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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等會回家后會面對的場景,她再也堅持不住,蹲在地上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她的命真的好苦~~~
劉建超的這一番話,不僅讓孫秋萍深深冰冷陷入了絕望中,同時,也震驚了躲在暗處悄悄吃瓜的小夫妻倆。
因為沒有給自己帶來確實的傷害,而且紀外婆已經為自己出了氣,再加上孫秋萍這一段日子確實不好過,這些多少緩解了李佳佳的憤怒。
所以聽到劉建超的話她更多的是震驚,而后是恍然大悟,“哦,原來是孫秋萍故意引來劉建超看見我的,我說呢,都過去這么久了,他怎么忽然就……”來勾搭我,忽然意識到紀正冬在旁邊,后邊那個詞李佳佳不好說出口,好險及時住了口。
紀正冬神色少見的有些冷,沒想到這個孫秋萍暗地里還有這么多小動作,看來姜家這個教訓還是太輕了。不過,紀正冬勾了勾嘴角,或許都用不著自己出手,這女人自己也快把自己作死了。
王家具體會發生什么笑小夫妻兩個不得而知。
熱鬧看完了,紀正冬也沒忘記正事,今天特意請假除了幫著李佳佳送天麻外還有一件事。他拉著李佳佳去了公安局,找到老同學,將鄭婆子的事兒說了,希望他們能著手調查,還格外強調了出現幻覺一事。從昨天開始,這件事就壓在他心底,早日解決早日心安,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周圍住著個定時炸彈是不。
沒錯,紀正冬的老同學就是上回抓了劉建超的那個趙公安的徒弟,名叫譚凱,他自從知道李佳佳曾經空手對付兩個混混,還把他們拴在了自行車后邊,就對李佳佳的身手聞名已久,抓劉建超的那回他去了鄰市出差,一直遺憾沒能看見李佳佳腳踢渣男的英姿。
此時見著紀正冬帶著人過來,非常熱情的招待李佳佳,竟然比對紀正冬這個老同學還要熱切幾分。
又是倒糖水,又是搬椅子的,忙前忙后,讓李佳佳非常受寵若驚,不停地道謝。
紀正冬見不得這人在自己媳婦兒面前獻殷勤,黑著一張臉,陰陽怪氣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媳婦兒才是你同學呢。”
“嘿,我說你這人,咋就這么小氣呢?我不過跟弟妹說兩句話,你至于嗎?”
紀正冬哼了一聲,“我這個老同學也要喝熱水,還要加糖的。你快去給我倒。”
譚凱:“……”
李佳佳:“……”她默默的離紀正冬遠了些,她不認識這人。
“快點去啊!”見人傻在那半晌沒動靜,紀正冬催促。
他挑眉,悠悠道,“總不能一家兩口子你只給我媳婦喝,不給我喝吧?”
譚凱:“……”他能說給弟妹喝是因為想跟她比劃比劃身手嗎?
譚凱只好認命的從位子上拿出自己的搪瓷缸,在紀正冬的瞪視下又拿出自己珍藏的紅糖,又在他的監督下,肉疼的給他舀了滿滿兩勺。
他一副心疼的表情,碎碎念,“這可是滿滿兩勺呢,我自己喝都只舍得放一勺的,哥們兒對你可夠意思了。”
李佳佳:“……”倒也不必如此。
李佳佳看著自己杯子里黑乎乎的紅糖水,有點不好意思喝了。
譚凱轉過臉,對著李佳佳又露出一抹和善至極的笑,“弟妹,夠甜嗎?不夠我再給你加兩勺?”
李佳佳:“……”
紀正冬也:“……”他忍不住了,好想揍人。
見紀正冬已經快忍不住打人了,譚凱是個識時務的,也停止了在死亡邊緣反復橫跳的腳。
他收起了那副不正經的模樣,問,“找兄弟有事?”
到底念著多年的情分,紀正冬按捺住了癢癢的右手,耐心地將鄭婆子失蹤,被綁著出現在廁所且出現幻覺神志失常這事說了。
譚凱原本聽著還以為就是個街坊鄰居鬧矛盾的小案子,直到聽到鄭婆子產生幻覺神志失常,他的神情漸漸嚴肅了起來。
等紀正冬說完,他立馬就站了起來,說,“正冬,你在這兒等會,我去叫我師傅過來一起聽一下。”
“怎么還要叫上他師傅,趙公安這個級別的資深公安不是專管大案嗎?”李佳佳疑惑的問道。上回也是因為買兇搶劫性質太惡劣,案子才轉交給趙公安的。
紀正冬看著譚凱快步離開的背影,眉頭也皺了皺。
很快的,趙公安領先一步走在譚凱前面,來到了接待室。
“你說你們那兒有個老太太,失蹤回來之后出現幻覺,精神失常了一段時間?”
雖然刻意隱藏,但還是可以看出他神情里的急切,紀正冬意識到這可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于是收起了那股散漫的樣子,正色道:
“是,不過她已經好了。而且不愿說出失蹤之前去過哪里,這一點可能就需要你們公安來調查了。”
接著,不等趙公安詢問,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還有就是,我們院兒里的鄰居在聊起鄭婆子這件事的時候,有一位鄰居的反應很特別。跟其他單純看笑話的鄰居不大一樣,因為她之前跟鄭婆子發生過矛盾,所以留心了一下。不過這只是我個人的揣測,事實究竟怎么樣還是要看你們公安同志的調查。”
“我之所以跟譚凱反映也是因為覺得有些不安,之前我們院兒里雖然打打鬧鬧,但也沒說綁人還用迷藥的,這件事不調查清楚的話,我很憂心家人的安全。”
李佳佳震驚,她還以為只是自己的錯覺,沒想到紀正冬也察覺到了秦寡婦的異常,人家可比自己想的多,他這分明是已經懷疑上秦寡婦了啊!所以才來找公安說這事。
趙公安越聽眼睛越亮,等人說完,他努力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跟紀正冬用力握了握手,“感謝紀同志的配合,我們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給你們一個安全的居住環境的!”
“對了,你能說下那位鄰居跟鄭婆子有什么矛盾嗎?”
紀正冬可不會替她們隱瞞,自然是有什么說什么,反正丟人的不是他。
“鄭婆子平時嘴巴比較刻薄,在院兒里不討人喜歡,但真正說上有矛盾的也就王家和秦寡婦家,王家嘛,主要是因為劉大爺,鄭婆子經常和王大媽發生矛盾。”說到這里,紀正冬臉上帶了抹耐人尋味的笑。
接著道,“秦寡婦家是因為她的孩子經常偷鄭婆子家的吃食,鄭婆子會打罵她家孩子。前陣子她家孩子又趁亂摸進了劉家偷走了個什么東西,至于具體是什么我們就不知道了。”紀正冬頓了下,又補了句,“劉家也沒有聲張。”
趙公安眼睛瞇了瞇,家里被偷了吃食打罵小偷很正常,只是什么樣的東西才會使得一個經常打罵小偷的人不敢聲張呢?
想到最近外面的亂象,趙公安心里有了個猜測,不過具體情況如何還是得將人帶過來問問才知道。
雖然線索也不是很明朗,但總歸是有了頭緒了,有了突破口好歹不用再像之前那樣跟個無頭蒼蠅似的亂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