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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的讓青蘿把青扇扶起來,連多看都沒往周圍看一眼,自己拿腳把打著自己腰的小紙團給踢桌子底下去了。
所以說……這人現(xiàn)在就連大白天都開始在自己寢殿里面待著了么摔!
“宣白大人來吧。”
伺候在書房里的宮人本就不多,青蘿去傳人,皇后也就把青扇指使過去再提醒一遍皇上晚上記得來吃飯,再把其他伺候的背景墻宮女屏退,原本不算太大的書房就空了下來。
“你不讓本宮宣章炎。”皇后下意識的揉了揉腰,抬頭往房梁上仔細看了幾圈,實在是想象不出到底蹲在房頂上能用一個什么角度扔東西,才能準確無比繞過青扇和自己之間的空隙,把紙團扔自己腰上。
然后施尉就從善如流的從自己平時待著的珠簾后面小架子和墻壁之間的空隙里,鉆了出來。
皇后:“……”
隨便來個人,真的,好歹管一管這個無法無天的東西啊救命!
“皇后還算聰明,知道最后一次借著宮內掃灑,派了個不是給那位前太監(jiān)總管,換了范總管上來。”
施尉并沒有走遠,就站在珠簾后面,皇后也沒有挪步子,依然坐在書桌前。
只不過皇后總覺得,施尉每一次叫皇后,總帶了那么點譏諷的意思在里面。
聽著可不爽……
“西廠不干凈,皇后怎知東廠就真正干凈?”
皇后頗覺怨念的往把寫廢了的紙撕作兩半,掃去一邊。
朱氏掌管后宮幾年,東廠雖在暗處,但章炎素來管的就是后宮中諸嬪妃的動向,的確不可能太干凈。
再添上西廠擱里面攪合,就更亂了。
這會兒急著把陸充媛推出來,還是說,宮外出了什么岔子?
以謝慎行的心思,不太可能送這么大一個錯漏給自己抓。
“皇上身邊的人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小德子怎么混上來的,前面那位太監(jiān)總管知道,章炎也知道,白行遠和皇后卻一無所知。”施尉的聲音不大,每一個字都是神補刀。
皇后:“……”
行了言下之意不就是說自己這個皇后蠢,眼皮子底下的內奸都沒發(fā)覺么……
“小德子一死,章炎想必……”
皇后話才說了一半,陡然發(fā)覺珠簾后沒了聲息,還沒等回頭看上一眼,青蘿就在外頭敲響了門。
“娘娘,白大人到。”
皇后覺得別扭,真的……
任誰知道了自己無論說什么腦袋頂上或者是地底下或者是身后都有一雙耳朵聽著,一雙眼睛看著,過后還要過來給你踩上一腳嘲笑你有多愚蠢,都不會覺得有多舒服。
“微臣白行遠,給皇后娘娘請安,愿娘娘長樂未央。”
大概是皇后的錯覺,她總覺得白行遠在請安時,特意往書房里多看了兩圈。
“娘娘……剛剛在說話?”
皇后干脆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