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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幼蹙眉,擺出厭煩的姿態(tài),“走開,我并不需要你。”
盧卡并沒有走,他湊近一步,抓住唐幼的手腕把人壓在床上,同時身體前傾靠近唐幼的耳邊,說話時的吐息都噴灑在她耳垂上。
“小姐,你不想要嗎?”
唐幼的耳垂一下子就紅了,實(shí)在是這具身體太過敏感,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挑逗竟然都會讓她身體發(fā)軟,怎么會這么敏感!
【系統(tǒng),原主的身體怎么這么敏感!】她狠狠出聲,語氣里都是懊惱。
【系統(tǒng)也不知道。】系統(tǒng)說完沒等唐幼回應(yīng),直接自己把自己關(guān)進(jìn)了小黑屋。
借著月光,唐幼能看見對方白皙的肩頸,性感的喉結(jié),因?yàn)檎f話的原因還上下滾動了一圈,低啞的聲音在耳畔想起,她躲避一般垂眸,卻沒想到拍賣行的衣服如此寬大。
別過頭的唐幼深吸了一口氣,她分明也不是見色起義的人,但是莫名覺得臉上有些熱。
好在盧卡似乎也沒有逼迫意思,他靜靜注視著月光下仿若月神一般的少女,目光在被他握住的纖細(xì)手腕上打了個轉(zhuǎn),最后落在她通紅的耳垂上,沒再繼續(xù)挑逗,
“既然小姐今晚不需要,我就先走了。”
他說話的時候也沒有擺脫兩人親密姿態(tài)的意思,是直接湊在唐幼的耳邊,盯著對方通紅的耳垂說的,甚至還在‘今晚’兩個字上特意加重了讀音。
語氣曖昧且撩撥。
依照原主的人設(shè),她第二天就把盧卡調(diào)離了自己身邊,一副對男主感情絕不動搖的模樣。
但盧卡似乎也不在意,依舊找準(zhǔn)各種機(jī)會纏著她。
原主對自己的所屬物有著非同一般的偏執(zhí),既然把男二作為奴隸領(lǐng)了回來,那么就不會再拋棄。
正如同對待柯林斯這個渣男的態(tài)度一樣,即便柯林斯是無數(shù)人的入幕之賓,但原主竟然還是不愿意退婚。
這已經(jīng)不是一般占有欲強(qiáng)了,而是有些病態(tài)了。
從系統(tǒng)那里學(xué)到更準(zhǔn)確詞概況的唐幼覺得,這也許就是病嬌吧,至于如何要一個病嬌移情別戀,這是一個大問題。
再次見到柯林斯是她穿成原主的第十五天,或許是終于意識到這個老是跟在自己身邊的未婚妻已經(jīng)消失不見太久,男主終于是找了上來。
抱著一束火紅的玫瑰,柯林斯穿著豎形領(lǐng)的襯衫,外面是上過漿的挺括襯衫袖克服,下半身是緊身長褲,整個人風(fēng)流倜儻的同時又兼具貴族氣勢。
“尤麗斯,親愛的,我給你帶了紅玫瑰,你喜歡的。”
柯林斯實(shí)在是個會說情話的情人,他只字不提兩人之前對不愉快,反而是專聊一些讓人開心的話題。
唐幼伸手抱住玫瑰花,垂眸聽著男主的情話。
她在走神,視線只是停駐在花上,但這卻被密切關(guān)注兩人動態(tài)的人以為她很喜歡這束花。
“他是誰?”盧卡語氣低沉,眼眸里帶著兇光。
正在和他單方面聊天的維娜抬頭,看盧卡望著柯林斯才意識到對方問的是這個陌生貴族是誰。
她歪頭想了想,“應(yīng)該是肖恩伯爵的兒子柯林斯,和幼幼小姐有婚約。”
她最近一直跟在唐雅身邊,自然是知道小姐有婚約這件事的,但她來的時間太短,還不知道兩人的這段婚約是唐雅的心病。
畢竟自己的女兒太過固執(zhí),而柯林斯顯然也不是真心的。
現(xiàn)在的維娜只覺得兩人足夠相配,幼幼小姐兼具東方和西方的美感 ,立體明艷的五官,流暢的臉部線條,深邃的眼窩,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像是天上的星子一樣。
雖然沉默寡言,但把她和盧卡買回了府上卻又不把他們當(dāng)奴隸對待,她和盧卡甚至還有錢拿,實(shí)在是個心善的貴族小姐。
而柯林斯少爺又是英俊帥氣、風(fēng)度翩翩,還會給小姐送花,“他們可真配,是不是啊,盧卡?”她情不自禁感嘆道。
“不是。”盧卡沉下臉,再也沒有繼續(xù)看的心思,轉(zhuǎn)身去了花園。
“那么,三天后我們劇院見,我親愛的未婚妻。”柯林斯哄好了唐幼后,當(dāng)做補(bǔ)償一樣邀請對方去劇院。
他沒有直接提出自己的訴求,但把自己的困境說得一清二楚,又提出邀約,要是原主在,可不是要馬不停蹄地為他鞍前馬后,只為了能夠和心愛之人約會嗎?
原主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她把愛化作占有欲,但肆意利用這段喜歡的柯林斯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作者有話說:
沒見到老婆的盧卡:暗鯊買主成功逃跑
見到老婆的盧卡:我命運(yùn)般的老婆,我來自薦枕席了!
第37章 大公家的嬌縱大小姐
等柯林斯走后,唐幼站在陽臺上目送對方上了馬車,她盯
等柯林斯走后, 唐幼站在陽臺上目送對方上了馬車,她盯著男主,表面笑得溫柔, 但眼底盡是危險的光。
她在想什么樣的下場配得上這位在歡場里片葉都要沾身的浪子呢?不得所愛?身敗名裂?還是凄慘死去?
她想得入神, 但這副樣子落在誤以為她喜歡柯林斯的盧卡眼里就是她對柯林斯依依不舍。狠狠咬了咬牙,盧卡小心翼翼地懷抱著手心里剛采的白色月季上了樓。
他用來包扎月季的是從老管家那里要來的牛皮紙, 他弄了半天才弄好造型, 甚至還問維娜請教如何打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
到了唐幼面前, 直接把柯林斯的花從她懷里粗暴地拽出來,固執(zhí)地把自己的花束塞進(jìn)對方手里。
“別要他的東西, 我送你好不好?”
動作要多霸氣有多霸氣, 但話就說得就有多委屈。
盧卡的眼眸是澄清的, 金色的眼眸盯著唐幼時是有光的。