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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初眠露出欣喜的笑容,初白故意板起了臉:“只能出去住一周,一周后一定要回來。還有,每天晚上記得打通電話給我報平安。”
“知道了。”初眠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哥,我每天晚上都會給你打電話的。”
事情出奇的順利,只是在初白聽初眠說他的同學住在酒店后,表情才變得有些古怪。
“眠眠,你和哥哥說實話。”他的神情逐漸嚴肅:“你說的這個同學,是不是季時言。”
初眠確實沒有想到初白會將這個同學聯(lián)系到季時言的身上,愣了好幾秒才一副被雷劈到的樣子,“哥,你想到哪去了,當然不是時言哥。”
和初眠一樣,初白也沒有想到他提起季時言,初眠竟然會露出這種表情。不是害羞、不是心虛、不是驚慌,他竟還從初眠的臉上捕捉到了一絲嫌棄。
雖然轉(zhuǎn)瞬即逝,但初白確信自己并沒有看錯。
眠眠和季時言分手了?
這個消息讓初白覺得身心舒暢,“我是瞎說的,你別放在心上。那…你的這個朋友是新認識的?”
“對。”初眠沒有直說奚明的名字,只是含糊地說道:“他也是暫時住在酒店。”
初白一直支持初眠多交些朋友,眼看外面天色越來越暗,站起身,“天色不早了,讓陳叔送你過去。”
初眠跟著站了起來:“哥,那爸爸媽媽那邊……”
初白拿過初眠的行李箱:“爸媽那邊我會去和他們說。”
“謝謝哥。”
雖然只去奚明那住一周,但是初眠的東西還是塞滿了整個行李箱。
“哥哥,那我走了。”趴在車窗上,初眠沖初白揮了揮手:“你快進去吧,外面冷。”
這還是初眠出生以來,除了季家外第一次去同學“家”住一整周。即使原因是為了幫奚明避開危險,但初眠仍覺得有些興奮。
以至于當手機突然響起的時候,他連看都沒看屏幕一眼,直接接起了電話。
“初眠,是我。”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才響起季時言的聲音。
初眠愣了愣,連忙將手機從耳邊拿到面前,才發(fā)現(xiàn)來電號碼赫然是季時言的電話。
電話已經(jīng)接通,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他無聲地嘆口氣,將手機重新放到耳邊:“時言哥,有事嗎?”
許是初眠的聲音太過平淡,電話那頭又沉默了許久,似是有些猶豫,片刻后才開口問道:“我聽別人說,初氏最近在招人?”
說實話,季時言根本不想打這通電話。尤其在初眠知道他和夏真的關(guān)系后,也許是因為心虛,季時言并不愿意在初眠的面前再和夏真扯上關(guān)系。
奈何夏真開口求他,這還是夏真第一次放軟了語氣,即使是為了他那個不成器的男朋友。
初眠能感覺到季時言的聲音里帶著猶豫,他腦子不笨,立即想到了夏真的身上。
他記得夏真有個整天游手好閑的男朋友。
“公司的事情,我不怎么清楚。”他的聲音有些冷淡:“你可以問問我哥哥。”
“你知道初白哥對我的態(tài)度向來不怎么好。”季時言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為難:“初眠,你能幫我問一下嗎?”
雖然初眠向他提出了分手,但是在季時言的潛意識里,仍然認為初眠依舊喜歡他。之所以向他提出分手,也是因為一時的沖動,等冷靜下來氣消了后,仍會像以前那樣纏著他。
因此,當聽見初眠拒絕后,季時言一時間有些錯愕,半晌都沒有回過神。
“時言哥,你還是自己去問吧。”
興許是昨天的那場大雨澆醒了初眠,聽見季時言的聲音,初眠不僅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些不耐煩。
更何況,季時言打電話的目的是為了幫夏真的男朋友找工作。
這種做法,在初眠看來,實在是有些下頭。
“雖然我不在初氏工作,但是初氏招人最基本的要求我還是知道的。最基本的一點,學歷最低也要是本科。”初眠的聲音愈發(fā)冷淡:“時言哥,你覺得夏真同學的男朋友能達到嗎?”
被初眠直接戳破,季時言覺得臉火辣辣的發(fā)熱,同時他的心里難免有些埋怨夏真。
夏真明明知道他和初眠已經(jīng)分手了,卻根本不顧他的心情,態(tài)度雖然放軟了但卻近乎是逼迫他打了這通電話。
見季時言半晌都不說話,初眠不想再多費口舌:“時言哥,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掛了。”
說完,不再等季時言的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初眠注意到陳叔是不是通過后視鏡看他一眼,知道自己剛剛對季時言的態(tài)度引起了陳叔的注意。
“陳叔,今天中午的事情你沒有告訴哥哥吧。”他突然問道。
陳叔的注意力果然被轉(zhuǎn)移:“當然沒有,小少爺,您不是特意電話叮囑我不要告訴大少爺。”
“對,哥哥如果知道了肯定會擔心。”初眠笑了聲:“反正我們也沒出事,就別告訴他們了。”
“如果今天不是您突然讓我開車,我現(xiàn)在可能就在太平間了。”陳叔一陣后怕,但同時他又有些疑惑:“不過小少爺,您今天怎么會突然讓我開車啊。”
想到今天的車禍現(xiàn)場,初眠也有些后怕。不過,他自然不能告訴陳叔突然讓他開車的真實原因,只能含糊地說道:“可能我也有些第六感吧,提前預知到危險吧。”
奚明入住的酒店離初家不算特別遠。到達酒店后,初眠婉拒了陳叔提出幫他將行李箱送上樓的建議,左手推著行李箱,右手拎著剛剛在路上打包的壽司,走進了酒店。
初眠按響門鈴時,奚明正在和付子洋通電話。
聽到門鈴聲,奚明的目光頓了頓,隨后說:“先這樣,掛了。”
“別…別啊。”很顯然,付子洋也聽見了剛剛的敲門聲,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心:“明哥,天都已經(jīng)黑了,怎么還有人找你,誰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