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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的確有錯,錯就錯在她不該坐了原本只屬于皇后的上位。
縱使皇后不在,主位也該空懸。
淑妃冷笑一聲,看著貴妃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從上首位挪了下來,干脆沖著皇后俯身大拜了起來。
“嬪妾失儀,請皇后娘娘降罪。”
青扇小心翼翼的扶著自家娘娘坐到了那個第一次坐的位置上。
“本宮聽得賢妃這兒熱鬧,倒沒想到這么熱鬧。”貴妃領(lǐng)頭,一干主位妃嬪拜完了禮,皇后才接了茶,慢慢悠悠漱了漱口,讓眾人起身。
“本宮事忙,竟不知這后宮現(xiàn)如今是誰當(dāng)家,貴妃也能懲治淑妃的不是了?”
屁股才剛挨著點椅子邊的貴妃趕緊又重新跪了下去。
“娘娘恕罪,嬪妾也是看淑妃冒犯娘娘,一時情急,并非有意。”
“怎么,賢妃的事,很是難查?”新仇舊恨一起來,皇后也就沒了讓貴妃起來回話的意思,拿碗蓋撥了撥茶葉,干脆歪去了一邊。
“這些年,貴妃替本宮分憂可分得好啊,先是皇上鬧著要自傷龍體,再來賢妃這兒找出了巫蠱,這下倒好,宮里倒私設(shè)起了公堂,貴妃妹妹,下一步要審的,可是本宮的鳳儀宮啊?”
于是,所有屁股才挨了一點兒椅子邊的嬪妃們,再次齊刷刷的跪在了貴妃之后,五體投地展拜大禮。
“皇后娘娘息怒。”
“本宮瞧你這也折騰了一宿了,倒是問出什么新鮮事兒了么。”
昨晚賢妃宮里明晃晃的燭火亮了一宿,跟賢妃沾點邊的西六宮整晚也陪著不得安生,要么派人傳話,要么直接搜宮,一大早更是把后宮里叫的上名號的妃嬪全召了過來,皇后也著實好奇,貴妃這是想把臟水往哪個倒霉孩子身上潑。
貴妃一臉尷尬的跪在地上,不起也不是,起了又沒這膽子,定了定神,還算表情不太糟。
“回娘娘的話,嬪妾……”
然后就被淑妃利索的接過了話頭。
“昨兒貴妃姐姐好大的陣仗,三更天了,派了一堆太監(jiān)來踢嬪妾宮門,說是事關(guān)皇上皇后身體康健,不得不查,妹妹我就想不明白了,這污穢東西出在明秀宮,和我這越溪宮隔了十萬八千里的,且闔宮掃灑,多少雙眼睛都看著,實在不知道貴妃姐姐還要來嬪妾這兒查什么。”
貴妃的臉徹底黑了。
她那叫查了么?
人是到了淑妃宮門口,問題是連門都沒進(jìn),直接讓淑妃宮里一群小太監(jiān)一頓胖揍,指著鼻子罵了回去,聽說淑妃當(dāng)時是話里話外指著自己罵個不休,連隔壁德妃都被吵醒了出來勸,才算罷休。
今天倒好,仗著皇后撞來,居然還學(xué)會拐著彎說自己越俎代庖沒有皇后旨意就敢公然搜宮了!
“回娘娘話,當(dāng)時娘娘已經(jīng)睡下,嬪妾不敢驚動,宮里小宮女已經(jīng)嚴(yán)加審問了,和賢妃素來交好的嬪妃嬪妾都已查過……”頓了頓,貴妃決定還是不理淑妃。
畢竟皇后管后宮,那也只是圖一時新鮮,過后還不是該干嘛就干嘛。她有的是時間跟淑妃慢慢磨。
更何況這事牽涉到了皇上,皇后關(guān)心,倒也不算奇怪。
只不過明明就是還沒準(zhǔn)備妥當(dāng),怎么東西會跑去賢妃宮里……
“那小宮女想必是查不出什么了,敢接這么掉腦袋的事兒,必定是咬死了也不松口,萬幸還沒來個畏罪自殺。”皇后抬抬手,示意眾人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