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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和皇上在一起待久了,蠢病也會傳染么……
“皇上最開始還勉強聽著,到賢妃哭訴自家世代為官滿門忠良的時候實在沒忍住,打了個哈欠,讓王公公傳了芳修媛來唱曲。”
青扇憋笑憋得難受,伸手給自家娘娘布了菜,才滿面紅光的接了下去。
“娘娘您是沒見當時賢妃那臉色,這會兒已經成了全皇宮的笑柄了。”
“賢妃可有指是被誰陷害?”死過幾次,皇后多多少少也有點經驗了,自己破天荒拿西域邊國交好這種理由,晉了那位昔言昭儀,自然也就沒了后來皇上來鳳儀宮大鬧的戲碼,貴妃不會被□□,多半誣陷皇后的一應事宜都還尚在醞釀階段,不可能會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察覺了的事,只不過鳳儀宮里的人,也該清掃清掃了。
“西域惜言昭儀現(xiàn)在如何?”懶得再聽賢妃犯蠢,皇后喝下最后一口粥,接了巾帕擦擦嘴角。
“娘娘別說,皇上哪進得了昭儀殿,回回都是一大幫子人圍進去,又一圈人跑出來,為著這事,皇上身邊得侍衛(wèi)足足添了一倍,上林宮旁邊已經搬空了三個宮了,說是半夜鬧鬼。”青扇服侍自家娘娘漱完口,看著小宮女撤下桌子,才扶著皇后坐到桌前。
“皇上現(xiàn)在三天兩頭往上林宮跑,娘娘……”
皇后扭頭看了青扇一眼。
“皇上為國家大事考慮,寵幸惜言昭儀,以示與西域關心親厚,有何不可?皇上如此有心,本宮也很是高興。”
青扇:“……”
“皇上沒說,要如何處置賢妃?”
青蘿捧著一大托盤折子進來,皇后一眼瞥見最上頭那本十八疊八百里加急血手印折子,頓時頭痛欲裂。
又來了……
避得了后宮的*也躲不過朝廷的天災。
“皇上后來直接讓太監(jiān)關了殿門,又傳了宴飲,后來是貴妃派人,拘了賢妃在自己宮里禁足,一應所有人不許走動,這會兒怕是正問著話呢。”
青扇緊鑼密鼓的拋下最后一段后宮要聞,精乖地退去了一邊。
“有點意思。”青蘿已經輕車熟路的把折子放去了桌上,又取了墨條開始研墨,猛的聽了皇后來這么句評語,差點沒被嚇得直接摔了硯臺。
因為皇后接下來說的是:
“那本宮就去聽聽看,貴妃是怎么審的這個案子吧。”
貴妃在第一時間聽到門口小太監(jiān)中氣十足的喊皇后駕到時,第一反應是要把賢妃宮里那只該死的鸚鵡拖出去拔毛。
叫什么不好,非叫皇后駕到。
皇上駕到還有點可能,指不定亂逛就逛來了。
至于皇后?現(xiàn)在大概是在鳳儀宮里不辭辛苦的批折子,哪有空來管這些雞毛蒜皮的破事兒。
然后她就看到皇后穿著那身她生平最恨的明黃色衣裙,踩著門口掉落一地的眼珠子,奕奕然走了進來。
淑妃嗤的一聲,拿袖子掩著口,第一個站起來,先沖皇后穩(wěn)穩(wěn)施了一禮,又瞥著貴妃的位置笑得狐媚天成。
“貴妃姐姐,怎的,這才幾天的功夫,就不認識皇后娘娘了?”
“淑妃,在娘娘面前也敢這般無禮?這是和皇后娘娘回話該有的語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