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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皇叔讓我盡快回京,她自然有機會說動我。”
衛連失笑,“這么說怪本王咯?”
衛云傾聳肩道:“我可沒這么說。”
“傾兒還是要乖乖養傷才是,云宣巍那……”
“皇叔手下的人還有比方媚手段更高明的?她都問不出什么,其他人去也是白去。”
“傾兒是有自信能撬開他的嘴?”
衛云傾得意一挑眉:“當然。”
“那就依你,今晚在宮中睡下,明日再去。”
縱然衛云傾心中擔憂已到頂點,可這皇宮之中,四處都是衛連的人。轉機已被握在手中,她絕不會露出一絲破綻。
看似一夜安眠之后,衛云傾還同衛連悠閑地用了早膳才前往秘牢。厚重的大門在門后合上,遮去了所有陽光。獨自一人身處陰暗詭異的秘牢之中,衛云傾還是踱步慢走,待遠離大門之后便猛地加快了腳步。
明明完全與外界隔絕,沒一絲冷風,秘牢深處卻比外頭的冰天雪地中更寒冷。似是有冰冷的刀子,無聲地舔舐人的每一寸肌膚,便是衛云傾,也感覺背上尚未愈合的傷口在隱隱作痛。
云宣巍那病秧子在這待了一日一夜……
衛云傾一咬牙跑向了秘牢盡頭,在看見被吊在刑具之上,似已氣息全無的男人之時,瞳孔瞬間猛縮。三步并作兩步走到男人面前,指尖輕撫上男人蒼白的臉。
“云宣巍……你還活著嗎……”
纖長睫毛輕顫,云宣巍盡力睜眼,虛弱笑著啞聲道:“還沒成功爬上將軍的床,我可不甘心去死。”
衛云傾當即被氣笑,“你這個!”
說著卻是迅速又小心地解開了男子四肢上的鐵鏈,以她最輕柔的力道將其扶到一旁。她這般小心,這一身傷的人卻不安分。
“將軍的皇叔還真是年輕啊,長得也那么好看……”
衛云傾眉頭狠狠一跳,沉聲道:“閉嘴!”
“將軍還兇我。”云宣巍一腦袋栽進衛云傾懷里,“好疼的,全身都好疼,疼得快死掉了。”
這才是這男人該有的樣子,嬌嬌弱弱的禁不住疼。明明一個大男人,卻能像衛瑯一樣,可憐兮兮地對著她撒嬌。
衛云傾嫌棄之余,也無法忽視自己心尖的疼痛。垂眸淡淡道:“我很抱歉。”
“若將軍開口為我說話,我現在倒可能說不了話了。我既知如此,怎可能責怪將軍。只是有點擔心自己撐不過去……”
云宣巍輕閉雙眼,感受著女子身上溫度,心中補充道:怕再也見不到你……
“知道自己受不住,為何不挑些無關緊要的告訴方媚。”
“即便是無關緊要的事,我也只想告訴你。”
他只想告訴衛云傾,在衛國也只有衛云傾能幫他達成目的。她既能出現在此,就證明方媚的處境絕不可能好。
被衛連放棄的人,自是沒什么好下場。待衛連松口放云宣巍離去的時候,方媚也在一無所知的錯愕中,被關入了大牢。能為她解惑的只有衛云傾,只是她現在可沒心思去理她。
云宣巍一從秘牢中出來就發起了高燒,陳澤正全力施救。
知道自己幫不上忙,衛云傾也未進屋,只在屋外廊下坐著,游劍帶著高遠從密道而來。高遠這人,清秀模樣纖細身材,完完全全的文弱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