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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笙更篤定了心中的猜想,荊郁動搖了!
她真想掰開這人的腦子,看看里面到底有幾句真話,既然這么在意跟蔣藍煙的情誼,又作出一副懷念過去追悔莫及的模樣給誰看?
原本那點同情也隨之散得干干凈凈。
“看不出荊總還真是風流多情,這邊青梅不舍,那頭舊愛難忘,既然荊總這樣重感情,那恕我沒有多少本錢陪您玩,明天您要是還能動就麻煩來一趟公司,我們找來律師終止協議……”
“你在吃醋么?”
本已暗淡下去的兩簇火苗復燃,好像發現了什么讓他拼命想抓住的東西。
江笙有些沒聽懂,怎么就從合作說到吃醋了?她莫名其妙緊蹙眉頭,一臉納悶地問道:“什么?什么東西?”
荊郁好像并不需要她解釋,“我是有意放棄這次收購。”
江笙啪地扔掉了碗筷,目光灼灼逼視著荊郁,她覺得自己被耍了,滿心怒不可遏卻沒有注意到荊郁的雙手用力到指骨泛白青筋崩起。
“如你所說,生意是生意,情分是情分,不管我與她有沒有這個情分,只要我想,我可以做任何決定。”
荊郁隨意地伸手夾菜,繼續放入嘴里慢慢咀嚼,什么味道都沒吃出來,沒人知道他此時的內心翻江倒海,他要逼她做選擇。
這輩子放棄她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不管什么方法什么代價他都愿意一試。
他知道她在意什么想做什么,只要她對自己有所求,自己就還有機會。
“如果你不喜歡我跟蔣藍煙來往,我會聽你的話,但你又是以何種身份要求我?”
荊郁這句話說的江笙心里咯噔一下,荊郁這條路并不是唯一的選擇,但是如果他改了主意決定插手,那兩人之后逃不掉的紛爭局面,他如果選擇站在自己的對立面,她沒有把握自己可以在兩年內結束這里的一切脫身。
月樓那些話還言猶在耳,哪怕跟荊郁徹底鬧掰也絕不讓他跟蔣藍煙站在同一陣營。
“我是不喜歡你跟她來往。”江笙就坡下驢。
荊郁終于停住了機械夾菜的動作,抬起頭,眼神有些熱烈灼人又透著一股莫名的巨大的濃濃期盼,“你說明白,我聽不懂!”
“我不喜歡她,也不希望你跟她來往。”
“為什么?你以何種身份要求我。”他又問了一遍,在這個問題上不容她回避。
江笙知道他在逼她,可是承認與否又與她有什么損失?不過一個名頭罷了,江笙起身,故意不答他,吊著他。隨意在他家大廳開始參觀亂轉。
反倒是荊郁坐不住了,起身急切地將她拉到自己身前,目光逼人,不放過她面部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化,更不容她拖延回避。
“回答我,你要以何種身份要求我!”
江笙笑著看向他,“荊總想要什么身份?”
荊郁根本不管怎么就從主動變成被動,不假思索地回她:“男朋友。”
“我想要做你男朋友。”
江笙并不驚訝,平淡的視線慢慢移向他的胸口,那個地方咕咚咕咚好像要有什么東西跳出來似的,兩人面面相對,幾近呼吸可聞,就連心跳的聲音哪怕不是貼在耳根,她都能聽到失了節奏的狂跳。
“做我男朋友?”江笙試著想扒開他桎梏著自己的雙手,可是被他用力的撐著,半分都無法撼動,江笙眼見今天要是真不能給他個滿意答復,好像就別想罷休。
“想當我男朋友知道要怎么做嗎?”
“你說,不管什么我一定能辦到!”
江笙沉吟稍許,歪著頭想了想才道:“男女關系要干凈,我說一他不能說二,無條件相信我支持我,我想干什么都會不顧一切順著我幫我縱容我。”
“能做到嗎?荊大總裁?”
荊郁雙眼放光,雙手握上她的雙肩微微顫抖,用力點了下頭,擲地有聲的承諾鄭重到好像在教堂作出的一輩子承諾,“能。”
“那第一件事。”江笙使勁兒掰動他的大手,“沒我的允許不能碰我。”
荊郁立馬將手松開,眸光閃動,試探著問道:“那你是答應了,是么?”
“em……先考察考察吧,畢竟你感情歷史這么豐富,我可不敢就這么答應,到時被騙了,我又找誰說理去。”
“不會,永遠都不會!”
呵,如果是別人興許會被他這一刻的真誠感動,可是她是過來人,她也相信在作出承諾的那一刻,下決定的心是真的,可是能不能做到……誰當真了誰就是傻子。
“好,姑且相信你。”
“那你是答應了?”荊郁再次激動地握住她的雙肩,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喜悅,“真的?你真的答應了?答應了就不能反悔!”
江笙沒正面回應,只是將話頭又轉向了此時有些不合時宜且有些煞風景的人身上,“那蔣藍煙再來找你,你怎么辦?剛才在月樓給你取餐的時候我碰到了她和周總,不小心聽到了點閑話……”
一提到蔣藍煙,荊郁臉上莫大的喜悅都被沖散了許多。
荊郁肉眼可見的不太高興,語氣也冷了幾分,“什么閑話。”
蔣藍煙打算找荊郁的事肯定不能說,不然哪怕現在他知道她的目的不太純粹,但還不如讓他誤會自己就是吃醋了。
“她說我能得荊總……”
“你還叫我荊總?”荊郁嘟囔著:“哪有這么稱呼準男朋友的。”
“額,她說我能得到你的青睞是因為我的眼睛長得特別像你前任,是么?還說我就是個替身玩應……”
聽到這話,荊郁的雙手不由得用力,江笙皺眉喊疼,荊郁才后知后覺替她摩挲了幾下才放開手,忍了又忍,雖然心里對蔣藍煙恨到極點,可是面上還是勉強裝出一副從容祥和,“別聽不相干的人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