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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又認真地盯著江笙的雙眼,拿出所有的虔誠,“她是她你是你,我喜歡她亦如喜歡你。”
江笙歪了歪頭,笑看著又在表白的荊郁,她不喜歡這句話,也不需要他的喜歡,不過他說喜歡那就喜歡好了,又不礙著她什么事。
“你就這么喜歡我啊?”
荊郁點點頭,從內到外,從年少到現在甚至到未來,他想不出自己還會以這份心情去喜歡別人,除了她再也不會了。
如果是真正的情人恐怕這時少不了要煞風景的問一句,那你是喜歡你前女友多些還是我多一些。
哪怕她不是席英,她也不在乎他對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一時興起還是真像蔣藍煙說的不過就是眼前解悶的替身玩應。
只要有用不就得了?
“好,那你最好別騙我。”
“不會。”
兩人就這么匆忙又稀里糊涂地確定了不怎么成熟的關系。
江笙到不甚在乎,荊郁卻高興地好幾天患得患失地有些擾人。
蔣藍煙再次見到荊郁的面是在一場拍賣晚宴上,本來這種拍賣會荊郁是從來不會參加的。
可是江笙知道蔣藍煙會來,畢竟蔣家現在不錯過任何一個結交的場合,她特意帶荊郁來給她瞧瞧。
今天江笙裝扮地也一反常態地高調隆重,不只是她,在場出席的貴賓也各個衣香鬢影珠光寶氣,盡可能的將自己的身價背景以一種特種方式委婉地展露出來,畢竟這種晚宴與普通拍賣會還有慈善晚宴不同,后者只是意思意思要個名聲,拍品中的很多東西多數都是拿出來充數,在這些巨鱷面前都不值一看。
而能引得國內頂尖富豪云集的拍賣晚宴,隨便拿出的拍品都不同凡響。
狹路相逢,江笙一身c家春季輕羽奢華高定放肆地站在蔣藍煙跟前,脖頸上的繽紛鉆石花季項鏈是在場幾乎所有女士頻頻側目的焦點,一頭柔順的深栗色頭發慵懶的散落更添了幾許清麗的嫵媚,仿佛高高掛在遠處的誘人紅果卻因為不敢輕易觸碰更顯幾分珍貴。
看到守著這枚誘人紅果的人是誰,幾個動了點心思的人也都歇了那份心思。圈內誰人不知的荊泰國際執行總裁荊郁。
這位的脾氣在場的大部分都小有耳聞,所以果實再誘人也沒人敢打她的主意,荊郁能來這種場合本就少見,別再說頭一次帶著女伴出現,所以不管如何眼生都沒有人敢輕待了去。
蔣藍煙自打荊郁進門就注意到了,但看他身邊站著的人,心里暗恨,不敢上前,手中的杯子都差點捏碎,不能讓她看了笑話,所以一直特意避著。
可江笙卻故意找上門,滿臉的囂張和耀武揚威。
“蔣小姐,又見面啦?聽說你一直想見荊郁,卻總是求而不見,今天我幫你帶來了,你要怎么謝我呀?”
第96章
荊郁看到蔣藍煙的第一眼, 內心騰然升起一股很難抑制的暴虐,他斂下眉目,克力壓制, 只要再等等, 等到英英再次完全接受自己,一切就可以結束了。
蔣藍煙內心又何嘗平靜,她知道江笙是故意的,可這種場合她要維持自己名門淑女該有的形象和氣度。
“有什么事我會直接找阿郁說, 就不勞江小姐費心了。”
荊郁臉上少有的溫和從看到蔣藍煙的第一眼就已冷卻下來,其實根本不必在這些人身上浪費太多唇舌和精力, 他想讓他們如何便如何, 每天看著他們時不時出現在他面前礙眼,對他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可是江笙非要玩,他也只能陪著。
“請自重, 不是誰都能這樣叫我。”
蔣藍煙牙都快咬碎了,她不信荊郁會在這種場合一點臉面都不給她留,那天她也只當他正好心情不好才對她態度惡劣,畢竟他就是這樣隨心隨性的人,所以也一直故意跟他冷著, 想著等她迫不得已求到他面前時可以因著之前的些許歉意他能幫她一二。
可是事情好像并不是如她所想, 為什么?之前參加她的生日宴的時候還好好的, 為什么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江笙!一定是她, 在荊郁跟前吹風。
她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不過一個找不到正主只能拿她來打發時間的替身贗品。
江笙忽略對方要吃人的目光,笑著道:“聽說兩天后和頌舉辦年會又恰逢周年慶?那我可要好好想一下要準備一份什么養大禮送給蔣小姐才能聊表心意。”
她將重頭戲安排在和頌年會上, 準備在農歷新年前送她一份驚喜,這個年必得過的熱熱鬧鬧才好啊!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被她們拽到坑里的陸家那時候還會不會看的上她。
蔣藍煙也不甘示弱,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等江小姐送的這份大禮,希望別叫我失望。”
江笙笑得肆意張揚挽著荊郁從她身前掠過,“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有什么好東西。”
荊郁見她終于轉移了話題情緒也跟著好了許多,叫來汪奪,“這是今晚的拍品,你看有什么喜歡的。”
“喜歡你會拍給我么。”江笙隨意翻動著制作精良的拍賣手冊,看著上面好幾位數的起拍價頻頻咂舌。
“你要什么我都會給你。”
江笙眉頭微挑,忽略了他話里的意有所指。
而蔣藍煙在身后緊緊盯著兩人離去的身影,見他們親密無間被人圍堵殷勤攀談,而自己,她掃視一圈幸災樂禍的窺視打探,諸多的掩面嘲笑,手中的酒杯終于被捻碎,她被迫提前退場。
走時居然還被王若雨幾人冷嘲熱諷,她再落魄什么時候輪到她們幾個戲子笑話的份?
“你以為跟和頌解約,就萬事大吉了?你以前的那些勾當要是被炸出來下場不比許文茵孫春燕好多少。”以前在她面前上趕著當狗想搞好關系要資源的人,現在這副嘴臉真是夠惡心人的。
王若雨卻不怕,“呦,蔣小姐好大的口氣,那我到要看看蔣小姐還有什么大招,我也拭目以待。”
原先敬著她不過是因為她是自己老板,可自己那么上趕著巴結最后還是什么好資源都緊著給死撲街孫春燕,現在公司的搖錢樹沒了,她也早就改換門庭現在有了新的靠山,又聽說和頌現在日暮西山搖搖欲墜,內部出了很大的問題,能不能熬過這個年去都不好說,現在還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昂耀武揚威呢,誰給她的自信?
平日里看不起她們,呵,蔣家哪天真的沒落了她連她們都比不上!
“聽說大咖總一直仰慕蔣小姐,如果和頌哪天關了門,蔣小姐流落街頭,倒不妨向大咖總自薦枕席,想必他會……”
“啊!你瘋了?!”王若雨話還沒說完就被蔣藍煙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算什么東西?和頌再如何都還輪不到你一個下九流的戲子來我面前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