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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在那一刻好像全部靜止了,只有水龍頭在涓涓流淌,籃球滾落在地,沒有剎住腳奔跑的人撞到一起,再被按了開始鍵后全校一片嘩然。
班內沒出去活動的學生全部都齊刷刷地看向眉頭緊蹙的席英。
不多時,荊郁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來了,坐下時,明顯的壓著的輕哼聲也同時傳到了席英的耳朵里。
荊郁看著愣神看他的小姑娘,整一個呆呆的,突然氣就消了。
“以后有什么事都說明白,你不說我怎么知道。”然后又別扭的將一袋袋東西放到她的桌上。
“我也不知道怎么哄你高興,周行知跟我說女生都喜歡小玩意小驚喜吃的玩的。”
說完就眼巴巴的看著她,就算努力隱藏還是沒藏住眼中快要溢出的期待,“你喜歡么?”
席英捏了捏手中的筆,只不過瞬間,心思已經百轉千回,她看著此時如同那晚一樣真摯的少年,怎么能不動容。
思想、家世、脾氣秉性差太多又怎么樣,又不是要結婚,想那么遠干嘛,當下最重要,席英決定遵從本心。
“嗯。”想開之后,心也跟著豁然開朗。
見她不再拒絕他,荊郁鎖了幾天的眉頭終于舒展開,現在突然有些不理解前幾天還蹦高等著她來哄自己的傻逼腦子里都裝的什么了。
“那我們以后不吵架了,好好的,好不好。”
席英瞧著努力板著臉卻說著求和話的荊郁再也忍不住,笑了。
“好,那你可別再惹我生氣了。”
這誰能說得準,何況他覺得這話有些不公平。“那怎么不是你別惹我生氣呢?”
“你啊,情商真的為負數。”
荊郁看著多日不理他的人終于笑了,心也跟著敞亮起來,別說周行知還有點腦子。
“你跟蔣藍煙真沒關系么?之前還看到你跟她看電影呢。”有些事還是要問清楚。
“誰說我跟她有關系的?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啊,我跟她就是小時候認識,而且那天……”荊郁頓住了,他總不能說那天白天就看到她擺攤,晚上一直跟著她吧。
“那天什么?”
“沒什么,總之那天我跟她就是半路遇上的。”
荊郁不是撒謊的人,席英信他,這時又看到他因為著急臉色變得不大好,八成是又扯到傷口了。
“你傷怎么樣了?”
“終于記起來我的傷了?你可真狠心,我傷的這么重,這才幾天就不管我了。”
滿滿的怨念,席英也知道是自己不對了,“好啦,明天周末我去給你做好吃的。”
“我要吃桂花糕!”
“行。”
“兩屜!”
“沒問題。”荊郁可真好哄。
前后座幾個聽了全場的同學全程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眼前的荊郁跟剛才廣播要掰人牙的是同一個人么?如果別人說這話,他們覺得多半就是口嗨,可是這話出自荊郁,就沒人會懷疑這句話威脅的成分有幾分。
對于他之前可能還不太了解,只知道是不顯山不漏水就可以讓王釗那些人都要避讓三分的人,只有他們那些人才知道底細的人才是真正的不簡單。
可是眼前這個完全一副陷入愛情的盲目戀愛腦,還被他們學校風評最不好的人拿捏的死死的,這人真的是被他們暗地里快揣測到冒火星的神秘巨鱷?
可是荊郁才不管外人怎么看他,和好如初的時光分分秒秒都過得飛快,因為腹部有傷又不能趴著,可是他又不想一個人回去,席英也擔心他就請了晚自習,一起跟荊郁回了梧桐苑。
席英第二次來這,跟上次來時的心情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這回她沒藏著掖著,直接吐槽他家的裝修,開始的時候荊郁還反駁幾句,說她不懂欣賞。
可是后面他不知道想到什么,拿出紙筆,讓她畫或寫,覺得這房子應該設計成什么樣。
席英覺得他有病,本來不想理他,可是架不住荊郁磨人的功夫一流,反正也閑著沒事,席英逛了一圈,就開始動筆瞎畫,有時想到什么有意思的點子還會說給荊郁聽。
荊郁躺在沙發上,聽著席英跟他分享的靈感和想法,還有她無情的吐槽,心里又塞得滿滿的,好像他的生活終于有人可以參與進來。
“你這么大的房子弄這么大的客廳,一個人住多空啊,可以隔幾個房間,偶爾親朋好友來玩也有地方住,反正我將來買房子一定最少四個房間,奶奶一間,南南一間,我一間,還有一間作為書房。”
“那我呢?”荊郁坐起來問的很認真。
“那時候哪有你啊。”
“現在有了。”
席英皺眉,買四個房間的房子最少都要120平,這已經是她對自己將來實力預測的極限了,這時候再加一個,五房?太不現實了吧?全款要掙多久?貸款要還多久?
“em……那就不做書房了,給你吧。”
荊郁勾起唇笑的滿足又蕩漾,“不用,反正將來我也是要跟你躺一個床,一個屋子就夠了。”
席英沒想到荊郁會這么說,耳根發熱,隨手抓起盤子里的水果就往他身上扔,“誰要跟你躺一個床啊!你要不要臉啊!”
“這就開始家暴了,以后沒了我還真沒人敢要你了。”荊郁跳了起來,咧著嘴躲避她的攻擊。
“有的是人要我,就你,我還不想要呢。”
荊郁接過一個蘋果啃了起來,“有我在誰敢要你,腿給他打折。”
哼,那就等你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