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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李兵這傻小子按照她們預想的做了,也算給她們出了口氣。
曬谷場上的眾人被李兵這么一說,不由信了幾分。
“真要吃豆餅長大,那咱們這賽還是別比了,反正咱們是正正經經的農民,可不舍得為了得第一去用豆餅喂豬。”
“就是啊!”
不滿的人越來越多,徐小三“呸”了一聲,“先別說豆餅不豆餅的事!李兵,我先問你,你咋知道我家用豆餅喂豬?難不成你跑到我家偷看來了?!”
徐小四立即接了他的話:“哦~難怪前幾天我家前面的屎坑怎么被人踩到,原來是你這小子!!”
徐一也沒慣著李兵,說:“怎么,你家的豬養不好,就想跑來偷窺我們家的不成?”
李兵因為先前被喂了巴豆,斷斷續續拉了好幾天,出門都散發著一股屎味,有一次還因為沒及時跑回茅房而拉到褲子上,恰好被喜歡的姑娘看到了,這讓他恨慘了徐家人。
這一次,李兵也只想著報復徐家人,一心只想著出一口惡氣,壓根沒考慮這么多,更沒想到會被對方反將一軍,這會被幾兄弟一言一語地反駁,頓時傻眼了,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要怎么回話。
徐向前皺眉看向李兵:“李家小子,怎么回事?你還真去別人家偷瞄了?”
李兵爹覺得丟人,扯了一把李兵,“臭小子,你在胡說八道,老子就打斷你的腿!”
李兵委屈巴巴的,“爹,我真看到了他們豬圈里有豆餅。”
這時牛大成媳婦說:“哎喲喂,大隊長,別糾結這些了,多耽誤時間啊,派人去徐老大家看看不就成了?”
眾人也覺得這個主意好,“對對,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咱們現在是要比豬的大小,李兵的事讓他們私下說去。”
眼見徐家又被人推向眾矢之的,站在人群里的廖欣妍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事上輩子也沒發生過。
這一刻,她十分確定這一系列脫了僵的事情就是因為徐冉冉的到來而改變的。
她的目光越過人群,死死看向被徐家幾兄弟圍著的徐冉冉。
這丫頭簡直就是跟著來克她的。
她目光灼灼的樣子太明顯,徐州橋敏銳地捕抓到了,他不著痕跡地擋在徐冉冉前面。
廖欣妍的視線順勢轉移到徐州橋的臉上。
看到對方這么重視小丫頭,廖欣妍笑了——重視好,只有重視她才能抓住把柄啊。
兩人雙目對視,只一秒,徐州橋就轉移了視線。
他對著眾人說:“既然大家都這么說,我也沒意見,但為了公平起見,是不是也該去其他人家看看?”
最后那句話,徐州橋是對著幾個干事們說。
幾個干事對視一眼,最后王會計說:“不用這么麻煩吧?”
“就是,一家家看過去,得耽誤多少時間?”
徐州橋點點頭,“我有個辦法可以讓驗證豬是不是吃了豆餅,也不用這么麻煩跑到家里去找證據。”
牛大成媳婦和王巧麗一聽,心頓時提上了嗓子眼上。
王會計:“什么方法?”
徐州橋掃了一圈在場的人,最后指了指豬仔腳邊的糞便,“只要看看這些糞便里有沒有豆餅殘渣就行了。”
這些豬都是被精心養著的,今天牽出來,不少豬都怕得瑟瑟發抖,屎尿都嚇出來了,可把養豬的人家心疼壞了,要知道這些腌臢物等上了稱也是能做貢獻的!
結果徐州橋這么一說,眾人紛紛看向豬屙,滿地的豬糞里,還真有不一樣的。
養豬技術員胡建軍一拍大腿:“妙啊!徐州橋同志,你這方法太妙了!看豬糞就能知道豬之前到底吃過什么了!”
豆餅雖然是好東西,但也不好消化,豬吃后拉出來也會帶著豆渣,都不需要去搜誰家藏了豆餅,就能知道有沒有人作弊了。
徐州橋繼續道:“既然要查,總不能只查我家的,比賽嘛,就是要公平。”
徐向前:“對,徐州橋同志說的對!就這么辦!咱們一頭一頭豬這么看過去,誰家作沒作弊一目了然!”
徐向前話音剛落,牛大成媳婦和王巧麗都慌了。
他們家為了讓豬長得好些,這幾天在豬食里參雜著豆餅喂,要真的仔細看,絕對會被發現的。
牛大成媳婦忍不住湊到自家男人旁,害怕地問:“當家的,咋辦,咱們會不會被發現啊?”
牛大成也沒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轉頭瞪了她一眼,咬牙道:“都怪你們事多!”
牛大成媳婦還想再說,就聽到有人喊:“大隊長,十三號這家的豬糞里有豆餅!”
眾人頓時炸了。
不是說徐家老大家的豬吃了豆餅?怎么還有人也作弊了?
徐向前立即問:“十三號是誰家的?”
牛大成媳婦臉色慘白。
王巧麗更是低著頭不敢看牛大成的臉色。
十三號可不就是他們牛家的。
見沒人應,徐向前又問了一次,牛大成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回:“大隊長,是我家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