閲后即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荊郁卻興致不減,想去牽她的手, 江笙狀似無意地躲開了。
“今天還早, 我們去看電影?”
明明不管是蘇河灣還是頤芳洲都有最好的影音設備,可荊郁卻想跟她能像普通情侶一樣去電影院看一次電影,兩人當年還沒來得及好好做這些戀人之間最普通最基本約會的事就分崩離析。
“我剛入駐和頌,還有很多事要忙。”
“那我陪你去公司, 正好有一些和頌報稅走賬的事我要跟你說一下,不然你在外國這么多年又沒怎么接手國內的公司, 如果不注意很容易就會被繞進去。”
其實江笙想自己一人安靜會, 但荊郁話都說到這份上她也不好拒絕,而且和頌的事確實要好好處理, 不然誰知道蔣家這種人會丟個怎么樣的大爛攤子,歷史遺留的爛賬再過她手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沒能看上現場也沒能看上直播, 可荊郁還是讓汪奪錄了全場,也不知是汪奪自己錄的還是找了專業的攝像團隊,運鏡角度構圖這都找的奇好,剪輯更是沒得說,蔣中天氣暈厥過去的還給了個大特寫, 蔣藍煙丁薰六神無主驚慌失措的模樣自然也被放大恨不得懟臉拍出每一個毛孔的情緒細節。
真是精彩, 比熒幕上影帝影后的表演都入木三分, 畢竟真情流露嘛。
看蔣藍煙從驚訝到憤怒, 從憤怒到震驚,從震驚到絕望, 這一系列的情緒變化真可謂層層遞進,沒有一點表演痕跡, 本家不愧是做影視投資的,江笙看得興致盎然,還特意問了是不是場內的攝像頭還有對方的搖臂攝像都被他拿來用了,他們也肯給?
汪奪甚是上道,說他們還是能分得清以后誰是衣食父母的,江總要的東西就是最要緊的東西。
真看不出平時正兒八經不茍言笑荊郁最信任的頂級狗腿還挺機靈的。
江笙自然沒有被夸得忘乎所以,下周準備入駐和頌,不光她自己準備充分,單就說荊郁給她準備的四個能干的副手,就讓她先開始不爽起來。美其名曰幫她?她一點都不信!
這四個副手不是從荊泰調出的人,江笙也不知道他在哪找的,雖然來路不明可只是稍稍一碰面聊了幾句她就知道這四人不是庸才。
怎么地?荊郁是還給她這篡權奪位的人配備四個輔政大臣?這是準備架空她?
汪奪看出江笙有些心生不滿,還以為是因為渴望被拆分出去的事,便在一旁小心解釋,“渴望基金資金往來有些復雜,荊總主要還是不放心這一塊,怕給您帶來麻煩。所以才將渴望從和頌剝離單獨管理,等到整合干凈了,一定會再轉給您的。”
她倒不是介意這個,當初說好跟章之韻要聯合搞渴望,可是自己卻單獨弄到和頌首席執行官。等到發布公告的那天,如果她看到自己悄聲的就把和頌收入囊中之前半點風聲都沒透露給她,估計會有想法。
她不想一上任就給自己樹一個恒通這么強悍的勁敵。
還有,荊郁真是太小瞧她了,以為她看不出渴望的生意往來并不是單純的投資基金?
只不過因為之前渴望的真實財報她根本拿不到,本想正式接手之后就算拿不到真正的賬務,但也可以從其他數據中收集一些可以利用的蛛絲馬跡,進而拿捏蔣中天。
可現在被荊郁這么一摻和,想必她想看到的東西也會被抹殺干凈,她突然懷疑他這么做是不是因為不想蔣家太慘,以至于蔣藍煙落得太慘??
“你是不是不舍得蔣藍煙受苦?”
正給她夾菜的手頓住了,荊郁抬起頭不太懂她為什么說起這個。
“為什么會這樣問?”
她當然不會說破她的打算,如果真的是,那可就讓他知道了自己真正的預謀。
“我不太信你們青梅竹馬這么多年,你能下得去手。”
荊郁不知道為什么話題又饒了回來,但也理解,畢竟她不知道自己對于蔣藍煙的厭惡和恨意不比她少,甚至尤甚于她,可他不能說,但如果一點都不解釋,在她眼里,自己又好像是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連一起長大的朋友都能狠心迫害的無情冷酷之人。
“我跟你說過了,我跟她連朋友都算不上。”
“哦?是么?”如果不算,那這么多年的傳言都是怎么出來的?況且這么多年也沒見他出來否認。
見她不信,荊郁很怕她誤會他跟蔣藍煙真有過什么,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前,當年那場讓這段感情最終走向消亡的爭吵,她就提過蔣藍煙。
“你要怎么才能信我?”
江笙收拾完手邊的資料,看了看他,端起碗來反倒是什么都不說了。
“你說,你到底要怎么才能信我?”
“我怎么才能信?那要取決于你。”江笙扒了扒菜盤,里面全是她喜歡的菜,不,應該是席英愛吃的,比如這個干煸青筍,以前她跟荊郁吃過幾次之后就愛上了這道菜,還說這輩子都吃不夠,每次只要有這道菜必光盤,但在國外那幾年可能恢復那段時間藥吃多了,口味也變了許多。這道菜現在吃到嘴里就一股怪味,還有這道鴨掌。
江笙將不太喜歡的幾樣菜不經意扒拉到一邊,撥著撥著就覺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對,心里泛起了異樣,荊郁是真拿她當席英對待還是……在荊郁的注視下她又將那幾道菜夾了起來,猶豫不過一會就放入嘴里細細咀嚼。
“那你要我怎么做?”
味道實在是又怪又難吃,她勉強咽下,拿起水杯喝了幾口,才算沖淡了口中的那股怪味。
“就算你對她沒心思,可是她對你不一樣,不管是為了證明你的清白還是絕了她的心思,你就證明給我看!”
“怎么證明?”
江笙心思百轉千回,想說的話在嘴里過了幾遭,她真怕一個說不好,荊郁把桌子掀了。
“她不是喜歡你么?那你就接受她的喜歡,然后在她最幸福的時候戳破這場騙局,到時候她不死心我跟你一個姓。”
話落,荊郁眸光似刀,就這么明晃晃地來回剮著她。
“呵,怎么不舍得她傷心?”
看荊郁不發一語,江笙扔了筷子,使著性子道:“你早說,這回倒顯得我惡毒了,真沒意思。”
荊郁握著筷子的漸漸用力,好久才問她:“你要我怎么接受?”
“她現在不是求助無門嗎,你可以發揚一下騎士精神送溫暖啊,救她于水火啊,撫慰她那顆受傷的心靈啊……”
“啪”的一聲,江笙的話被打斷了,荊郁使勁兒擲了碗筷,眸光凜冽,唇角帶著一絲寒涼的笑。
“說啊,怎么不說了?”
“是不是還要牽手、擁抱、親吻、上床?”
“呵。”荊郁低頭笑笑,“江笙你他媽把我當什么了?在你心里我究竟他媽的算什么?是廉價的垃圾還是不要錢的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