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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奴隸兩個字說得理所應當,叫唐幼越來越懷疑這人還是劇情里陰霾狠厲的利克爾王子嗎?
鄰國王子利克爾是個不受重視的私生子,他的母親是被國王逼迫做的情婦,抑郁成疾很早就離開了這個世界,而利克爾當時作為一個私生子,年紀又這么小,當然是飽受欺凌。
但作為這個位面的男二,利克爾自然是很快逆風翻盤,成為了唯一可以繼承王位的孩子。
而這次他失憶正是老國王的最后一搏,老國王在別處藏了一個私生子,他設計利克爾乘坐的船只發(fā)生事故,本以為這樣就能害死他,卻沒想到大難不死的利克爾被拍賣行的人從海邊帶了回來。
生來涼薄的陰霾王子失憶后倒是變得有了人情味,他褪去了之前的尖銳,輕易就接受了女主維娜的幫助,愛上維娜后恢復記憶竟然也依舊選擇成全。
唐幼想了想,如果一定要說,以男二的性格,如果就這樣放棄的話,或許他根本不喜歡女主。
因為對他來說,只要被這樣的人喜歡上,那么一定是偏執(zhí)且病態(tài)的愛。
如果已經得到光了,那怎么愿意再失去呢?
不知道是不是縱容盧卡睡在她身邊的緣故,當晚唐幼做起了一些奇怪的夢境。
光怪陸離中又帶著一絲熟悉感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好喜歡狗中帶狼的男主,你們懂我意思吧?
第38章 大公家的嬌縱大小姐
鮮紅的血液、莫名其妙的金色亮光, 還有看不見面容的人。
她倒在床上,不,不像是, 很難準確去形容, 她抓著匕首,畫面割裂開來, 撲面的血腥氣息……
夢醒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噩夢。
她討厭夢中脆弱的自己, 而夢中的所有血腥被一股溫暖的氣息沖散, 睜開眼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盧卡抱在懷里。
盧卡昨天得寸進尺地上床,之后還在半夜把她偷偷抱進了懷里, 對方的呼吸就在她耳邊, 暖暖的, 而盧卡本人也是如同火爐。
早秋已過,只靠爐火挺過冬天的翡冷翠讓唐幼頗有些不能適應,這里的秋天冷得太早, 剛好可以把盧卡當做暖爐用。
淺層睡眠的狀態(tài)是最脆弱的,昨晚他無意識地往盧卡懷里蠕動,最后直接不用盧卡伸手, 就自己鉆進去了對方胸膛里不出來。
只是醒了的唐幼可不打算認賬,對她而言盧卡是自己的所有物, 而這房間里的一切都是屬于自己的, 把自己的東西當做暖寶使用有錯嗎?遵循原主思維的唐幼自然也不覺得有問題。
被用完就扔的盧卡也不生氣, 反而是湊近唐幼,直接在人的額頭上親了親, “這是早安吻, 我的主人。”
因為剛起的原因, 盧卡的聲音還有一點性感的沙啞, 喉結滾動的樣子充斥著蓬勃的荷爾蒙,他半斜倚在床上,睡衣是開的,能夠看到腹部硬挺的肌肉。
肌肉的形狀并不夸張,是良好運動過的模樣。
唐幼不自覺想起早晨時摸到對方肌肉的觸感,顯見得有些不好意思。
【宿主,你剛剛心跳加速了!】被關小黑屋的系統(tǒng)以為自家宿主是遇見什么危險了才緊急上線的,畢竟就連當初馬匹受驚跑進森林時唐幼的心跳都一直平穩(wěn)如初,現(xiàn)在出了什么大事,竟然能叫它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宿主心跳都不規(guī)律了。
哦,原來是男色撩人啊。
小系統(tǒng)默默爬回小黑屋,想到剛才看見的兩人衣衫不整,宿主臉頰紅紅的,而男二也是耳垂都紅了,還敞著衣服……恩,這不是它一個一百歲的未成年統(tǒng)該知道的。
默默抱住宿主給自己在精神世界里勾畫的毛絨小熊,系統(tǒng)表示這幾天它都不想上線了,這情況怕是宿主已經搞定了男二,自己又要過上前兩個世界動不動就去小黑屋的日子了。
原主尤麗斯最近在學騎馬,因為男主他喜歡和其他人賽馬,所以原主也去學了,她沒有自己的愛好,只以自己所執(zhí)著的事為中心。
這樣的人如果不是癡迷男主,一定能有自己的一片天地,即便是在這個世界或許也能成為第一個女性大公。
原主的皮膚嬌嫩,而且運動也不擅長,學了一個星期,就連最簡單的上馬還是不能做得漂亮。
既然如此,那穿成了原主的唐幼自然也不能很快學會。
教原主騎馬的是一位男教師,教學中難免有挨得近的時候,畢竟這是一場運動類的學習訓練,還是在原主四肢分家的情況下。
扮演四肢僵硬的唐幼已經用盡全力在表演了,可是在盧卡眼里就是主人寧愿和其他人親近也不來找他,他直接上前抱住唐幼,然后把人舉到肩膀上,把人托著側放在了馬背上。
自己翻身上馬,直接帶著唐幼騎馬跑了起來。
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記憶,盧卡不用熟悉就能掌握馬匹的駕馭方式,他把唐幼抱在懷里,整個身軀包裹住對方,圈住小姐的手腕,“主人如果想要學騎馬,我教你好不好?”
他也切實履行了承諾,帶著唐幼感受了一下馬匹跑起來的速度,來了一次體驗教學。
馬的速度不算快,但卻是唐幼這個嬌小姐能感受到的最快的速度,似乎風聲和喧囂都在耳后。
她向來喜歡把控一切,屬于自己的東西都要抓在手里,花瓶、床單、床上的兔子,只要是屬于她的,別人都不能動,包括柯林斯。
這是一種失控的感覺,因為沒有自己切身操控馬匹,她在把自己的性命壓在另一個人身上,不是多危險,但卻是失控的開始。
也許是因為盧卡是屬于她的奴隸,唐幼焦躁的心情被安撫了,似乎什么東西和人只要是帶上了屬于她的標簽,就是安全的。
也許是察覺到唐幼這種思想,盧卡得寸進尺一樣承包了她的騎馬教學工作。
他會自然地圈住唐幼的細腰,像只大型犬一樣搭在她的脖頸處磨蹭,又或者嗅聞一樣摩挲,有時唐幼會敏感得汗毛直立,但多數(shù)時候是整個脖頸都泛紅。
盧卡湊近她纖細白皙的脖頸時,總是忍不住磨牙,他似乎迫切想要什么東西填滿自己,就像是一頭饑餓許久的狼終于找到了他的獵物。
出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唐幼選擇了縱容。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柯林斯邀約的三天后看舞臺劇的日子,唐幼從昨晚開始就興奮地挑衣服準備去見自己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