺、殺人。對、對噢。我這是加入了火箭隊啊!]”
俠客沉思片刻,迅速得出結論:這是一種從沒聽過的語言,但是世界大了去了,說不準她來自某個小部落。
烏奇奇甩甩頭,握拳,高聲鼓舞自己:“我可以的!”
突如其來的熱情惹笑了俠客。“可以可以,你真是人如其名,奇奇怪怪。這次任務會很好玩的,我們準備去盜墓。卡金是個充滿歷史遺跡的國家,目前獵人協會正在計劃挖掘幾座相連的古墓。”
飛坦暗暗點頭,內心很認同:沒錯,她是個超級奇葩——呃,這個詞,被團長那么一解釋現在用起來感覺不對勁了……口頭上他說道:“最好像《塞爾達》、《古墓麗影》那樣,來點有意思的陷阱。”之前他在流星街把整個系列都玩完了,遺跡和墓穴探索是這兩款游戲的精髓。對于這次任務略有期待是他回基地的主要原因之一。
“遺跡和古墓?我擅長啊!以前經常參與挖掘項目。我們什么時候出發?”這次輪到烏奇奇繞著俠客轉圈圈了,每轉一圈就跟他碰個酒瓶,直到他把酒瓶越舉越高,她只得跳起來才能夠到。
他眼中戲謔的笑意像是拿了根逗貓棒在跟小貓玩似的。他問:“所以你是個職業的小野人咯,是獵人嗎?”
“飛坦也這么問過呢。我只是個愛冒險的旅行家啦,因為我的能力才會被經常叫去幫忙。我讀過一期獵人雜志,看起來是很好玩的職業。”
“確實,你的修復能力對考古肯定很有幫助。那你以前都去過哪,開發過什么遺跡?”
烏奇奇神采奕奕說了幾串不光是俠客聽不懂的話,他手機的語音識別軟件也沒聽懂。仍舊那副笑意盎然的模樣,他悄悄把手機塞回口袋里說:“都是我沒聽過的地方。其實你應該去參加獵人測試,憑你的念能力肯定能輕而易舉通過的。”
“但旅團不是被獵人協會的通緝對象嘛?”
“這樣才更有意思啊!況且,又沒人知道你是我們的一員。獵人執照挺好用的,我就有一張。其他團員都不感興趣,所以如果你能再拿到手一張會很方便。其實加入我們后你還是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啊,只要不危害旅團就去盡情玩吧。身為團員意味著我們要在團長需要時提供我們的能力。不執行任務時,大家都是各干各的。況且,任務大多是非強制性,不過我想你的能力總能派上用場的。”
我們的一員。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隨心所欲,為所欲為。烏奇奇捂住怦怦跳的胸口,她這是加入了一個非常特別的幫派啊。
俠客翻閱群聊記錄,搖頭道:“比如說,這次任務大多數團員都曠工了。哎,這幫對歷史一無所知的文盲。還有兩個人沒回復,我猜窩金的手機要么摔壞了,要么掉廁所里了。然后是芬克斯……喂,飛坦,阿芬在干嘛?”他踢了一腳飛坦的座位。
沉迷游戲的少年聳聳肩:“老樣子吧。殺人、干人、打劫、打游戲。”
“嘖嘖,真是野蠻人,難怪你們倆是好兄弟。”俠客說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烏奇奇:“也難怪你會跟這個小野人在一起。”
飛坦在心中吐槽:不不,他們兩個人的‘野’可完全不一樣。
屏幕上飛坦操控的農夫正被一群兔子圍毆,他看著死得如此憋屈的角色很是無語。以前有次他們去鄉下執行任務時,他讓俠客用天線操控了一個田地里的農夫,并用俠客的手機玩了個真人版農場經營游戲。那位不幸的農夫在兩天無止休的勞作后就這么被玩死了。所有原本應該是機器來做的工作被飛坦逼著他手工完成,于是農夫疲勞猝死。沒玩爽地飛坦甚至親自下手嘗試去做了各種農活,結果不小心殺死了農場養的大部分動物、破壞了土壤、并成功挖出了尚未成熟的小土豆。
飛坦重新讀檔,這次見著兔子就拿耙子猛錘。
烏奇奇趴在沙發靠背上,繞過飛坦頭頂,盯著游戲屏幕。
俠客半警告半叮囑她:“重點是,執行任務時我們都必須聽從團長的指揮,所以不要太過狂野了,小野人。”
“我是野人嗎?嗯嗯,我很喜歡野外,可你們也住在野地里啊。”她指指他們所在的洞穴基地。“但是你很高,所以我該叫你大野人?”
“我是一只斯文、文明的穴居蜘蛛。”俠客一本正經否認道,隨即語氣放柔和:“重點是,要聽團長的話哦?”
“沒問題啊!感覺他是個很聰明的人。” 更重要的是,飛坦對他非常信任。烏奇奇笑得燦爛。
“恩,沒錯。”肯定地認同之后,俠客端詳她的面容,少女臉上綻放的快樂令人舒心。初次見到她,她和飛坦打架時也是這副表情。雖然五官平平,但那雙跟他一樣又大又圓的綠眼睛卻在這抹笑容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耀眼。俠客想不通,飛坦為什么沒有對她動手,明明他向來以破壞為樂,將死亡視為終極掌控。
烏奇奇在那張越靠越近的面孔前揮揮手。他使她想起少女漫畫中那些精致的角色,金色齊劉海有些遮住了他淺綠色的圓眼,配上小巧的鼻尖很是精美、可愛。喂喂,好看是極好看的,但是為什么要靠這么近!!小心被她噴出來的鼻血沾污啊!話說,為什么這三個人都長得這么好看?就在她恍神的瞬間,他不斷低頭逼近。背頂著沙發,她無路可退。她向后仰頭,氣沉丹田一吼:“頭槌!”
措手不及,沒來得及防守的俠客被她頂蒙了。他揉揉酸痛的額頭,總算從混亂的思緒里醒來。
她一溜煙逃走,探索蜘蛛的巢穴,興沖沖指著四周的各種物品,一連串發問這是什么?那是什么?飛坦懶得搭理她,只是說了句:“過來,坐。”隨即塞給她一堆零食。他像往常那樣,將下巴擱在她肩上,手臂環繞她腰間,游戲手柄搭在她腿上。她不時遞給他一片薯片,晃著腿,看著他打游戲,偶爾指點江山,卻被飛坦嫌棄地說:“閉嘴,吃你的薯片。”她頂嘴:“讓我試試嘛,你明明有收服小兔子的道具干嘛不用。”
二人小情侶般的互動把俠客看懵逼了,不禁懷疑他這是剛剛被她撞到腦震蕩了嗎??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快速掏出手機錄下這一幕,然后退回自己房間鎖上門。
俠客一邊瘋狂發消息,一邊操作電腦制作兩張假身份證和訂購兩張新的飛艇票。
【群聊:天網恢恢】
俠客:【視頻】°w° 各位,飛坦崩了!!!怎么辦!!在線等
富蘭克林:你騙不了我們,又是你拿軟件編輯出來的吧。
俠客:不信就自己過來看啊,三天后的任務見。這位是我們的新成員,烏奇奇。是飛坦提名+帶回來的哦!
芬克斯:臥槽!來了
芬克斯:要是這玩意又是你整人的手段你就等著吧
芬克斯:要是真的
芬克斯:我原地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信長:飛坦看起來很可愛嘛,看看那嘴角的小笑容
派克諾妲:你有沒有用天線檢查過他是否被操縱了?
俠客:還沒來得及!這不是立馬忙著跟你們分享大新聞么。
瑪奇:他看起來很開心
俠客:就是啊!飛坦跟一個不是芬克斯的活人在一起,竟然會開心?!離譜!
芬克斯:我謝謝你啊
俠客:客氣客氣,等下,我這就去拿天線插一下,檢查看看
派克諾妲:你知道飛坦也在群里吧?@飛坦
瑪奇:有點過分啊,派克。如果你不 @飛坦 他一般不會檢查手機的
俠客:……你們兩個陰險的女人
派克諾妲:這真是你嗎?【轉發視頻】@飛坦
俠客:【撤回視頻】
俠客:逗你們玩呢,惡作劇而已
俠客:哈哈~
派克諾妲:懂了
庫嗶:??我沒懂
派克諾妲:我猜飛坦看到了聊天內容然后逼迫俠客撤回加解釋的。這證明了視頻是真的。
信長:yoooo 真好!!咱們的小筷子手居然能笑得這么開心
信長:誰保存視頻了?傳一份
富蘭克林:+1
瑪奇:我私信你們了
瑪奇:還有那個叫劊子手 gui
信長:不重要不重要
信長:咱們這次任務在哪聚來著?我得親眼看看!!
富蘭克林:卡金。這里。【定位】
信長:三天后……我剛好來得及。出發!!
富蘭克林:可惜我趕不上了。
芬克斯:會發照片的 【比心】
富蘭克林:【豎大拇指】
派克諾妲:別說得太過火了,不然飛坦該不好意思露面了。
這是俠客手機被摔碎前所冒出的最后一條信息。
手機碎掉那瞬間,俠客呼吸一緊,想到旅團的新能力時他不由松了口氣。他捂著又挨了一拳的肚子走向他們的新成員。
烏奇奇對飛坦所造成的種種傷害無奈搖頭,罪犯之間的互動大概就是這么暴力的吧?她幫忙修好手機。它那紅色的外殼、兩只黃色的大眼睛和小翅膀讓她覺得太眼熟了。她情不自禁輕捧著它,叫道:“嘿,[洛托姆]?”
俠客輕笑:“笨,你得先打電話呀。”
“它不會說話嗎?”
“啊?”
“啊?在我家鄉,這是[洛托姆圖鑒],一種能說話的動物,可以聊天、拍照,還能幫助識別其他動物。它長得很像你手中的這個,你的[洛托姆]不會說話嗎?”
“[托洛姆]?動物?”俠客轉動著手中外形酷似小蝙蝠的手機。“這叫手機,顧名思義,是握在手里的機器,跟游戲機一樣,只是個電子設備。它會說的話僅限于播放視頻和音樂,不過它也有拍照的功能,來,笑一個。”他說著,將手機舉起。烏奇奇從后面探出頭,揚起笑臉,大拇指跟食指托著下巴比了個耶。
換了兩三種不同搞怪姿勢拍照的烏奇奇問:“那剛剛在屏幕上出現的名字就是其他團員嗎?”
“沒錯,看來他們很期待見你。”
“嗯,我也想見見飛坦的朋友,感覺你們關系很好。”
“咳咳咳。”俠客故意夸張地捂住自己之前剛被揍過的肚子。“這叫關系好?要不是團規禁止內斗,我早就死了千百遍。”
“所以說你們關系好嘛。我不也是經常被他痛扁?”
“……請問你為什么要一臉自豪地說這件事?”俠客用手機上的翅膀戳戳她得意的臉蛋。“哦,懂了,你們就愛那種玩法是吧?” 他了然地眨眨眼。
烏奇奇捂住臉,連連倒退,心中默念:別變紅別變紅。那種玩法是哪種?!等等啊,該死的大腦,別去想!
打定主意以牙還牙,她裝作無辜眨眨眼。“哪種玩法?不就是打打架。倒是你,剛剛不是說要去插飛坦嗎?那是什么玩法?”
“插——咳咳咳。”俠客捂住發悶的胸口緩了一口氣,笑得更加天真無邪,眼睛甚至彎成了成可愛的小月牙。他一步把她逼到墻角,一手輕撩起她發梢,在她耳邊低語:“是我的魔法。很好玩哦。要不要試試?我可是能讓人做·什·么都可以呢。”
耳邊呼吸溫熱,但她沒空臉紅了。她吞了口口水,眼睛亮亮的,有些扭捏地確認:“什么……都可以?”
他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低聲應道:“恩。”
她踮起腳尖,湊近他悄悄說:“那、你能讓飛坦開懷大笑或者做鬼臉嗎?其實,庫洛洛團長也是個好人選,你看他那么嚴肅的樣子。”
俠客噗嗤一笑,還沒營造起來的粉色氣氛就此破裂。“這種褻瀆領導的想法太糟糕了,太可以了!”他思索實際操作的可能性,滿懷期待地伸手跟她擊掌。“你這么大膽的想法前途無量,太適合我們了。巧的是,我的能力剛好能操控兩個人,這樣就可以……”
“這都可以?”烏奇奇大為震撼。“你的魔法太了不起了俠客!嘿嘿嘿……”
俠客一本正經說:“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想說讓他們唱歌。”
烏奇奇也一本正經:“你以為我在想什么?我在想讓他們跳舞。”
二人惺惺相惜地望向彼此。這瞬短暫的默契被一股冷氣打斷。
“想聽我大笑?看我做鬼臉?呵呵,呵——”
烏奇奇望著突然出現并且在怪笑的飛坦,汗毛豎起:“你聽我說,我剛剛被這位俠客的魔法操控了!”
俠客不滿。“轉眼就把我賣了,過分!”
飛坦朝著二人身側猛揮雨傘,二連殺。“別廢話。團長要我們走了。”
俠客躲避著像趕畜生的抽打,語重心長說:“小烏啊,你到底被看上了這家伙哪點?哎喲——你看看,越說他越來勁。還是你就喜歡這么暴力的類型?我要聲明:他除了暴力簡直毫無可取之處。”
飛坦周邊氣溫驟降,然后他眼睛微瞇很是犀利,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右唇一勾,道:“怎么?嫉妒沒人要你?”
俠客倒吸一口冷氣。“什么——你知道美少年款有多受女人歡迎嗎?”他摸摸自己完美無瑕的臉蛋,金發一甩,然而飛坦只是嘲諷地朝他下面看去。
“喂你這個小不點在看哪!”俠客輕蔑地捏起食指和拇指。
飛坦只是懶懶翻個白眼。“幼稚。”
俠客重重跌倒在地上,佯裝抽泣:“竟然被飛坦叫幼稚……我、我無法接受……”
烏奇奇蹲下來,拍拍他的頭安撫道:“好了好了,沒事的。幼稚是說人像小孩子吧?有什么不好的?”
“拜托你就別火上澆油,往我傷口上撒鹽了。”俠客推開她手,嘟囔:“好不容易長大了,誰還會想做小孩?”
只聽到前半句,她不解:“火上澆油?往傷口上撒鹽?做料理嗎?”
“……那大概是飛坦牌料理吧。這其實一句是成語和一句諺語。”俠客喋喋不休解釋,全然忘記自己剛剛還在演哭戲。
走出洞穴的路上,一個說得詳細,一個聽得認真,走在最后面的人戴著面罩遮住了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金色眼眸注視著二人,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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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外,被驚擾的動物還未歸來,所以格外安靜。巍峨的峭壁是這片沙漠的天然圍墻,沉默而莊嚴。邁出基地,烏奇奇側頭就看到明亮的月光下那少年烏黑的頭發。庫洛洛站在懸崖邊,身姿挺拔。他并不回頭,只是淡淡地說:“準備好就出發吧。”隨即曲腿一躍,攀上巖壁。
飛坦活動著手腕,對她簡單解釋:“熱身。”隨后把那柄暗紅色的雨傘掛在腰間,隱藏在斗篷下面(烏奇奇每次錯把斗篷叫為‘裙子’都會惹來一頓胖揍)。他以更快的速度縱身一躍。
目瞪口呆,烏奇奇仰望著兩人已消失的身影,直到脖子有些酸痛。俠客輕拍她的肩膀:“發什么愣,走啊,我們飛上去。”
聽到熟悉的要求,她回過神來,笑說:“好啊,我們也出發!”
被氣流術沖飛的俠客拳頭高高伸向頭頂,擺出超人姿勢。
烏奇奇惡作劇心起,指揮著風開起了戰斗機模式的空中沖刺與翻滾。
“哇哦,刺激!”俠客叫出來。
她也跟著嗚哇怪叫,聲音在空曠的天際中遙遙傳開。
當他們到達懸崖頂端,一片郁郁蔥蔥的綠色森林映入眼簾,與她身后那片荒涼的沙漠形成鮮明對比。流星街早已消失在了遠方的視野之外。風景就這般轉瞬而變,正如她身邊的人已不再是曾經的老友。
烏奇奇同飛坦并肩而行穿越森林,跟在為首的庫洛洛身后用疾風術為四人加快移動速度。她察覺到庫洛洛在調整體內的氣場,刺探著她能力的控制范圍。她好勝心被激起,把所有精神力都集中在壓制他的念頭上,攥著拳運轉風系法術。來自男子身上的威壓越來越強,她感到一陣頭痛襲來,忽的一陣天旋地轉,腳步踉蹌,法術也隨之中斷。
飛坦及時拉扯住要栽倒的她,冷冷道:“跟團長拼念氣?真夠想不開的。”
她單手揉著要炸開的腦袋,連連深呼吸。在她想利用自然之力征服對手時,她便輸了。她在心中為自己的無禮而對風道歉,然后氣喘吁吁稱贊:“厲害厲害,不愧是飛坦認可的老大。”
庫洛洛一直在研究她的能力。對于她的稱贊,他也回她一個贊美,評價道:“你這綠色的能力也很有價值,即可帶來增速的效果,又可限制別人的移動。”他無法通過她的氣計算這能力可以持續多久,因為聚集在她周圍的七彩氣息看起來是取之不盡的樣子,但是肉眼可見,她還是承受著某種限制,到達上限似乎就會疲憊,無法再使用能力了。他直接問:“如果剛才不是一次性消耗完,你的能力原本還能維持多久?”
搖搖晃晃的烏奇奇扶著飛坦站穩,她甩了甩仍隱隱作痛的頭。“按照剛剛的速度,大概還能持續月亮移動這么久的距離。”她用指尖比劃著月亮的軌跡。
庫洛洛抬頭,通過樹冠縫隙望向夜空,那輪皎潔的月在他深邃的眼眸中閃著光。“有趣的計時方式。”
俠客止不住笑道:“觀星?這也太原始了吧?不愧是小野人。”
看到烏奇奇略顯疲憊的樣子,庫洛洛說:“稍微休息一下,然后我們試試你最快能為別人增加多少速度。”
短暫冥想過后,烏奇奇讓風馬力全開,四人瞬間像導彈一樣起飛。
沒能及時躲避的俠客一頭撞在一棵大樹上,發出了一聲哀嚎。與此同時,其他兩人敏捷地躲開了自己面前的障礙物。
倒霉的俠客摘下頭發里的樹葉,抱怨道:“喂,你故意的吧?”
她帶著歉意吐吐舌頭。“哪有!不好意思,有太多東西要感受和注意,一時沒法精準地控制你們閃躲。畢竟直線飛得最猛嘛。”
庫洛洛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發絲,點了點頭:“明白了。謝謝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