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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電梯里有監控,兩人的行為都極為克制,裴澤宇定定的望著前方,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只是以副總的身份送一送代言人呢。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裴澤宇的手從禁區撤離,拉開距離,端得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樣。
而鄭可兒自覺地走到經紀人身份,與她一同離開裴氏大廈。
裴澤宇望著遠去的倩影,眸底的情緒晦澀難懂。
“看來,還是得從鄭可兒那里,多了解了解兩個小情侶的情況。”
他需要幫手,而無疑,身為杜昕然裴逞高中同學的鄭可兒,就是不得不利用的棋子。
從剛剛探聽到的杜昕然口風來看,她根本不知道裴逞的餐袋被放了一枚計生用品的事。
而那枚東西,他是動過手腳的,只要裴逞用了,便會奇癢難耐,屆時自是鐵證如山,裴逞想在爺爺面前抵賴也無法。
可他剛剛上十八樓,依裴逞的情況來看,他昨晚是沒用的。
枉費他又是設計停電,又是放置信號干擾器,給他們制造這么好氛圍的獨處空間。
萬萬沒想到,裴逞竟然能忍住,不行那不軌之事。
也對,想當年這兩個小年輕在一起的時候,年少沖動血氣方剛的,卻硬是沒越過雷池半步。
裴逞為了自己喜歡的人,能忍到什么地步,確讓人有待思量。
電梯門再度合上,空間里再無旁人,裴澤宇放肆的勾起嘴角。
也罷,裴逞再怎么君子,也是個正值壯年的男人。男人最懂男人,他既然是愛,就沒有不想占有的道理。
只要在杜昕然身上多放點餌,就不怕大魚不上鉤了。
*
十八樓裴逞的辦公室里,此刻正上演著一場世紀大戰。
裴逞目光狠戾,步步緊逼:“我不是說過,不讓你跟他出去吃飯了嗎?”
知道他指的是死對頭裴澤宇,杜昕然哆哆嗦嗦的為自己辯解。
“我沒跟他一起吃啊,我只是在樓下正好遇到他,又正好跟他說起餐館的事,然后他正好又向我討要名片,所以如你所見我們才正好一起上來的啊。”
她長篇大論的說了一通,才迷惑的想,自己為什么要跟裴逞解釋。
這人霸道慣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他自己都跟美女商談到忘了跟她的用餐時間了,難不成她還必須傻傻的守在原地等他一起吃,連自己出去吃都不行?
杜昕然挺了挺胸,回嗆道:“你管我跟誰吃啊。倒是你,都到了用餐時間了,怎么也不說陪陪鄭小姐一起用餐,就這樣讓人離開很說不過去吧?”
聽她說這話,裴逞的表情閃過一絲異樣,眸中的冷然早已被其他不明情緒給取代。
他一步步走近,直到她背后抵在墻面退無可退。
兩人的距離拉得極近,裴逞低下頭,那雙銳利的眸子直直盯著她的水眸,像是要探出什么秘密。
“故意跟裴澤宇走近來氣我,不給我外帶食物……”
隨即他又俯身,高挺的鼻梁湊在她脖頸邊嗅了嗅——
“你是……吃醋了?”
此刻杜昕然的腦子是一片空白的,她只知道他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然后說她吃醋了。
也難怪,他靠得實在太近,即使衣服沾上了什么味道,也都是頃刻間暴露無遺的。
她異常窘迫:“你……怎么知道的?”
自己剛剛就不應該貪嘴,吃蘭州拉面的時候,加了大半瓶醋。卻忽略了這玩意的味道很重,現在都沾在身上被人聞到了。
就好比偷吃了榴蓮,張口就被人嗅到味道,這是極其失禮的表現!
她的臉蛋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閃爍,不敢再與他對視。
裴逞見她大方承認,無奈的捂著頭。
想不到這家伙占有欲強得可怕,他跟其他女人走近一點她就不高興了,竟然吃醋吃到他身上來。
自己可是日理萬機的大總裁,總不能為了她把所有異性商業伙伴都拒之門外吧。
剛剛騰起的怒火早已煙消云散,他想了想,始終說不出什么狠話,只是給她提點了一句:“杜昕然,我喜歡聽話的女人。”
杜昕然頓時心虛起來。
慘了!他興師問罪來了。
裴逞肯定是想說自己喜歡聽話的員工,能將他的一日三餐準備好的那種。只是因為海歸,中文不大好,沒法正確表達,杜昕然已經見慣不怪了。
現在已經將近兩點鐘,裴逞餓的饑腸轆轆的自然臉色不大好。
自己還真不是人,昨天還說要給他買多點好吃的來補償他呢,今天竟然連飯都不給他買了!
杜昕然刻不容緩,一下從縫隙里鉆了出去,宛如一只矯捷的豹,很快就消失的沒影沒蹤。
只留下一把女聲在辦公室回蕩——
“裴總,我現在就去給你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